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无论如何,今晚的祭典,她定要去看个究竟!哪怕是拼上性命,她也要弄清楚!
林清风听着陈叔的话,挑了挑眉。
这话说得,不就是经典的反向邀请函吗?
“千万不要去看”,翻译过来就是“主线剧情就在这儿,快来看啊笨蛋”。
有剧情送上门,岂有不收之理?
他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那诡异的佛像,又看了看抱着苏灵儿大腿不放的小女孩。
那长发红衣的小女孩对陈叔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仰着脸,对着苏灵儿露出了一个甜美笑容。
“妈妈。”
苏灵儿嘴角一抽,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话……怎么接?
……
最终,众人在陈叔的引领下,前往村中深处的住处。
离开祠堂时,队伍里的王协地忍不住开口,声音困惑:“那些抄符文的道友还没完事吗?”
“哎,谁知道呢。”
林清风负手走在最前。
“此物价值微薄,所谓能抵抗阴邪,不过是虚妄表象,该如何,仍如何。”
“那明显就没有多大价值,还被人家阴邪入体了,估计也就只有一点点作用,管他们做什么?”
幽谷等人闻言,心头皆受触动。
那些散修和卧底们也不再多言,只当是那些贪婪的家伙还没抄完,自己等人先安顿下来再说。
陈叔将他们领到一处相对宽敞的木屋前,便转身离去。
众人推门而入,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剩下的没人敢在这种环境下分开。
于是,十几号人就这么挤在一个较大的屋子里,各自寻了角落盘膝而坐,静待夜幕降临。
只有李若兰,独自一人,选择了一间最偏僻的小屋。
她关上门,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绝。
屋子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惨淡天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为夜晚的行动做准备。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仔细贴在自己衣袍内侧。
很快,她的内袍便挂满了符纸。
接着,她取出一个黑布眼罩。
这件法器能最大程度地遮蔽视觉,避免直视任何会引致心神失守的邪异之物。
她又在手臂、脖颈,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飞快地书写着铭文。
做完这一切,她双手结印,摆出“火佛修一”的反八方天印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最后,她掏出两个小瓶,一瓶盛着浑浊的蟾蜍水,一瓶装着浸泡过死人头发的黑水,毫不犹豫地淋在自己身上。
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李若兰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这身,这才坐下,整个人隐入黑暗,等待祭典的到来。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唢呐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来了!
大屋内的众人精神一振。
一名胆大的散修凑到门边,将门推开一道细缝。
门外的巷道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队伍。
村民们举着火把,抬着一顶轿子,在前方引路。
他们一边走,一边向空中抛洒着黄色的符纸。
唢呐手跟在后面,鼓着腮帮子,吹奏出扭曲音调。
还有人提着木桶,将混杂着蟾蜍与黑色头发的液体一路泼洒在路上。
队伍行进的方向,是村子深处那个禁忌的地洞。
“跟上。”
林清风的声音淡然响起。
众人当即敛息屏气,紧紧跟在队伍末尾。
另一边,李若兰也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