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冬梅就不知道这事儿。”
“只要冬梅不知道,四舍五入就相当于没有这事儿啊。”
周秉义走来,坐在一旁笑着说道。
“你确定我不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
“回头请你吃饭。”
周秉义笑着说道。
“考虑考虑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别考虑啊,我请你吃一周的午饭。”
周秉义笑着说道。
周秉义是郝家的上门女婿,这么些年来,住郝家的吃郝家的。
他倒是不怕郝冬梅,就是怕丈母娘。
这事儿要是让金月姬知道了,没他好果子吃。
至少在周秉义看来,是这么回事儿。
“那成,刚才我啥也没看见。”
何承钰笑着说道。
周秉义乐呵呵笑了笑。
接着,他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舞池中跳舞的妹子。
“怎么的,还想再跳一会啊?”
何承钰笑着调侃。
“那倒不至于,那倒不至于。”
周秉义尴尬笑着摆摆手,“我现在算是明白,老姚现在,为啥变成这样了,这谁经得起这个诱惑啊。”
何承钰笑了笑,无奈摇头。
时代的发展,经济实力差距日渐拉大,注定了人们会为了金钱而内心浮躁。
花花世界迷人眼,一般人谁又能在这充满诱惑的时代,停下脚步呢。
…
几天之后。
江辽省,吉春市。
吉春火车站。
何承钰带着周秉义,离开了火车站。
“这火车给我坐的,都快累死了。”
何承钰伸展伸展胳膊,开口说道。
“是啊,要是以后咱们吉春市也有机场,那该多好啊。”
周秉义开口说道。
“会有的,等以后吉春经济发展好了,咱们也能有咱们吉春自己的机场。”
何承钰笑着说道,带着周秉义向着路边走去,“走吧,我的司机应该已经到了。”
“何总、何总!”
不远处,私人司机站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对着何承钰挥了挥手。
“看到了看到了,着什么急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何总,我有急事要告诉您。”
司机跑来,开口喘气说道。
“啥事儿啊着急忙慌的。”
何承钰看着对方,说道。
“那、那什么,马、马书记病倒住院了!”
司机开口着急说道。
“什么?”
何承钰面色惊讶,“赶紧开车,带我去医院。”
“那你们先走吧。”
周秉义看着何承钰有急事,便不再打扰对方。
“嗯嗯,回头再聊,我就先走了。”
何承钰说罢,向着轿车走了过去。
马守常的妻子曲秀贞,曾经是他的老上司,对方提携过他。
这么些年来,何承钰家跟马家关系往来也很不错。
马家也帮过他不少次。
马守常病倒住院,何承钰过去看望一下,自是应该。
司机打开车门,何承钰坐上轿车。
司机连忙来到了主驾驶,坐上主驾驶位,发动汽车。
“什么时候的事儿?”
何承钰开口问道。
“我来之前听说的,就赶紧过来接您了。”
司机开口说道。
“什么病啊?”
何承钰开口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
司机无奈说道。
“没事没事,先去医院吧。”
何承钰说道,司机点了点头,继续开车。
不久之后。
市医院内。
何承钰打听到了马守常休息的病房,一路来到了病房门口,轻轻的巧了两下屋门。
“谁啊?”
屋内传来一道女声,声音轻缓。
脚步声由远及近。
屋门打开。
曲秀贞站在病房内,看着站在门口的何承钰:
“承钰,你怎么来了?”
“我刚下火车,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马叔没事吧?”
“唉,这是谁知道呢,我现在也是急的没法。”
曲秀贞叹了声气说道。
“吃饭了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还没,老马病倒了之后,我这哪儿有心思吃饭啊。”
“唉!”
曲秀贞叹气说道,心疼的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马守常。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人老了以后,身体机能衰退,得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很难逃过去的经历……
历史上最厉害的伟人、圣人,也抵不过岁月的变迁、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