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都是老黄历了。”
“我早就转业了,现在跟着我们家媳妇,去南方生活了。”
“我媳妇是南方人。”
姚立松笑着说道。
“久仰大名,我可经常听我哥提起您。”
周蓉看着姚立松,笑着说道。
“哎,不敢不敢。”
“我哪儿有什么大名啊,你们家大哥才厉害呢。”
姚立松笑着说道。
当年,周秉义为了郝冬梅,甚至放弃了高升的机会。
“哎呀,你们这一屋子的高级知识分子,就我一个大老粗啊。”
姚立松看着几人,笑着说道。
郑娟:???
“哎,这话说的。”
“是我们一屋子的平头老百姓。”
“就你一个领导。”
周秉义看着姚立松,笑着说道。
几人纷纷笑了出来。
不久之后。
做好饭菜。
何承钰等人坐在桌前,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唠嗑。
姚立松坐在一旁,说起了鹏城发展的事情。
“这港岛那边的人呢,在鹏城租的土地上盖房子。”
“图纸刚出来,就敢拿去港岛卖。”
“一百多套的房子,三天全卖光!”
姚立松看着几人,开口说道。
何承钰坐在一旁,吃着饭菜。
房价上涨,这是趋势,没办法的。
就像几十年后,房价又开始下跌一样。
不久之后。
姚立松说了好多,还是说到了主题。
对方希望,通过周秉义的帮助,认识一下当初特别欣赏周秉义的明副Z委。
周秉义陷入了沉默,有些为难。
…
下午时分。
松花江酱油厂。
何承钰走进酱油厂,看着工人们急匆匆的脚步,连忙叫住了一位工人询问:
“李师傅,出什么事儿了?”
“不好了啊,出渣车间出事故了!”
李师傅开口喊道,“您快去看看吧!”
何承钰听此,连忙快步向着出渣车间跑去。
一路跑到出渣车间门口,工人们围在门口,不停地进行着抢救工作。
“曹德宝,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承钰看着不远处的曹德宝,开口喊道。
曹德宝,如今的出渣车间主任。
曹德宝看到何承钰,连忙跑了过来,一脸的心虚、忐忑,说道:
“事情是……是龚宾乱扳阀门导致酱油外溢,以至于咱们酱油厂损失酱油三吨左右。”
“什么?”
何承钰面色一惊,这可是他们酱油厂建厂以来最大的事故了。
“赶紧组织工人抢救!”
何承钰开口喊道,没有先追究曹德宝和龚宾的责任,而是第一时间弥补。
没办法,有些事现在再说已经晚了。
能减少一些损失是一些,才是正事儿。
至于责任,该是谁的,对方逃也逃不掉。
酱油厂厂长跑了过来,“谁的问题,曹德宝这是谁干的!”
“是、是龚宾一不小心……”
曹德宝连忙开口说道。
“一不小心?你跟我说损失好几吨酱油这是一不小心?龚宾这个小王八羔子,他人呢?”
酱油厂厂长生气喊道。
“被送去医院了,精神病院。”
曹德宝无奈说道。
何承钰和酱油厂厂长听此,纷纷沉默。
“曹德宝,先别管这些了,你赶紧带人去工具房领抽水泵。”
“您现在这样等着酱油溢出来流出来,拿着铲子一点点抢救,那得抢救到昏天黑地啊!”
何承钰开口喊道。
“哎,我这就去!”
曹德宝开口说罢,转身带人向着工具房跑去了。
“李师傅!”
何承钰对着不远处喊道。
李师傅连忙跑了过来。
“你赶紧带人去弄点石灰,不然等天暖和了容易招苍蝇。”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我这就去!”
李师傅连忙带人去忙活去了。
…
几天之后。
酱油厂事故结束。
龚宾被开除。
曹德宝因管理下属疏忽,导致酱油厂损失严重。
曹德宝被撤去职务,恢复工人工作。
光子片。
一辆轿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光子片外面。
没办法,光子片近些年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破了。
车根本开不进去。
车门打开。
何承钰跟媳妇郑娟,带着孩子何应明下车。
“这路开不进去了。”
专职司机下车,开口无奈说道。
“没事,你先回去吧,一会两小时后再来接我们。”
何承钰看着司机,开口说道。
何承钰身为酱油厂的高层,有个专职司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的!”
专职司机说罢,坐上汽车,开车走了。
何承钰一手牵着媳妇郑娟的手,一手牵着儿砸何应明的手,向着光子片内走去。
遇见了邻里街坊,也是一一打招呼。
“哎,小龚叔叔。”
何承钰看到不远处,推着自行车走来的人,开口打着招呼。
“哎,承钰回来了啊。”
龚维则看到何承钰,连忙笑着打招呼。
“龚宾出院了啊?”
何承钰看着龚宾,开口问道。
龚宾之前也是发病,才出了事故,后来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嗯。”
龚宾点了点头。
他这人就这样,有点不太爱说话。
“我们先说点话,要不你先回家吧。”
龚维则看着儿子龚宾,开口说道。
“嗯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龚宾说罢,转身走了。
何承钰看了眼龚宾,这孩子人还是挺不错的。
就是精神上有点问题,时好时坏的。
“不好意思啊小龚叔叔,龚宾以后怕是不能在酱油厂继续干了。”
“回头我再给他找个工作。”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不用不用,我寻思着最近就让这小子在家多休息一阵吧。”
龚维则笑着摆摆手说道。
“哎,我听说小龚叔叔你升职了?”
何承钰看着龚维则,笑着问道。
“哎,对。”
龚维则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是我们单位二把手。”
“厉害啊小龚叔叔。”
何承钰笑着说道。
…
晚上。
何家老宅。
何承钰吃完了晚饭,坐在桌前喝着茶。
周秉昆坐在对面,跟他唠着嗑。
“承钰哥,工作上的一些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下。”
周秉昆开口说道。
周秉昆如今还在酱油厂工作,他现在主要跑业务。
“嗯,你说。”
何承钰拿着茶杯,呷了口茶,说道。
“之前,我见到了丁支书。”
“他说人家那边搞得挺好的,想让我过去跟对方一块干。”
周秉昆坐在桌前,开口说道。
“想去就去呗。”
何承钰笑着说道,“这话你该跟春燕聊。”
“我想的也是,只不过还是想先听听承钰哥的意思。”
周秉昆开口说道。
毕竟,当初他在酱油厂的工作,就是何承钰帮忙找的。
他总不能一声不吭的就不辞而别。
“嗨,我的意思就是,你觉得哪儿对你的发展有利,去就是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现在他们酱油厂,做的产品,越来越难跟其他同行竞争了。
也因此,酱油厂的业绩也是越来越差。
周秉昆想要离开,何承钰也能理解。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
几周后。
一九八一年春节前夕,大年三十当天。
光子片,何家老宅。
何承钰跟大哥二哥,唠着嗑提着年货,走进家里栅栏院子里。
打开家门,走了进来。
郑娟跟何清月,以及大嫂、二嫂在屋子里忙活着。
“娟儿,这是给你买的棉袄。”
何承钰走来,讲一个棉袄递了过来,笑着说道。
“你给我买这干啥啊,我又不缺衣服。”
郑娟走来,开口说道。
“哎,不缺归不缺,这都过年了,总得买一身新衣裳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将棉袄递给了她。
“自己在家做一个不就行了,怪浪费的……”
郑娟抱着棉袄,小声吐槽道。
嘴上很嫌弃,心里美滋滋。
“姐,这是我给你买的幸运符。”
何承钰笑着说道,将一个幸运符小挂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