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四个去喝喝酒?”
项南方笑着说道。
“还是别了吧,我和一成还带着设备呢。”
“要不你和承钰去吧,我记得承钰酒量很厉害的。”
宋清远心虚说道。
他有点怕跟项南方喝酒。
毕竟都是发小,还是很了解对方的。
“哎,你们俩熟人都走了,留下我们俩算什么事儿。”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说实话,他也挺有兴趣跟项南方认识认识,交流交流的。
但他们只是初遇,只是他俩出去喝酒,确实不太合适。
适当带上几个陪衬的,也挺好,这样就有理由和项南方合情合理的交流了。
“就是就是,都等一下我啊,马上就回来~”
项南方开心说道,连忙往单位内跑去了。
何承钰看了一眼项南方的背影。
刚才采访的时候,项南方表现的特别严肃,说话极为严谨。
不过,这才刚下班,就马上变了个人一样。
还多了一丝俏皮感。
“走吧。”
何承钰伸手搭着乔一成和宋清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哎,承钰我有点事求你。”
宋清远开口说道。
“说吧,都是自己兄弟。”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嘛,一会记得多帮我挡挡酒啊。”
宋清远开口说道。
“哎,为什么啊?”
何承钰疑惑问道。
他跟宋清远喝过酒,不过对方每次都喝得很少。
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宋清远的真实酒量。
“哥们儿拜托你了,毕竟,我怕我喝多了吓到你们。”
宋清远一言难尽的说道。
何承钰笑了笑,那就是酒前酒后两种人,容易丢大脸了……
…
不久之后。
某家餐馆内。
何承钰和项南方坐在一块,宋清远和乔一成俩人坐在对面。
“一成,看看自己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何承钰将菜单递了过去。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请客。”
项南方笑着说道。
“哎,我请客就好。”
“第一次见面,怎么能让项姐请客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要不还是叫我南方吧。”
项南方笑着说道。
“那好吧,这次我请客,下次南方你再请回来好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好啊。”
项南方笑着回应。
不久之后。
吃过晚饭喝完了酒。
何承钰和项南方坐在对面,憋着笑看着对面的宋清远。
“老宋你别这样,收着点啊,别人都看着呢。”
乔一成拍了拍宋清远肩膀,连忙说道。
“这一拜~春风得意遇知音~”
“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宋清远一脚踩着地,一脚踩着椅子,站在那里唱着三国演义的《这一拜》。
周围吃饭的人们,纷纷笑看着宋清远这个活宝。
宋清远被灌醉了,结果就出了洋相。
就仿佛是被松开了狗绳的二哈,欢快的奔跑在拆家的路上,完全不顾别人眼光。
“他经常这样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
“经常,哈哈哈~”
项南方笑着说道,笑的她肚子疼。
“老宋怕是有第二人格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什么第二人格?”
乔一成一边拉着宋清远,一边好奇问道。
“二哈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噗哈哈哈~”
几人纷纷笑了出来。
…
不久之后。
何承钰结了账,带着几人离开了餐馆。
乔一成被灌酒不少,走在前面搀扶着宋清远。
宋清远不停地释放自我,乐呵呵的大声唱歌:
“走四方啊~路迢迢,水长长!”
“迷迷又茫茫一村又一村!”
“可以啊,老宋这铿锵有力的,不去艺术团唱歌可惜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哈哈哈,他一定是报错了专业。”
项南方走在一旁,笑着说道。
“伱们俩少说闲话。”
乔一成搀扶着宋清远,回头无语的看着后面那俩,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
何承钰和项南方笑了笑。
乔一成也喝的有点醉,他酒量是不错,但遇上了何承钰、项南方这俩更好酒量的。
乔一成也被灌的有点醉了,走路脚步有点凌乱、虚浮。
乔一成搀扶着老宋,结果差点被宋清远给撞倒。
“哎,你这酒量可以的啊。”
“下次一块出来喝酒啊。”
项南方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可以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不过我看你刚才,是故意灌宋清远酒的吧?”
“哎,你看的好准啊,我就是故意坑他的。”
项南方笑着说道。
“说来听听。”
何承钰笑着说道。
“嗨,以前我哥经常和老宋一块玩,总是惹祸不断。”
“我爸是一個很严厉的人,但总不能教训别家的孩子吧。”
“所以他们一闯祸,我爸只能教训、惩罚我哥。”
项南方笑着说道,“哎,聊聊你吧,如果我记得没错的,你是八三年咱们省的高考状元对吧?”
“对,不过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我一直记着呢。”
项南方笑着说道。
“那时候咱们还不认识呢吧?”
何承钰笑看着项南方。
“对啊,但我那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
项南方笑着说道。
何承钰疑惑看她。
“我记得那时候我爸拿着报纸,给我说看看人家看看你,你怎么就不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呢……”
项南方笑着说道。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闹了半天,他也成了一次“别人家长羡慕的孩子”。
“那我真是造了大孽了,得给多少同龄人压力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项南方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对了,你童年的时候,作息表一定很严格吧?”
项南方开口好奇问道,“我小时候作息表别提多严格了。”
“还行吧,我以前基本上没怎么被管过。”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何承钰在这个世界小的时候,其实小的时候的作息表并不严格,因为没人管。
但如果说是穿越以前,那确实严的没法,根本没有快乐童年一说。
错一题手心被老师打一棍。
回家不听话了,又被老爹教训。
“好羡慕你这样的童年啊。”
项南方笑着说道。
“也许在别人眼里,也很羡慕你的童年。”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不远处,宋清远还在唱着走四方,手上拿着相机包转着扔。
吓得乔一成连忙伸手夺走相机包。
“你形容的太对了,老宋喝了酒就跟哈士奇似的。”
项南方笑着说道。
“哎,老宋,咱们玩捉迷藏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好、好啊,我来当鬼抓你们!”
宋清远笑着说道。
“我也当鬼抓你们吧。”
乔一成笑着说道,他怕宋清远出事,所以想留下来照看宋清远。
省的他们没跑丢,宋清远却跑丢了……
毕竟,不能过分相信脱缰的二哈。
“好啊。”
何承钰和项南方对视一眼,腹黑一笑。
乔一成带着二哈一样的宋清远,站在路边捂着眼数数。
何承钰拉着项南方的手就跑。
“噗哈哈哈,一会等老宋清醒过来一定很好玩。”
项南方一边跑,一边笑着说道。
她也挺喜欢整蛊老宋的。
“哎,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想去江边玩,吹吹夜风什么的。”
项南方开口说道。
“那走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两人离开了这里,直接将宋清远和乔一成扔在了这边。
…
不久之后。
江边。
“哎,可惜。”
项南方坐在草坪上,叹息说道。
“看不到萤火虫而可惜?”
何承钰笑着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的?”
项南方惊讶看他。
“毕竟江边,草丛旁,再加上有着温馨光亮的萤火虫,这样的景色确实会很美、很治愈。”
“也能让人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何承钰开口说道,“喝酒也是为了泄压。”
“可以啊,你把我想的东西都猜出来了。”
项南方笑着说道,“你平时工作压力也很大吧?”
“还好吧,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阿嚏!”
项南方刚要说点什么,接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何承钰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