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搞了“洪荒仙徒101”选秀，把几个稍微守点规矩的速成修士包装成“佛前顶流”，穿着潮牌道袍巡游四洲开演唱会，粉丝应援灯牌亮遍街头。
玉虚宫的议事殿内，水镜里正播放着清净司打造的“佛前顶流”演唱会。
画面里，曾经被孙七害死儿子的老妇，握着“顶流仙徒”的手泣不成声：“感谢佛陀，给我送来了养老钱，还让我见到了‘活神仙’。”可
水镜的另一角，是阐教弟子传回的真相——那老妇的记忆被改得面目全非，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儿子是在美食街被活活炸死的，只知道“佛门给了我好处”。
水镜切换画面，正是孙七渡反虚雷劫时的场景：他把宝库领的“玄龟甲”“避雷珠”全堆在身上，躲在后面啃着增寿丹，九道雷劫劈完，法宝碎了七件，他连头发都没烧着，当天就提着刀去美食街“耀武扬威”。
“这就是燃灯的办法？”
一名阐教天仙长老气得拂尘都断了线：“用丹药催出恶鬼，再用金银堵上嘴，用幻术改了记忆，这哪是兴佛，是祸乱洪荒！和那些靠药物堆出力量再擦屁股的无良行径有什么区别！”
元始天尊没说话，只是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阐教教义》，纸页都被他攥得发皱。
水镜里又切换到昆仑学宫的画面：新晋的记名弟子们聚在广场上，不是打坐修炼，是比谁领的仙丹多、谁的境界升得快。
一名前几日还是工地包工头的弟子，正炫耀自己刚堆到的元婴期修为，腰间挂着从宝库领的“紫金铃”“降魔杵”，得意道：“钱五一个月能成天仙，我再抢几枚反虚丹，下月就能追上他！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他连《基础灵脉图谱》都没翻过，却不知凡人到天仙需经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反虚、化神、大乘、雷劫八道天堑，每一步都需打磨灵根、凝聚道基、淬炼心性，哪是丹药能随便堆成的——他体内的灵力早已虚浮不堪，稍有不慎就会步孙七的后尘。
“师尊，西方教那边传来消息。”
一名真仙弟子匆匆进来，递上一封灵讯玉简：“清净司昨日又扩招了，现在不仅管赔偿，还管‘仙徒包装’——只要肯听话，哪怕是个泼皮无赖，也能被他们打造成‘佛门新秀’。燃灯古佛说，这叫‘流量为王’，能吸引更多人来求佛，就像那些势力打造‘顶流偶像’一样。”
“流量为王？”
元始天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石头：“我们阐教立教万古，修的是‘清静无为’，传的是‘因果循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望着水镜里那些被金银和幻术包裹的“繁荣”，突然觉得昆仑山上的香火再旺，也透着一股铜臭味：“弟子再多，心是黑的；香火再盛，根是烂的，这还叫阐教吗？和那些靠造神骗钱的无良行径有什么两样？”
但元始天尊转念一想，又觉得西方教现在干的这些事，似乎也和他们之前干的没本质区别，非常符合他印象中的西方教行事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