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的嘶吼卡在喉咙里，苏清瑶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凿子，敲碎了他用系统仙力筑起的所有骄傲。
他看着自己在光网中徒劳挣扎的双手，想起刚才被问住时的窘迫，想起周围修士的窃笑，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而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只是个拿着借来的力量装腔作势的小丑。
可这份恐慌很快又被怨怼取代，他瞪着苏清瑶，声音嘶哑地咆哮：“是你们骗我！是这世道不公！若不是嫡脉抢我资源，我怎会需要靠系统……有了体统，我修炼一天比得上别人一百年，我本来注定要成为传奇……”
“我们活在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哪个时代，都有自己无能却反过来怪世道不公的蠢货。”
苏清瑶平静地对着赶来的队员吩咐道：“编号001，重点监测他情绪激动时的精神锚点波动，尤其是提及‘理论知识’和‘嫡脉’时的能量变化。”
她转身望向自由城的方向，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手中的卷宗上：“灵脉能量转化公式”的字迹在余晖下格外清晰——这便是知识的力量，不似系统仙力那般张扬，却能稳稳压住一切外强中干的虚浮。”
林小玄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那瓶混沌炎金灵根进化液，拧开瓶塞就要灌下——他不信自己的好运会就此终结，只要喝下进化液，肯定能重新掌控力量，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系统不但给了他力量，还给了他很多保命的底牌，和各种神奇的功法一样，那些底牌法宝也都是他努力打死被系统误判成绝世上古凶兽癞皮狗、流浪猫、大蟑螂得来的。
“别白费力气了。”
苏清瑶的声音适时响起：“那进化液里的能量，与你体内紊乱的灵力完全冲突，你现在喝下去，只会灵力暴走，经脉尽断。”
她的目光扫过林小玄手中的瓶子，道则解析仪上突然弹出一组新的数据：“而且你没发现吗？每次你使用系统力量，识海深处的‘精神锚点’就会收紧一分，刚才剑气溃散时，锚点的波动频率与子系统的信号频率完全重合——这就是它的漏洞。”
林小玄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那瓶混沌炎金灵根进化液，拧开瓶塞就要灌下——他不信自己的好运会就此终结，只要喝下进化液，肯定能重新掌控力量。
神奇的系统会帮他安排好一切！
“你懂什么！”
他猛地将进化液揣回怀里，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天选之子，是踩着屈辱逆袭的仙人！这些不过是命运的考验！等我证道金仙，林家嫡脉、退婚的柳家都要跪在我娘牌位前忏悔，连闻瑞都要敬我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