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电视,关掉电视准备睡觉。
电话铃声响起。
何承钰拿起话筒,“喂?”
“雷猴啊~”
“何先森在吗?哦咳程苗苗哦~”
话筒里,传出了程苗苗学粤语说的声音。
“扑该……”
何承钰吐槽一声,挂断电话。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他可没兴趣跟程苗苗玩过家家。
蒙上被子,何承钰闭眼休息。
隔壁房间。
“他说什么?”
胡秋敏坐在窗边,听着雨滴声,问道。
“啊啊啊,死扑该,竟然骂我!”
程苗苗郁闷喊道。
“哈哈哈……”
胡秋敏听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晚上。
何承钰迷迷糊糊醒来。
窗外黑漆漆一片,屋内很是寂静。
刚一醒来,心里没由来的一股失落感。
“醒啦?”
依偎在他怀里的胡秋敏,笑着说道。
“嗯。”
何承钰点了点头。
“感觉你不太高兴啊?”
胡秋敏疑惑看他,问道。
“还行……”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就是不太高兴了。”
胡秋敏说道。
伸手捧着他的脸颊。
…
日后。
四十多分钟之后。
【胡秋敏对宿主死心塌地,获得3万块资金!】
何承钰听着系统提示声,看着窗外发呆。
…
几日后。
清晨时分。
少年宫内。
强小娃坐在走廊长椅上,看了一眼身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旧衣服。
一旁的年轻人,嫌弃的看了一眼强小娃,往另一边挪了挪。
“小娃!”
何承钰走了过来,笑着挥挥手。
“承钰。”
强小娃如坐针毡的站起身来,连忙走来。
他很不适应,城市孩子对他的“鄙视”目光。
“我们都买了点东西带回去,也顺便给你买了件礼物。”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将手里的鞋盒子扔了过去。
强小娃连忙接住,“你咋还给我送礼物呢,我不能要。”
“咳,你就试试吧,回头你再送我们礼物不就是了。”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那中。”
强小娃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接着,坐在一旁拖鞋,准备换新鞋。
“哎呀呀,山药漏出来了啊~”
何承钰看着强小娃,吐槽道。
强小娃的袜子有个破洞,露出脚指头了。
“哈哈哈!”
李肆、程苗苗、胡秋敏纷纷笑了出来,强小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承钰他们没有看不起强小娃没钱的意思,反而开个小玩笑。
“好家伙,咱仨的球鞋现在一样了?”
强小娃踩了踩鞋子,看了一眼何承钰跟李肆的鞋子,说道。
“哈哈哈,兄弟嘛就要整整齐齐的~”
李肆跟强小娃、何承钰勾肩搭背,笑着说道。
“哎,我听说作文比赛的成绩公布了,走吧,咱们瞧瞧去。”
何承钰笑着说道,带着几人一块向着不远处走去。
正在此时。
一群穿着白色连衣裙,白色舞鞋的姑娘们,跟着舞蹈老师从一旁经过,上楼去了。
程苗苗和胡秋敏两人,仰头看着她们顺着楼梯上楼离开。
城外有城。
强小娃觉得油田基地的孩子们,条件就已经够好了。
但是,油田基地的孩子们出来才发现,原来青岛大城市还有更好条件的孩子。
其实,大城市的孩子出去就会发现,北上广的条件更好。
“走吧,各有各的快乐、烦恼罢了。”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何承钰现在反倒觉得,只要过得开心,就很好了。
“是啊,我倒不羡慕她们。”
“全是各种兴趣班占据了时间,这种生活真的会开心吗?”
李肆开口说道。
正在此时。
路人秦远路过,撞的强小娃一个踉跄。
“哎,你怎么走路的。”
程苗苗生气说道。
“对不起行了吧。”
秦远说罢,转身便要走,小声嘀咕,“一群乡巴佬。”
“你……”
李肆生气的要跟对方理论。
“那么激动干嘛,兴许人家家里办丧事,急着赶回家呢。”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嘿,你……”
秦远生气走来。
“你什么你,吊毛找揍啊?”
何承钰走上前来,李肆、强小娃、胡秋敏、程苗苗把路人甲给围了。
“咳咳,我、我是说对不起。”
秦远尴尬咳嗽说罢,转身连忙开溜。
实际上,正常情况下就算是从乡下来的孩子,遇见城里孩子。
城里孩子也不会这么直白的骂对方“乡巴佬”什么的。
这段剧情,纯属编剧刻板印象罢了。
不久之后。
公布成绩的公示栏旁边。
一张大红纸贴在公示栏上。
获奖名单如下:
一等奖,何承钰,奖励五百元现金。
二等奖,周洋洋、林雨终、韩跑跑等,奖励四百元现金。
三等奖,强小娃、李泽林等,奖励三百元现金。
“我去,牛啊你们!”
“咱们班一个拿了一等奖,一个拿了三等奖,一共就是八百块钱啊!”
程苗苗看着何承钰、强小娃,说道。
“哎,一会儿一块搓一顿去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走走走,这回可得宰大户啊!”
李肆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何承钰带着李肆、程苗苗、强小娃、胡秋敏等人,一块去了游乐园玩了一圈。
玩够了,几人又去KTV唱了会歌儿。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几人才去下馆子搓了一顿。
…
东营,河坪镇。
某居民楼楼下。
“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胡秋敏站在楼下,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好。”
何承钰伸手拍了拍胡秋敏的头发,笑着说道。
“小敏、小敏不好了!”
胡悦焦急慌乱的跑出居民楼,开口喊道。
“怎么了妈/阿姨?”
胡秋敏和何承钰一块看了过去。
“我刚接到电话,你、你杨叔叔他……他从钻塔上掉了下来!”
胡悦哭着说道。
“什么!?”
胡秋敏听此,面色一变。
这段时间以来,她母亲和杨松柏的感情,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个家才刚刚有了点家的样子。
结果,杨松柏人就出事了。
…
不久之后。
油田职工医院。
穿着白大褂的程鹏飞坐在走廊座椅上,听着屋外传来的密集雨点声,心里很是烦躁。
急促脚步声传来。
穿着雨衣的何承钰、胡秋敏、胡悦几人,跑了过来。
“程叔叔,我杨叔叔人呢?”
胡秋敏开口问道。
“伤的严重吗?”
胡悦开口问道。
“胡悦,你、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程鹏飞开口说道。
女医生走了出来,伸手摘掉口罩。
“怎么样?”
程鹏飞看着对方,问道。
“血压已经稳定住了,你们谁是杨松柏家属,麻烦签一下字。”
女医生看看几人,问道。
“我是他老婆。”
胡悦说罢,拿笔签字。
签完了字,女医生戴上口罩,转身又走回了手术室内。
胡悦焦急紧张的站在走廊内,心里慌作一团。
几日后。
上午时分。
病房内。
杨松柏躺在病床上,醒了过来。
侧头看了一眼,从床头柜上的水杯。
杨松柏想要坐起来喝水。
结果,令他惊慌的是,他除了双臂,对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没有了“感知”。
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掀开被子,杨松柏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双腿,但就是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不可能,我不可能有事!”
杨松柏惊恐说道,连忙要翻身,但翻身都做不到了。
杨松柏想喝水,不停的伸手去抓水杯。
床头柜放在床头旁边,杨松柏身体没法动弹,只靠单手,想要去够自己右前方的东西,就很别扭,根本够不着。
就像是人洗澡的时候,手想要搓了搓后背盲区一样。
人的胳膊,是有活动死角的,身子没办法配合活动,有些平时看起来很轻松的行动,这时候看起来却千难万难。
“啊啊啊!啊——!”
杨松柏心态崩了、气急败坏,伸手不停的乱挥舞,不停扔东西。
床头柜上的筷子,掉在了床头上。
杨松柏连忙拿来筷子,使劲戳自己的腿,但是他却没有一丁点的痛觉。
杨松柏无力的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嚎啕大哭。
门外。
胡悦手里拿着饭盒走来。
何承钰跟胡秋敏走在一旁。
这几天下来,何承钰和胡秋敏,经常会轮流代替胡悦,来照顾杨松柏。
听到病房内,传来摔东西,还有杨松柏的哭嚎声。
胡秋敏刚要跑进去,就被胡悦拦住了。
“别过去,让他哭一会也好。”
胡悦哽咽着说道。
老杨也是个可怜人。
年轻的时候。
媳妇出轨,老杨只好离婚。
怕丢脸所以一直没敢说。
结果,人到中年,重组家庭的氛围终于好了一些,人却出了事,落了个高位截瘫。
胡悦蹲坐在地面上,低头擦了擦眼泪。
不久后。
杨松柏情绪稳定了一些,胡悦提着饭盒走了进去。
何承钰和胡秋敏,坐在外面等着。
“哗啦啦——!”
病房内,突然传来杨松柏掀翻饭盒的声音。
“胡悦,咱们离婚吧!”
杨松柏哭着喊道。
胡秋敏听此,诧异抬头看向病房内。
病房内。
“你想都别想!”
“我告诉你杨松柏,以前你经常对我大吼大叫,现在咱们家该我管事了,你的话我不同意!”
“以后甭管我怎么对你,你哭啊闹的都没用。”
胡悦哽咽说道,伸手拍了一下杨松柏。
杨松柏沉默看着胡悦,忍不住闭上眼睛,眼泪落下,使劲挥手扇自己耳光。
…
几周之后。
李肆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
何承钰带李肆,换了好几家医院检查,结果都是急性肠胃炎,而非原剧里的肠癌。
幸运符起了一次作用,让《迎风的青春》少了一次悲剧意难平。
而程苗苗的舅舅贾宝山,顺利的跟肖芳走在了一起,确定了关系。
李家没有出现悲剧,牛玲玲没有遭受打击,依然经营着他们的川菜馆。
而贾宝山,则是从摆小摊卖饭,开始一步步经营他的小生意。
海边。
“我去,承钰哥你竟然会开船?”
程苗苗看着,站在船舵旁边的何承钰,开口惊讶说道。
“这不是小case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
“芜湖,迎风海贼团,向着大海进发!”
李肆站在一旁,激动举手喊道。
“傻13,真够中二的。”
胡秋敏看着李肆,吐槽道。
“噗哈哈哈~”
站在船上的程苗苗、程芽芽、胡秋敏、何承钰、强小娃、袁山青等人听此,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
一九九九年,盛夏时节。
港岛。
中环十字路。
何承钰攥着胡秋敏的手,两人站在这里。
袁山青拿着照相机,站在对面,“三二一,茄砸~”
“茄砸~”×2
何承钰和胡秋敏笑着说罢,袁山青按动快门拍照。
“哎哎哎,该我了该我了。”
袁山青笑着说道,走过来将照相机递给了胡秋敏。
她、何承钰、胡秋敏,他们三人都考上了港岛大学。
程苗苗本来也想跟着小伙伴们,一块来这边上大学的,但没考上……
程苗苗考上了一个大专,在东山省本地上学。
李肆本想考艺术类的,没考上……不过倒是考上了一个大专,去了外省上大学去了。
强小娃考上了京城师范,立志要成为一名教师,回东营教学。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强小娃希望见证老家河东的崛起。
魏雪考上了沪市财经大学,朱超考上了南大……
随着大家进入大学,一个个也分分走向了天南海北。
以后再相见,怕是难了……
一年后,韩淑带完了程芽芽这一届的学生,程芽芽等人也都纷纷步入大学校园之后。
韩淑便辞职,离开了东营,回了沪市老家。
韩淑是沪市人,她的心一直都在沪市。
…
四年之后,二零零三年。
东山省,济南,槐荫区五纬七路。
东山省立医院。
何承钰坐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丈母娘胡悦,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