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花街小院,谢家门口。
谢天成难过的坐在家门口,看着夜空繁星点点。
刚才他跟周宴临聊了会,周宴临说,以后他们这条大运河肯定还是有希望的。
大运河目前正在申遗,一旦成功,以后说不定他们大运河还有重新发展起来的希望。
谢天成本以为,大运河如果还有希望的话,那他要不就别卖船了……
谢天成最近,虽说一直在跟老婆梁海泓学开大车。
不过,他心里面一天天的其实一直很煎熬。
老谢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水运生意。
干了一辈子这行了,他都干出感情了。
结果,周宴临给老谢泼了一盆冷水。
以后大运河申遗,肯定会被保护起来,到时候说不定是去发展旅游业。
也因此,就谢天成这些船老大烧柴油的船,都会因为“保护环境”而被淘汰。
别觉得不可能,有些城市,原本很多工厂干的好好的。
结果,因为一个“保护环境”的借口。
很多工厂都不得不关门,导致当地很多工人都没了工作。
…
几月后。
谢天成和梁海泓两人考了驾照,找花街原来一个开大车,如今却因为病情而不得不退休的朋友,商量租对方打车运货的事情。
心难憋屈,不想认清现实,但是老谢还有家庭,还有老婆孩子。
他不得不在现实的催赶之下,暂时跟以前告别,开始新的生活。
谈好了租车的事情,谢天成跟媳妇梁海泓,马上开始参加了长途货运的工作。
谢天成开车,梁海路给他当副驾驶。
谢天成开车累了的时候,梁海路接替他开车,谢天成则在车上睡觉休息。
…
一段时间后。
秋季。
洪淮市,花街渡口,一旁的大桥上。
何承钰走上大桥,看了一眼不远处,停在河道上的货船。
一道身影背对着他,坐在穿上,喝着酒看着河面发呆。
何承钰来到了大桥栏杆上,翻身而过,跳到了货船上。
“咚~”
谢天成听着甲板上的声响,回首看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吓我一跳。”
跑长途久了,谢天成感觉自己都有点神经了。
毕竟,在外面跑长途的时候,他最怕有人偷货、偷油了。
这要是年轻的时候,他上去就是一顿打,非要揍的那群小瘪三哭爹喊娘。
但是,现在老谢岁数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
再加上身边还带着老婆。
还有,那些偷长途车的油、货物的人,身上大部分都带着家伙事儿。
跟他们打实在是太危险了。
跑长途久了,谢天成、梁海泓晚上休息的时候,已经形成了浅睡的习惯,生怕有人偷东西。
“舅舅,你这就干喝酒啊?”
何承钰走了过来,将手里提着的两袋小菜放在了甲板的桌面上。
“嘿,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谢天成笑着说道。
何承钰拿着桌面上的一次性纸杯,准备给自己也倒点白酒。
“去去去,学生喝什么白酒啊!”
谢天成说着,拿着一次性筷子敲何承钰的手。
“得,本来还有好事要跟你说的,这一打岔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