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金花说完了,坐在一旁捧着水杯,喝着白开水。
“嘶……”
金花面色一变,放下水杯,捂着肚子。
金花有肠胃病,天一冷了,就容易肚子难受。
都说“我感觉这个病还行,不如某某病难受”。
实际上,得了什么病那都是疼起来真要命。
“你先休息下,我去给你准备热水袋。”
何承钰开口说道,起身去准备热水袋去了。
金花坐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疼的脸色都变了,但就是不吱声。
这点她比较随她师父,浑身上下就是嘴硬。
不久之后,何承钰拿着热水袋走了回来:
“热水袋暖一下。”
“谢谢……”
金花小声说着,接过热水袋,放在肚子上焐着。
“揉搓一下会好点。”
何承钰开口说道,关心的看着金花,伸手拿着水杯。
“嗯嗯……”
金花拿着热水袋焐着肚子,疼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嘴上应声,但肚子疼的她,根本动都不想动,更别说揉搓肚子了。
何承钰喝了口“水”,接着看了一眼,他拿错水杯了。
喝了一口,味道不对。
一嘴的酒味。
“肚子不舒服还喝酒。”
何承钰开口无奈说道。
金花瞪了他一眼,这种事少管!
有一种长辈做了错事,被晚辈揭穿,然后很没面子的感觉。
金花凶了没多会,肚子又疼的她抱着肚子蹙眉。
金花知道自己肠胃不好,但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孤独、伤心了,她也只能喝喝酒消愁。
“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
何承钰说罢,站起身来去给她拿热水壶去了。
金花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刚才好像被何承钰喝了一口。
就是用的她喝酒的那块。
金花面色微红,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耻。
【金花因宿主心生羞耻,获得666块资金!】
金花伸手,拿起了酒杯。
“还喝,没完没了。”
何承钰走来,把酒杯拿走,拍开了她的手。
金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外面冷漠高傲无比,仿佛高岭之花的金花科长,有点无法接受,被自己看待如同“弟弟”一样的人训斥、关心。
何承钰拿着酒杯,来到了厨房。
把酒水倒了,何承钰拿来水壶,倒了点热水,尝尝温度。
水已经有点凉了。
何承钰找了点生姜、蜂蜜。
把生姜切碎煮了,然后加了点蜂蜜。
接着,将生姜水倒进水杯。
端着水杯,何承钰回到客厅。
沙发上。
金花疼的侧躺在沙发上,疼的小声闷哼。
听到脚步声,金花又没声了,一生要强的金花,滑稽.jpg!
何承钰将水杯放在桌面上,搀扶着金花:
“起来喝点生姜水吧,实在不行一会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了……老毛病了,我心里有数。”
金花小声说道,声音微颤。
坐起身来,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水。
不久之后,喝完了生姜水。
金花身上盖着一层被单,靠在沙发上小憩。
何承钰坐在一旁看着书,时不时看一眼金花。
“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何承钰说道。
金花不响。
何承钰无奈摇摇头。
过了一会,何承钰看窗外天色也不早了,准备离开。
“那我就先走了啊,你要是还不舒服记得去看病。”
何承钰开口说道,金花不响。
何承钰疑惑,来到一旁,扒开了她蒙着头的被单。
金花早就睡着了。
生病的时候,人最容易睡着,因为身体虚弱。
何承钰颇为无奈。
有肠胃病还大冷天喝酒,入冬了还要在客厅休息……
这坏毛病一个又一个,她不难受谁难受。
伸手将被单拿开,何承钰伸手穿过金花腿后,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背。
何承钰将金花公主抱起。
接着,一路来到卧室,一脚踢开屋门。
何承钰来到了床边。
将她放下。
帮忙盖上被子,掖了掖被子。
何承钰转身离开卧室,给暖水袋换了些热水,回到卧室。
撩起来被子,把热水袋放在了金花衣服里面。
当然,热水袋和皮肤中间还隔着一层衣服,不然容易烫伤。
“疼……”
金花蹙眉,说着梦话。
何承钰无奈,伸手帮她搓了搓肚子,“还疼吗?”
“好点了,老公……”
金花嘟囔着梦话。
何承钰哑口无言。
得,这是梦见亡夫了。
何承钰瞬间不想帮她揉肚子了。
他照顾的金花,金花喊的别人名字。
总感觉怪怪的。
帮她整理了下外套,接着盖上被子。
何承钰准备起身离开。
“别走,老公你别走好不好……”
“我再也不任性了,一个人活着好孤独、好累……”
金花嘟囔着梦话,本能的抓住了什么。
何承钰看着自己被抱住的胳膊,有点无奈。
“撒开撒开,我不是你老公。”
何承钰无奈说道,扒开她的手。
刚扒开,金花又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老公别不要我,要不你带我一块走吧……”
金花小声嘟囔着梦话。
何承钰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的坐在一旁,何承钰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看了起来。
金花也是够可怜的,他就勉为其难的在一旁照顾下吧。
过了好一会儿。
何承钰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进入梦乡。
靠着床头,何承钰睡着了。
又好一会,何承钰感觉有亿点点冷,本能的拽了一下被子。
…
翌日。
清晨时分。
金花迷迷糊糊之间醒了过来。
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人,金花笑了,她肯定还在做梦。
她竟然搂着自己老公睡觉。
金花感觉这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毕竟她先生早就不在了。
“算了算了,做梦就做……嗯?”
金花睁开朦胧睡眼,嘟囔到一半,诧异看着眼前之人。
她又搓了搓眼睛,难道她做的是噩梦?
看着熟睡的何承钰,金海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为刚醒来,金花脑子有点懵懵的,她也一时没分得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人在睡醒之后,做了印象比较深刻的梦。
比如梦见了自己遗憾中的那个少女,比如一个很惊恐的噩梦。
这时候刚醒来,脑子还有点梦,真的会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分不清梦和现实。
金花趴在何承钰怀里,看着他发着呆。
昨天因为太冷了。
所以本能反应之下,就是“报团取暖”。
金花伸手揪了揪何承钰的脸。
“好真实的脸啊,这梦也太真实了。”
金花小声嘟囔着。
…
“好脸……梦实了。”
熟睡之中,何承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模模糊糊不完整的声音。
隐约间,感觉有人在揪他的脸。
何承钰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感觉被封印了。
伸手搓了搓眼睛,何承钰这才睁开迷迷糊糊的眼镜。
金花吓得连忙缩手。
何承钰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的金花,愣了愣。
想要生意做得好。
先要学会和师姐贴贴?
“你干嘛~”
何承钰伸手推开了金花。
金花被推开,她本来就在边缘。
接着,人直接摔倒了地板上。
摔了一下,瞬间疼的金花清醒了过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
“一醒来就看到了你。”
金花慌极了,说道,闹了半天不是做梦……
金花心想完辣!
她潜规则自己师父的儿子?
这要传出去,她名声不得臭了啊。
“昨天你生病,我好心照顾你,给你准备暖水袋,还准备生姜水。”
“还怕你着凉把你送回卧室,你就这么对我?”
何承钰影帝附体生气的说道。
事情是真的,生气是假的。
毕竟,除了这种事情。
他面对的还是极为冷酷,不讲情面的金花。
还是得把主动权,还有道德制高点抢到自己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