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新康花园。
屋内。
何承钰盘腿坐在沙发上,波斯猫盘腿坐在他的腿上。
何承钰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节目。
一旁。
蒋南孙敷着面膜,盘腿坐在一旁,抱着布偶猫,看着电视。
家门打开。
朱锁锁走了进来。
“我回来啦~”
朱锁锁开口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两个购物袋。
“锁锁回来啦,这是买的什么呀?”
蒋南孙连忙跑来,笑着说道。
“嘿嘿,部门发奖金了。”
“发了三万块钱呢。”
“我就给你们俩买了点礼物。”
朱锁锁笑着说道,晃了晃手里的两个购物袋。
俩购物袋,一大一小。
“三万块,杨柯挺大方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我都没想到,我一个刚来的新人,还没做出什么业绩呢。”
“结果说发奖金,人家还真就发了。”
“杨经理真是太有魄力了。”
朱锁锁笑着说道。
何承钰笑了笑,以前杨柯也大方,但没有这么大方。
其实想想就知道为什么了。
杨柯准备自立门户,自然是要收拢人心了。
虽说有句话是“都市中人,实际得很”。
但还有话说了,看待事物的角度,利用的方法不同。
就算是坏事也会有好结果。
人们爱钱,杨柯就拿钱收拢人心,也是很简单粗暴的有效手段。
一个精言这样的大型公司,必然是内卷严重,规矩极严。
在这样一个高压的环境下,突然有一个人跳出来,许以大家更美好的愿景与未来。
再撒币一下,说点好的,安慰安慰已经在高压之下即将受不了的人。
对方十有八九会跟他走。
“这是给你的礼物,南孙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好几千块呢。”
朱锁锁笑着说罢,将一个大的礼袋递给了蒋南孙。
接着,拿着另一个小的袋子,递给了何承钰,“这是给你的礼物,我给你挑的欧米茄手表。”
有一说一,这两样都不便宜。
何承钰的表更贵一点,已经上万了。
不过,朱锁锁这点花的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何承钰和蒋南孙,以前对她也挺好的。
她以前寄人篱下,经济拮据的时候。
也是何承钰和蒋南孙总帮她忙。
俩人有什么好事,也会想着她。
几千几万的奢侈品,确实不适合她。
但是,她花这个钱给他们礼物,她倒觉得很值得。
“谢谢。”
何承钰笑着接过。
朱锁锁拿着小袋子的手撤了回去,坏笑着摇摇头。
何承钰疑惑看她。
朱锁锁亲自把精致的小盒子,从礼袋里拿了出来,接着打开小盒子。
取出里面的手表。
朱锁锁帮何承钰戴上。
“哼,突然感觉这个礼物一点都不香了!”
蒋南孙本来还一脸乐呵呵的抱着礼袋呢,结果看到这一幕,轻哼不满的说道。
“哎哟哟,咱们家南孙吃醋啦~”
朱锁锁笑着说道,接着抱住了蒋南孙,“不吃醋不吃醋~”
仿佛哄小孩似的。
“去你的,我才不是三岁小孩呢。”
蒋南孙笑着推开了她。
她刚才确实吃醋了。
但吃的是何承钰的醋。
…
翌日。
晚上。
某家酒吧内。
何承钰拿着手机,看着资料。
他让人调查了一下,蒋鹏飞欠债的情况。
当然,他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蒋鹏飞买的那些股票,问题都很大。
不是跌不跌的问题,是一直“跌跌跌跌……”,直到跌爆了。
蒋鹏飞这个赌狗这回玩大了。
按照何承钰对这个赌狗的了解。
对方绝对不会想着清仓回血,反而只会红眼的幻想着再等等,希望等到股价回升。
这种赌狗,就算给他钱,他也不会想着浪子回头。
反而会想“我把这笔钱投进去,一定能逆风翻盘!”
赌狗不得好死,救他?
不如让他结束这个人生online,让他game over!
赌狗嘎了,也好过祸害别人。
脚步声传来。
何承钰删掉资料,收起手机。
朱锁锁走来,坐在了他一旁,搓了搓额头,“好伤脑筋啊,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怎么了?”
何承钰疑惑看她。
朱锁锁叹了声气,回头看向何承钰:
“之前我不是陪客户去看房子嘛,客户走了之后,叶总来了,他说赶紧让南孙爸爸清仓,蒋叔叔买的股票有问题。”
“可是、可是……”
朱锁锁说到一半,很是难受。
何承钰将酒杯递给了她。
朱锁锁喝了口酒,平缓了一下心情。
“可是我去蒋家,准备跟蒋叔叔说下这个事的时候。”
“在屋外我就听到了蒋叔叔跪在蒋奶奶面前,求钱什么的;他还因为钱的问题,跟蒋妈妈吵了起来。”
“我去晚了啊。”
朱锁锁说完,叹了声气。
蒋家已经没钱了。
而且,她感觉这种事已经没必要再和南孙爸爸说了。
南孙爸爸这个时候了,蒋家都已经是穷的啥也不剩了。
他竟然还想着要钱再赌一把。
这么魔怔的南孙爸爸,朱锁锁她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劝得住对方收手?
“这不怪你。”
何承钰开口轻声安慰道。
其实,就算几个月以前去劝说,那也是晚了。
蒋南孙爸爸欠的钱,久远一点的,都能追溯到几年之前。
这种人怎么救?救不了一点的好吧!
何承钰不愿意管蒋鹏飞。
朱锁锁因为是南孙闺蜜,想管但没实力管。
何承钰和朱锁锁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水聊着天。
不久之后。
朱锁锁喝的酩酊大醉。
何承钰结了钱,伸手搀扶着朱锁锁,向着外面走去。
走出热闹无比的酒吧。
来到外面,何承钰看了看附近,找到了一家酒店走了过去。
他不喜欢酒驾。
毕竟,酒驾是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某家五星级酒店内。
何承钰搀扶着朱锁锁,来到了大厅内。
朱锁锁趴在何承钰怀里,喝的酩酊大醉,已经进入了梦乡。
“您好,开一间房。”
何承钰将证件、银行卡递给了前台小姐,说道。
“好的,请稍等。”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
好一会,办好了手续,前台小姐将证件和银行卡、房卡,递了过来。
“谢谢。”
何承钰接过东西,搀扶着朱锁锁,向着不远处的电梯走了过去。
楼上。
客房内。
屋门打开。
何承钰搀扶着朱锁锁走了进来,关上门。
来到床边。
将朱锁锁放在了床上。
伸手帮她脱掉高跟,盖上被子。
何承钰搓了搓朱锁锁的小脸。
“别走呀……”
朱锁锁搂着何承钰的胳膊,咕哝着醉话。
何承钰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不久之后。
何承钰诧异看着朱锁锁。
这招好像没啥用了,朱锁锁还是不放开他。
…
翌日。
清晨时分。
朱锁锁迷迷糊糊之间醒来。
搓了搓眼睛,朱锁锁打了打哈气。
接着,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包包拿了过来,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手机没电了。
朱锁锁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何承钰,轻笑一声。
亲了下他。
接着,将他的手腕抬了起来,看着他手腕上手表的时间。
“呀,不好了不好了!”
朱锁锁惊呼一声。
“吵什么啊,困死了。”
“别吵。”
何承钰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反手把朱锁锁搂在了怀里。
“呀,别闹了,我得去找南孙!”
朱锁锁开口说道。
“干嘛啊。”
何承钰开口咕哝着,继续闭眼眯觉。
“这都九点多了,快十点了,别睡觉了。”
朱锁锁开口说道。
何承钰睁开惺忪睡眼,纳闷看着她。
可能是俩人的暧昧情况太多了。
现在一大早醒来,看见对面是对方。
俩人都不带有任何惊讶的。
“南孙爸爸现在就是一个红了眼的赌徒。”
“我得跟南孙说一下,让她家里小心点,别什么东西被她爸爸卖掉了啊。”
朱锁锁开口说道。
红了眼的赌徒,变卖家产继续赌那都是很正常的操作。
“那昨天不说。”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昨天我是怕影响南孙考试啊。”
朱锁锁开口说道。
“你应该昨天就找南孙说这个的。”
“算了,走吧。”
何承钰坐起身来,打了打哈气说道。
“唉。”
“南孙和她妈妈,真是太难了。”
朱锁锁开口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