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明白了！”
本以为自己的解释孔宣不一定听得懂，却没曾想孔宣连连点头称许道：“这就是对《闻子兵法》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运用吧？”
“什么蚊子兵法，还灭蚊八法呢……啊，对对对……”
抄袭太多，闻瑞都偶尔也会忘记自己抄过什么，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连忙改口。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我们神仙斗法也是如此，当年阐教战场上遇到棘手的对手，就喜欢弄个照妖镜照一照，照出对手的原型，知根知底了再想对策。”
“当年很多截教师兄弟，就是吃了被人摸清根底的亏，我总结当年的经验教训，才在《闻子兵法》中进行了总结归纳，著书立传警示后人。”
顺后编了个瞎话，还把自己抄袭《孙子兵法》中这一条的缘由给说得像模像样。
扯了几句，实在编不出更多后续，闻瑞连忙转移话题：“怎么孔兄远在西牛贺州，都听说过我信手撰写的拙作？”
“十几年前，孔雀王朝曾遭遇邻国入侵，那邻国将军乃是留学自由城归来的截教信徒，凭此《闻子兵法》打得孔雀王朝溃不成军。”
孔宣煞有介事地道：“你那《闻子兵法》，在西方被译做《战争的艺术》，已然传扬开来，被誉为必定千百年不朽的传世兵书。”
说到此，他低下头道：“其实在你祭起招妖幡召唤我之时，我就已经读过不少流传到西方的截教书籍了，对你这位编写者颇为钦佩。不然凭你的辈分和微末道行，我岂能有耐心听信你的鬼话，陪你去视察妖盟诸城？”
“原来如此……”
闻瑞恍然醒悟，这就是传播先进文化的好处了，截教科普书籍和基础教材若是学好，就能实打实对人的现实生活产生积极影响，事实胜于雄辩。
纵是在西方教洗脑过的地区凡人不遵循科学规律，只跪地祈福求佛，永远求不来美好生活。
传播截教知识，不但如春风化雨一般慢慢影响着西牛贺州民众的观念，也获得了孔宣这一类有识大人物的好感。
“只是，你明明是天庭诸神中最通战争之道的神仙，为何玉帝仍不起复你重新担任天军大元帅，还剥夺了你对九万天军残兵的控制权？”
孔宣不解地道：“难道真如你臆测的那般，玉帝要牺牲凡间界众生，借魔蚊之手，清洗受截教影响的智慧生灵，腾空凡间界，再由女娲娘娘新造一批‘干净’的人出来？”
“难说……”
闻瑞撇撇嘴：“抛开阴谋论不谈，只说政治，玉帝乃是永远正确的万神之王，他若是起复了我，不就代表之前的决策错了吗？知错不认错是上位者的基本素养，政治生物的生理本能。所以我对现在被边缘化，被剥夺兵权的境遇，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全在意料之中。”
孔宣了然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双手一展，五色神光自背后挥洒而出，扫向了空中和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虫群。
光柱扫过之处，虫群为之一空。
神通发动所产生的强烈仙力波动使得二人隐身失效，赫然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