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穿过院子,来到了屋内,“这里是以后吃饭的地方,那边是休息的房间,还有做饭的灶火。”
“挺好的啊,以后有地方住,还有地方安心的吃饭。”
骆玉珠开口说道。
许是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她心里面,对于能够安稳生活的地方,还是蛮向往的。
骆玉珠连忙来到了里屋,看了看屋子里面。
“你先收拾一下屋子里吧,我去院子里收拾一下。”
何承钰开口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啊?怎么了?”
骆玉珠走出了里屋,疑惑看着何承钰的背影。
刚才她光顾着看屋子里面了,倒是没怎么注意何承钰说话。
骆玉珠也没多想,便直接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过了好一会,骆玉珠都把家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来到了院子里,准备问问何承钰万行想吃是什么。
“一会吃烙饼嘛?”
骆玉珠走出屋子,开口喊道。
看了眼空空荡荡的院子,骆玉珠愣了愣。
何承钰不在屋子里,也不在院子里。
过了一会,天上飘起毛毛细雨。
骆玉珠又喊了两声何承钰:
“何承钰、何承钰,师父?你人呢?”
喊了好几声都没回应,急的她都开始主动喊师父了。
结果,照样没有回应。
骆玉珠蹲坐在屋檐下的门槛上,抱着双腿,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想法。
不会是她以前太皮了,导致师父不要她了吧?
说实话,身边有这么一个关心她、照顾她的男人。
骆玉珠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对方突然消失这么久,她心里面就挺慌的。
陈江河走失了,师父也不要她了。
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院门打开。
何承钰手上提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
骆玉珠看到何承钰,面色一喜。
她连忙跑了过来,关心且紧张的看着何承钰:
“师父,你、你没走啊?”
“我去买菜买粮食啊,不然一会吃什么。”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何承钰好笑的看着骆玉珠,天不怕地不怕的骆玉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骆玉珠脸上害怕的小表情,根本瞒不住人,何承钰一眼便看了出来。
“至少、至少出去了跟我说一声啊。”
骆玉珠开口小声说道。
骆玉珠抬头看着何承钰,虽然她嘴上不说害怕,但是有点泛红的眼睛,还有眼眶上兜转的眼泪,还是让人看得出她害怕的神情。
骆玉珠虽说因为悲惨的经历,而从小变得很是坚强。
但是她终究还只是个女人,而且岁数还很年轻。
突然有了一个关心、照顾她的人,结果对方突然消失了。
她心里面难免还是会有些恐慌、坐不住的。
“就出门买個菜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去吧,雨开始变大了。”
何承钰说罢,接着带着骆玉珠往着屋子里面走。
“以、以后出去跟我说一声。”
“刚才屋子里黑咕隆咚的,我一个人在家心里面感觉特害怕。”
骆玉珠伸手揪着何承钰的衣袖,哽咽着说道。
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掉起了小珍珠。
何承钰看着骆玉珠,轻笑一声,搓了搓她的脑袋。
“下次带着你好了吧,别哭了,又没啥事。”
何承钰笑着说道。
感觉跟哄小孩似的。
“嗯嗯。”
骆玉珠回应完了,连忙伸手将他手上的袋子拿走了,向着厨房跑去,“我、我去做饭。”
【骆玉珠对宿主产生依赖,获得88块现金!体质强化×1!】
何承钰听着脑海之中的系统提示声。
惊讶的看了一眼骆玉珠。
好家伙,这么快就对他的有依赖感了?
但想想骆玉珠的悲惨经历,却又释然。
大抵是从小缺爱吧。
从小缺爱的人,特别容易对别人产生依赖感、需求感。
当然,这个以来的对象,也得看人。
毕竟,从小经历过悲惨经历的人,防备心也都是极其强烈的。
几天之后。
何承钰又去了一趟桥洞那边,不过依然没有找到陈江河。
之后,他带着骆玉珠走街串巷,做点小营生的时候,也顺便打听过陈江河。
不过,依然没有找到对方。
这个年头车马慢,书信不便,之前也没有别的约定见面的地方。
他们当时走散了,要想再找到对方,却是难了。
晚上。
何承钰带着骆玉珠,回到了何家村。
何承钰早在几月以前,杨雪离开之前,就托杨雪的人脉关系,办了手续,改回了他原来的姓氏。
说实话,还是自己的姓氏用着顺耳一些。
名字里带着一个陌生的姓氏,被别人喊一声,都会懵一会。
他喊“杨承钰”,关我何承钰什么事滑稽.jpg!
一路回到自家院子,何承钰打开门锁,带着骆玉珠走进了家里。
将扁担放在屋檐下,何承钰转道向着不远处走去,准备收拾一下院子里。
“一会我给你烙饼吃吧。”
骆玉珠开口说道。
“好。”
何承钰开口回应。
不久之后。
何承钰从外面带回来了一颗小树苗,栽在了小院子里。
以后等夏天了,等小树长大了,也可以有个地方乘凉。
“烙饼做好了,还准备了酱跟小葱。”
骆玉珠端着盘子,走出了屋子,开口说道。
盘子上摆放着一些大饼,她手上拿着小葱。
“我洗洗手。”
何承钰来到了水管旁边,洗了洗手。
“我喂伱吧。”
骆玉珠说罢。
“不用不用。”
何承钰笑着说罢,拿毛巾擦擦手,接着接过大饼,卷着小葱咬了一口。
“对了,床的事情怎么样了?”
骆玉珠开口连忙问道。
这个房子地方不大,原来租下来的时候,也就里屋有一张木床。
之前她和何承钰,又用木床凑活了几天。
不过,总不能一直这么凑活下去。
毕竟,骆玉珠是女人的身份都瞒不下去了。
她再跟何承钰凑活一张床的话。
多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找村子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木匠的事情。”
何承钰开口说道,将剩下的大饼全都吃了下去。
“慢点。”
骆玉珠开口说道。
过了一会,咽下去嚼好的大饼。
何承钰看着骆玉珠继续说道:
“村里老人说,木匠去带着家人,去探亲去了。”
“再等几天吧。”
“那也没办法,那就先等几天吧。”
骆玉珠点了点头说道。
何承钰也只会搭建建议的抗震棚。
至于床、桌椅这些家具?
真心不会~!
毕竟他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
几天之后。
火车上。
“这些给你,你去前边,我去后面。”
“不过要小心小偷。”
何承钰将一些换来的小商品给了骆玉珠一部分,接着吩咐说道。
至于这些东西,卖给什么人,什么人出什么价,来之前他都特意说过。
何承钰走南闯北,肯定不只是靠着鸡毛换糖过活的。
之前陪陈江河、骆玉珠“鸡毛换糖”,那也是借着机会跟两人多交流交流。
“嗯嗯,我知道了。”
骆玉珠点了点头,“要是被列车员看见了怎么办?”
“那你就赶紧过来找我。”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年月,大部分地方还不让做生意。
要是碰见那些比较顽固一些的列车员。
人家照样还是要管的。
比如《南来北往》里的马魁那样的老顽固。
看到有人做小营生,马魁这类人指定给他扣下。
但让何承钰老老实实上班,给人打工,那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毕竟,熟知未来走向的他明白。
打工是永远不会有出路的。
难道他以后,要看着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孩子,被工资永远追不上房价而痛苦一生?
难道他要让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奋斗一辈子,也只能勉强还个房债?
要想过得好,财务自由,掌握自己的人生。
那就必须想办法摆脱打工的身份,创业赚钱,翻身做主人。
何承钰和骆玉珠俩人分开,向着两个不同的车厢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察言观色的通过旅客的衣着、言谈举止,大概的判断对方的经济收入情况。
然后看人下碟的卖掉东西。
不久之后。
何承钰卖完了手上的东西,向着他们买票的车厢走去。
逃票倒不至于,毕竟他也不缺这点钱。
何承钰和骆玉珠都会熬糖,做的糖也都很不错。
这年头,糖可不便宜。
他们靠着做点小营生,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甚至还能攒点小钱。
骆玉珠从对面车厢,迎面走了过来。
“东西卖完了?”
何承钰开口问道。
“嗯嗯,卖完了。”
骆玉珠开口说道,“我卖东西被列车员看见了。”
“钱都给我。”
何承钰开口说罢,骆玉珠连忙把钱给了何承钰,何承钰直接把钱揣进了口袋里。
接着,顺手就存进了仓库空间。
他们确实做小买卖了。
但只要对方没有证据,就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您好,检查一下你们的车票。”
列车员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给。”
何承钰和骆玉珠,将自己的车票递了过去。
“刚才我好想看见你卖东西了?”
列车员看着骆玉珠,说道。
“哪有,你看错了吧。”
骆玉珠开口说道。
不久之后。
列车员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实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证据。
列车员便转道离开了这节车厢。
骆玉珠和何承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接着,她笑看了一眼何承钰。
有一说一,和何承钰藏东西的本事,她觉得还是很厉害的。
“哎,朋友,糖怎么卖?”
对面座位上,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男人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