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跟苏萌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苏萌现在就是个穷途末路的疯子。
“苏萌,你误会了。”
“我不愿意借钱只是怕……”
韩春明看着苏萌,“怕你欠更多的债受不了”的话还没说完,苏萌便直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你只是怕我做的更好,你怕我超过你了对不对!”
“你只是想要证明,你韩春明比我苏萌更优秀。”
“然后你就可以在我这个失败者面前,说‘当初你苏萌没选我就是你的错,是你眼瞎’对不对!”
苏萌看着韩春明,生气喊道。
“我没空跟你吵架,你可以出去了……”
韩春明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现在彻底放下心里的白月光,他才突然发现,苏萌这人的内心有多不堪。
苏萌的颜值跟她的内在,简直就是反比。
苏萌的脸有多好看,她的内心就有多丑陋。
她谁都能很大度,但就是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苛求不断,小心眼的不行。
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了她不在意,喜欢的人被欺负了想反击,她就骂对方是小人,骂人家小心眼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心上人的死敌,有一腿呢~
“好好好,被我说中了是吧?”
“小人韩春明没话可说,想要撵人了是吧?”
苏萌看着韩春明,大声喊道。
“泼妇。”
门口,走来的秘书看着苏萌,开口小声吐槽道。
“你说什么,你说我泼妇?”
“韩春明,你管一管你收下的人吧!一点礼貌、素质都没有,你怎么招的人啊,眼光也太差劲了吧!”
“这种人放到我们公司,连扫厕所都是多余!”
苏萌愤怒的看着门口的秘书,开口大声喊道。
“你……”
秘书生气的看着苏萌,不过看了一眼两位老板,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狗咬了一下人,人总不能反过来趴下去,学的跟个畜生一样狗咬狗吧?
“保安,请她出去吧。”
何承钰开口喊道。
何承钰觉得,还是没必要给苏萌房贷了。
他感觉,就苏萌的人品,对方拿了钱会不会直接跑路……这还真说不准。
两位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苏萌两边,架着苏萌的胳膊,准备把她“请”出去。
“韩春明、何承钰,你们这群小人,你们见死不救!你们……”
苏萌被架了出去,还不停的踢着保安,大声怒骂。
没一会儿,随着苏萌被“请”了出去,苏萌的声音消失在了走廊里。
“哎,我真的没想到,苏萌竟然会变成今天这样,简直……唉。”
韩春明长长的叹了声气。
简简单单一两句话,他感觉都没法形容全苏萌现在有多糟糕。
“兄弟啊,古董都会随着时间的沉淀变化。”
“有的变成了承载历史、文化的古董,有的化了灰。”
“人不也一样嘛。”
“人啊,也是会变的……”
何承钰拍了拍韩春明肩膀,开口说道。
有的人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变成恶人。
有的人会变成英雄奋不顾身的扑向火海,就出火灾中可怜的民众。
有的人也会变成小透明,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晓对方的存在。
时间、环境、经历、心性等众多因素影响之下,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变化和结局。
苏萌被韩春明、苏家人无底线宠溺长大。
大舅回来之后,还当起了甩手掌柜,随便苏萌折腾金昌盛。
苏萌一旦犯了什么错,家人从不予追究,要么就是她通过诋毁心上人韩春明的方式,转移她心里的失落感、挫败感……
对方被无底线宠溺到现在,人都奔四了啊!
奖金四十岁的巨婴……
经历过挫折,对方走上什么坏结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
不久之后。
前门楼子,大杂院门口。
两辆大卡车停在门口。
工人师傅们在大杂院,还有关家大院之间穿梭忙活着。
“师傅辛苦你们了啊。”
“都喝点水吧。”
关小关走来,手里拿着几瓶水,分发给工人师傅们。
“哎哎,不用不用。”
师傅们连忙挥手说道。
“没事儿的,喝点水吧,这天也挺热的搬那么沉的东西多辛苦啊。”
关小关笑着说道,将一瓶瓶的水分发给工人师傅们。
关小关旁边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篮子的瓶装水。
儿子何铸胜坐在一旁,抱着篮子一瓶一瓶的将瓶装水递来。
夫妻之间生活久了,都是会能互相影响的,或是性格或是喜好或是做事风格,这也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何承钰这人平时的时候,还是很和和气气的,对待邻里街坊,以及生活里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会有高人一等的想法。
他去某个单位的时候,都能坐在门岗处,跟门岗递根烟唠两句。
关小关也被老公影响的,所以对所有人都是和和气气,很是平易近人的样子。
反倒是大杂院的苏家,只是读了基本破书,整天端着架子,仿佛高端云上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小关,你们家这是要搬走吗?”
大杂院福大爷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对啊,承钰哥在外面买了个房子,我们打算搬过去了。”
“一家子跟家里的长辈住一块,我们也好照顾老人家嘛。”
“再说了,以后孩子长大点了,我们家那独门独院的房子也不够住了啊。”
关小关笑着说道。
“哦哦,这样啊。”
“小胜这孩子越长大,越像小时候的小承钰了啊。”
福大爷蹲下身子,笑看着何铸胜,伸手搓了搓小胜的脑袋说道。
“谢谢福爷爷……”
何铸胜看着福大爷,开口说道。
他看着福大爷,接着顺着福大爷的目光,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的瓶装水。
“这天也真够热的,要不福大爷喝瓶水吧。”
关小关笑着说道。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
福大爷笑着说罢,手上很老实的拿了一瓶矿泉水,接着又伸手费劲拿了两瓶。
关小关无奈轻笑,她真是不明白,只是一瓶矿泉水福大爷怎么还这么稀罕……
就跟年轻人们永远无法理解,有些老头、老奶奶为了一个破洗脸盆,而去听推销人员开的什么狗屁讲座一样。
关老爷子坐在家门口,郁闷的瞅了一眼孙女。
其实,他不太想搬走。
老人嘛都念旧的。
活了一辈子了,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不过,何承钰跟关老爷子聊了聊,关老爷子也算是答应了搬走。
何承钰知道关老爷子的古董藏在了哪儿。
关老爷子的儿子、儿媳妇这俩人可是个白眼狼,俩人一直就在惦记着关老爷子的财产、古董。
也因此,关老爷子很早就把古董藏了起来。
而只要关老爷子自己都搬走了,都不在乎这个院子了,那关老爷子的白眼狼儿女,肯定也会被转移开目光,觉得关老爷子把古董带走了。
‘臭小子,他怎么就看得出来,我把东西藏到哪儿了呢?’
关老爷子心里郁闷想道。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行驶而来,停了下来。
司机下车,打开后车门,手放在车框上。
大杂院门口,何母高丽梅走了出来。
“妈。”
何承钰下车看着母亲,笑着打招呼。
“哎,承钰回来了啊。”
高丽梅笑着打招呼。
“妈咱这就走吧,过去新的地方住可能会不太适应,不过条件上至少比这边要好不少。”
何承钰看着母亲,笑着说道。
“咳,不适应不是正常的嘛。”
“不过妈不会在意的,毕竟,你爸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在念叨着早晚要带着家里人搬走,住上咱们自己的院子。”
高丽梅笑着说道。
大杂院住着并不如自己家的大院子。
毕竟,这儿生活环境一般,一个院子里好几户人,整个大杂院好几个院子几十号人住着。
那已经不是吵闹的问题了……
还有,每天上厕所也麻烦,还得跑外面,去脏乱臭的公共厕所。
做饭条件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