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笑看了一眼陈江河。
“自个儿想吧。”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喜欢抱怨的人,一种是听别人抱怨的人。”
何承钰说完,陈江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喜欢抱怨的人,总在怨天尤人,什么事也办不好。
而听别人抱怨的人,却可以在这些抱怨中筛选出,大众真正需要的东西。
而这里面,就藏着商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陈江河笑着说道。
他感觉跟在何承钰身边,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当然,许是他不是人家徒弟的原因吧。
他想要请教何承钰,何承钰只会给他说,让他猜的话。
“哥!”
不远处。
巧姑跑了过来。
“给,把这些钱都拿给大家分了。”
陈江河说罢,将自己手里所有的钱,都递给了巧姑。
“那行,我先走了,你以后继续11路地奔吧。”
何承钰笑着说罢,推着二八大杠准备离开。
“11路地奔?”
陈江河疑惑看她。
“双腿赶路。”
何承钰调侃完了,骑车走了。
陈江河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没办法,谁让他欠陈家村的呢。
几天之后。
县里。
何承钰带着何家村的老少爷们,来到了县里卖手套、口罩。
天开始有点冷了,路过小摊的时候。
被摊主一说,心想以后出门干活,不用再那么受冷风吹了。
再一听说,东西也还挺便宜的。
第一个来的路人便直接掏钱,买了一份口罩、手套。
口罩、手套都是用纺织厂不要的破布头做的。
其实质量也没多高。
但是,刚好能够为底层老百姓出门的时候,遮遮风,带来一点温暖。
再加上东西便宜,这也就够了。
没一会,小摊上来买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
何承钰站在小摊旁边,等着邱英杰。
他们今天中午准备一块吃饭,顺便聊聊。
不远处。
陈江河跑了过来,一脸羞愧难当的看着何承钰。
“怎么了鸡毛,慌慌张张的像什么。”
何承钰开口说道。
“承、承钰哥,对不起……”
“大光他……”
陈江河一脸羞愧的看着何承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陈大光带着陈家村的人们,自己做起了手套?”
何承钰开口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
陈江河惊讶的看着何承钰,“对不住了承钰哥,大光做这种事,是我没看好他。”
“这有什么的,不用这么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大光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是他早就有所预料的事情了。
陈大光会甩开何承钰,带着陈家村的人自己干。
也是何承钰预料之中的事。
不过,何承钰倒是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陈大光去找材料,再到制作好成品的时候。
何承钰早已带着何家村的人,把东西卖了个差不多了。
毕竟,这年月的义乌,市场体量也没多大。
陈大光早晚也只是,跟在何承钰屁股后面,等着吃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何承钰开口问道。
“我打算去找点别的营生。”
陈江河开口说道。
他不打算带着陈大光干了。
毕竟,陈大光这手出卖自己人的行为,也是把他给恶心的够呛。
“大光那事真是对不住了,以后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陈江河开口说道。
“别想那么多。”
“他们不一定能卖出多少。”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大光可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原剧里陈大光怎么摆摊的?
拿一块布,往地上一铺,乱七八糟的货物往地上一摆。
然后就开始打瞌睡了。
连吆喝都不吆喝!
可以说,陈大光是把摆摊的坑全都踩了个遍。
产品太杂,锅碗瓢盆、饰品啥类别的都有。
上前就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其次,摆摊位置太偏僻,有好的地方不去,非要去偏僻角落摆摊,能有客流量就见鬼了。
最后,谁教他摆摊不用吆喝的?
就连老年间鸡毛换糖,都得大声吆喝,拿着拨浪鼓使劲的晃,让人家知道,鸡毛换糖的来了!
对于陈大光这个竞争对手,何承钰不能说重视他。
只能说,何承钰压根没把陈大光放在眼里。
“陈大光他就是个屁,我们家承钰哥还不会把他放在眼里面的。”
一旁袜子摊,骆玉珠开口吐槽道。
…
几天后。
义乌,县里。
陈大光带着陈家村的村民,来到了这里,在角落里摆了个小摊。
把他们做好的手套,纷纷放在了小摊上。
周围就算是偶尔有人路过,看了两眼,也会直接走开。
“这陈大光做了那么多手套,怎么一副都没有卖出去啊?”
冯姐坐在小摊前,开口疑惑说道。
“谁教他在犄角旮旯摆摊的。”
何承钰嗑着瓜子,笑着吐槽道。
他现在也算是个小老板了。
袜子摊骆玉珠管,糖果摊冯姐管,还有手套、口罩的小摊,有何家村的何志华何叔帮着管着。
何承钰的空闲时间,比以前多了太多太多。
“不止呢。”
“刚才我过去看了一眼,他们做的那个手套,没人把关,做的忒丑了。”
“难看还不说,关键是做工质量也不行啊。”
骆玉珠开口说道。
真以为摆摊时有手就行的事儿了?
摆摊也是有讲究的。
就拿路边的包子摊来举例。
做饭、捏包子谁不会啊,大家出门买包子吃,那也是中午干活太累了,回家又远。
所以,图个省事和便宜,才买包子的。
结果,对方摆摊捏的包子,奇形怪状,又难看又难吃。
结果价格还跟别的摊位的包子一样。
那人家为啥不去买更好吃、更便宜的包子?
“这陈大光啊,是看何承钰赚了钱了,眼红了。”
“他觉得他来他也行呢~”
冯姐笑着说道。
“结果,没成想,他来他也废~”
手套小摊的何志华笑着嘲讽道。
周围摆摊的人们,纷纷笑了出来。
不远处,坐在小摊前的陈大光,脸色难看了许多。
几天后。
何承钰的货都快卖完了。
陈大光的小摊,还没赚到钱“开张”呢~
没办法,陈大光他们做的那手套,做工差还漏风,做工还丑,摊主态度也不好。
而何承钰带着何家村何志华摆的手套摊位,那是买了手套,口罩打七折。
路过的人们,看看两边,都知道该去哪边买。
而最后,陈大光创业惨遭失败,没赚到什么钱,绝大部分的货还都砸到了手里。
陈家村的人,也因此陈大光带领下创业失败,对陈大光是怨气连连。
…
一年后。
义乌。
县里。
“那我就先走了。”
“改明儿见。”
何承钰跟邱英杰说着,向着单位宿舍外走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陈江河、邱英杰,有事没事就会坐在一块聊聊、交流。
“嗯嗯,路上慢点。”
邱英杰说着,送何承钰出去。
一年下来。
何承钰在义乌也做了不少的“小商品”买卖。
骆玉珠帮他管袜子摊。
冯姐帮他管糖果摊。
而何家村的何志华何叔,也帮何承钰管着另外一个摊位。
何承钰也经常回带着何家村的人,做点小商品来贩卖。
何家村除了何叔之外,还有几位叔叔婶婶,也帮着何承钰管了好几个类似的摊位。
何承钰如今,在义乌本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很多乡亲基本上都知道,义乌出了一个小老板。
何家村附近,也有不少乡亲,想着把自己闺女送过来,让闺女和何承钰相亲。
不过,何承钰全都一一婉拒了。
当然,也有不少的关系好的乡亲,想要把自己孩子送到何承钰这,或者拜师傅或是认干爹。
毕竟,大家都想做生意,但就人家做出了一番事业。
那肯定是有不传外人的经验的。
乡亲们也想自家孩子,跟着学一学。
做生意这回事,真不是有手就行。
何家村。
何承钰停在家门口,打开院门,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回来啦。”
骆玉珠穿着一件鹅黄色上衣,酒红色长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院子里,笑着打招呼,声音轻柔。
“嗯,你这是…?”
何承钰疑惑看着骆玉珠。
“好看吗?”
骆玉珠笑着说道。
何承钰点了点头。
骆玉珠欢喜的笑了出来。
其实,她是故意打扮这么漂亮的。
毕竟,最近想要帮何承钰介绍对象的人越来越多了。
从何家村,再到县城,有不少人都想帮何承钰介绍对象。
也因此,骆玉珠心里面有些着急了。
明明是她先来的。
她可不想让别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