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裘毕正好说歹说,低三下四说了半天。
何承钰也没有要他手里那批废钢的意思。
裘毕正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离开了海港,另寻其他买家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裘毕正、伍建设、冯遇等人,没少去找买家。
但是,现在钢铁一天一个价,买家看着钢价暴跌,心里也揪心啊。
裘毕正·、伍建设、冯遇手里囤着大批的废钢,也能遇见急需用钢的买家,不过对方给的价格过低,他们感觉自己亏的太狠,就不愿意卖。
…
几月之后。
一九九七年,秋季。
半年下来,伍建设、冯遇、裘毕正几人,硬是扛着债务,手里的那一大批废钢,硬是屯了半年,可惜依旧没有看到钢价上涨的希望。
为了还债,伍建设、裘毕正他们,连家里的房子,自己的车子都给卖了。
房子、车子在他们眼里,倒不算太重要,他们宁愿卖掉房子、车子还债,也不想用自己打拼多年的产业来抵债。
也因此,这段时间以来,裘毕正、伍建设等人可给愁坏了,到处找人借钱,到处找“合适”的寻买家。
滨海市。
某西餐厅内。
何承钰跟高辛夷俩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菜,说说笑笑聊着天。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何承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玲姐。
是冯遇老婆,万顺金属元件厂的老板娘。
何承钰看着手机,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她打电话是为了干什么的。
除了就没别的事儿了。
最近,玲姐还有裘毕正、伍建设,经常跟何承钰打电话,找他借钱。
“谁啊?
高辛夷看了一眼手机,疑惑问道。
“玲姐,冯遇老婆。”
何承钰开口说道,“你帮我接下~”
“就之前,那个把冯遇吓得藏在桌子底下的那位?”
高辛夷开口问道。
“对,就是这位。”
何承钰笑着点了点头。
“啧啧,这位脾气恐怕不会太好啊~”
高辛夷开口说道。
“这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高辛夷笑着说道,接通电话,“喂您好,我是高秘书,何承钰的私人贴身秘书,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嘛?”
“哎您好,高秘书您好。”
“我是万顺金属元件加工厂,冯遇老板的太太。”
“您叫我冯太太就好,我找您钢本钢铁集团的何总有点事要聊。”
玲姐开口笑着说道,与其很好,完全没有“河东狮子吼的感觉”。
“不对啊,这真是那位,把冯遇吓得哭爹喊娘的母老虎嘛?”
“这语气也太温柔了吧!”
高辛夷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何承钰,开口诧异说道。
“废话,人家找我借钱的,当然要对我的人客气、礼貌一点了。”
何承钰开口无奈说道。
“对哦。”
高辛夷笑了笑,说道,“那咱不借?”
“咱们挣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高辛夷点了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了。
“不好意思呢冯太太,我们何总有点事出去了,不在公司,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嘛?您可以跟我说,我帮您转达给他~”
高辛夷拿着手机,笑着说道。
何总确实出去了,但也确实在眼前,她可一句假话都没说啊~!
“那什么,之前我来咱们公司,不是跟何总说了嘛,一开始都谈的好好的,这怎么现在还没给我们打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