吕涯笑着摇了摇头:“份内之事。”
许青松也不再客气,转眸一扫,好奇道:“说来,地肺山脉之中也是有不少动物,我听见了许多动静,不知这些动物与外界山脉有甚差别吗?”
“差别不大。”
吕涯说着,抬步朝前走去,并示意许青松跟上。
“地肺山脉不大,动物的种类也不多,唯一的差别便是有几种动物只有此处才有。”
“不过,说到底这些动物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因为环境的特殊所以瞧着和外界不同。”
走着,他抬手指向一处山林,旋即便见一道银光自林中掠出,划破了长空,又落入了另一处林中。
“那是银翼鸟,外形像是白色的苍鹰,其移动速度极快,成精之后甚至能够以大翼划破虚空。”
“这倒是确实未曾听过。”
许青松应道。
吕涯笑了笑道:“自然是未曾听过的,这鸟几乎不会离开山脉,因为外界的环境它们很难适应,除非到了凝丹境界,不然确实很难生存下来。”
许青松也是颔首:“也不仅仅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若是银翼鸟外出,很可能会被大肆捕捉起来。”
“没错。”
吕涯点头,“外界有些宗门,在御兽这一块确实有他们的需求。”
他顿了顿,又道:“许兄可还有想去之处,若是没有,我便带你随意逛逛。”
“随意逛逛吧。”
许青松本就对此处不熟,随意逛逛,了解一番地肺山脉便可。
他也不准备在此处久待,事情已经做完,只要待上几日,他便准备离开,去往蓬莱仙岛。
这次时间不少,去往蓬莱仙岛之前,他可以顺便走东域过。
吕涯提到东域之后,也确实让他有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早晚也要去,这次既然路过,自然得顺便看看。
在山脉中随意逛了一圈,吕涯便带着许青松朝太虚山而回。
路上,吕涯询问他准备何时离开。
许青松如实道:“若是贵院没有其他安排,那我待上几日就准备离开了。”
吕涯侧眸望去:“既然如此,那许兄你平日里可曾饮酒?”
“那是自然。”
许青松颔首,望向他问道:“吕兄是想与我喝上几杯?”
吕涯摇头:“倒也并非我两人,想来许兄今后也会常与我太虚山接触,若是不介意,我今晚便设宴,邀上我太虚山的弟子,与许兄你认识一番,顺便一起交流修炼相关的事,互相印证之下总会有些新的感悟,不知许兄意下如何?”
“甚是乐意。”
许青松笑着应道,“有劳吕兄。”
吕涯笑了笑:“何来有劳,许兄的大名早已传入太虚山,想认识许兄的人很多,我也就是顺手推舟罢了。”
说着,两人回到了太虚山之内,吕涯先将他带去了安排的居住之地,又说好晚些时候在何处汇合,这才告辞而去。
……
云海之上的太虚山,入夜后更显空灵飘渺。
群峰隐于流转的星辉月华之下,只余下半虚半实的轮廓,如同水墨晕染于天幕。
吕涯设宴之处,并非殿宇楼阁,而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大莲台。
莲瓣洁白如玉,边缘流淌着淡淡的清光,中央平坦开阔,早已设下十数个蒲团与矮几,几上灵果飘香,玉壶凝露。
许青松踏云而至时,莲台上已有七八人静候。
他们皆身着太虚山标志性的月白或水蓝道袍,气息或沉凝如山,或缥缈似云,个个修为精湛,目光清亮,显然都是宗内年轻一辈的翘楚。
吕涯含笑起身相迎,引他入座主客之位。
“诸位,这位便是浮云道院许青寰,许道长。”
吕涯声音清朗,为众人介绍。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见礼,目光中带着好奇与审视,亦不乏真诚的敬意。
许青松之名,随着云琅法会魁首的荣光,早已传遍南离洲年轻一代。
太虚与浮云道院历来交好,能在此与其论道,对太虚山弟子而言亦是难得的缘分。
“青寰道长有礼。”众人不算齐声的说道。
“诸位道友客气了,唤我青寰即可。”
许青松拱手还礼,神色平和。
吕涯接着为许青松一一介绍在座同门。其中两人,气息尤为独特,引得许青松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