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人,来到了包厢,坐在了餐桌前。
“承钰、傻柱,是这么个事儿。”
“我们仨今儿寻思了一下。”
“我们这岁数也大了,最近老刘他儿子也都走了。”
“老阎他孩子也破产了,最近阎解成、于莉两口子,也不回来,也不管老阎他们老两口饭菜了。”
“所以,我想,要不柱子以后给我做饭的时候,捎带着顺便给老阎、老刘点饭菜?”
易中海坐在桌前,看着傻柱,开口说道。
“不是,一大爷,您可真是高瞧我了。”
“我平时特忙,给您做的饭,那也是让我徒弟帮忙做的,捎带送过去的。”
“我没那么多时间啊。”
傻柱开口说道,婉拒着。
何承钰无语的看着易中海,这是清净了几天,又要开始作妖了。
易中海一天不过一把当“家长”的瘾,那真是一天不自在啊。
“嗨,那就让你徒弟,帮忙也多做点呗,也没多少。”
易中海笑着说道。
“这个……”
傻柱尴尬笑笑。
他管易中海,那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没少帮他。
而且,易中海还答应,等易中海走了以后。
易中海的房子,归傻柱所有。
但傻柱又不欠阎埠贵、刘海中的。
认真一点说,傻柱年轻的时候,阎埠贵、刘海中没少找他麻烦。
他凭什么管这俩啊!
“一大爷,咱们的关系,您也是知道的。”
“我孝敬您没什么,但二大爷、三大爷,凭什么让我来孝敬啊。”
“他们儿子呢?”
“再说了,我们餐馆给几个外人管饭,这算什么事儿啊,到时候还得从我工资里面扣。”
傻柱开口说道,反正他就一个意思,不管刘海中、阎埠贵。
“这带点饭,咋还扣工资啊。”
“承钰,不是我说你,你这对员工也太抠了吧。”
易中海开口说道。
“一大爷,我傻叔每天给您带的饭菜,可是从酒楼带过去的。”
“你这属于是吃我傻叔的,喝我傻叔的。”
“您凭什么说我傻柱、何叔啊。”
槐花生气看着易中海。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刘海中生气说道。
“槐花哪儿说的不对?”
“还有,二大爷,是你们来求我们的,你这什么态度啊。”
“谁让你吼我们槐花的?”
何承钰看着刘海中,怼道。
“你……”
刘海中刚要拿出长辈的威严说事。
就被何承钰打断。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
“你自个儿把儿子打跑了,赖得着谁啊。”
“别忘了,之前你们家的住院费、急救费,可是我让海棠帮忙出的。”
“怎么,这么几天就忘了恩情了啊?”
“得,您儿子白眼狼的属性我算是看出来打哪儿来的了,跟您遗传的呗。”
何承钰看着刘海中,开口骂道。
刘海中气的不行不行的。
但何承钰说的话也都很有道理,他也无法反驳。
同时,何承钰可不欠这三位大爷的。
他们想拿长辈的尊严,压何承钰,可没有一点办法。
何承钰根本不吃那一套!
“承钰,你怎么说你二大爷的。”
“还不赶紧道歉。”
“晚辈面对长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易中海生气说道。
“把自己仨儿子打跑。”
“跟许大茂一块倒卖螺纹钢。”
“之后又和李怀德走私电视机。”
“品德如此败坏,也能算得上是大院里的管事儿大爷?”
“还有,一大爷,您老虎糊涂了,还是阿尔茨海默病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没有管事儿大爷了。”
“你是我们何家长辈儿嘛,搁这儿教训我?”
“您这是秃驴训道长,管的忒宽了吧!”
何承钰看着易中海,怼道。
傻柱坐在不远处,笑看着这一幕。
他不太会说话,面对三位大爷,总是说不过他们,也因此总是吃亏。
看着何承钰舌战群儒,气的仨大爷胡子乱颤。
傻柱心里就很高兴。
“你你你……”
易中海也被何承钰骂的,进入了红晕状态,气急败坏。
“承钰啊,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忒过分了。”
“大家好歹都是一个大院,生活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话说太难听可就不好了。”
阎埠贵开口说道。
“三大爷说得对。”
何承钰笑着说道。
阎埠贵笑了笑,看来承钰还是愿意听他说话的。
“是这样的啊承钰,你看我们仨现在身边都无儿无女的,也没个人管。”
“我寻思着,要不你给我们找个活儿?”
“我们给你工作,那你让傻柱包我们的吃喝,成吗?”
“这样公平吧?你一个月也不用多给,给我们个三五百的工资,也就可以了。”
阎埠贵笑着说道。
“哟,您这可就说笑了。”
“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最尊老爱幼了。”
“雇佣大爷大妈,让你们做高强度的工作,那不是害你们吗?”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何承钰笑着说道。
阎埠贵给他逗乐了。
阎埠贵想带着老头、老太太,来他公司吃空饷可不成!
这说的好是帮他做事。
但说难听点,其实就是想吃空饷。
阎埠贵他们都老了,一大把岁数了,走路都慢慢悠悠的。
阎埠贵他们能干什么啊!
当个看门的保安,都有年轻人干呢。
阎埠贵他们这么老,当保安都不合适。
他们能保什么?
论占便宜,还得是阎埠贵敢想啊!
“唉,多年的邻居,竟然这么无情。”
阎埠贵叹息说道。
“我无情?还是您儿子、闺女无情啊!”
“三大爷,是您天天算计孩子,把孩子给算计跑的吧?”
“您也真是够过分的,谁家孩子有困难,不是该帮就帮啊。”
“您感情好,您直接给您儿子放高利贷。”
“有您这么做父母的嘛?”
何承钰看着阎埠贵,开口怼道。
阎埠贵傻眼,他就不该多说话的,他感觉叫何承钰叫何怼怼更恰当一点,怼起来真遭不住啊。
“承钰,怎么说你三大爷的!”
“三大爷那事儿肯定有缘由的,怎么能是你一个小辈随便评判的。”
易中海生气说道。
“闭嘴吧你!”
“你一个没孩子的绝户,边玩去吧!”
“连孩子都没有,你没资格聊这个!”
何承钰开口怼道。
易中海瞬间急眼了。
骂他绝户,那真是骂对了!
绝户这个词儿,就是易中海心里最痛的伤疤!
“你……”
易中海刚要训斥,便被打断。
“你什么你,傻柱管你养你,已经做的够仁至义尽了!”
“你怎么做的?”
“傻柱年轻的时候,经常被二大爷、三大爷针对,找茬。”
“你现在让傻柱放下恩怨,给这俩养老?”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特么把傻柱当什么了!”
何承钰开口怼道,“作为长辈,你不合格!”
“我……”
易中海看着何承钰,又想说点什么,又双叒被打断。
“我我我,我什么我!”
“我告儿你,你不是傻柱爹妈,也不是我的长辈。”
“你也没有生我们养我们,你特么屁都不是,你没资格管我们!”
“还特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让傻柱学大度?”
“我特么给你一巴掌,你能大度嘛?”
何承钰开口骂道。
易中海:“……”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仨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被骂。
何怼怼实在是太能怼了。
而且,何承钰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说的实情。
而且,何承钰说的仨人的不对,全都有理有据。
让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别人的易中海,都有点无言以对。
槐花坐在何承钰身旁,憋着笑看着这三位大爷憋屈的样子。
从小到大,在她印象里面。
大杂院里,这三位大爷代表的就是权威。
就算是错的事情,仨人坐在一块,都能说成对的。
结果,如今这仨老混蛋,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关键还不敢还嘴了。
这就很解气了!
槐花不觉得何承钰有哪说的不对了。
这仨大爷确实很过分。
他们养老无望,就过来坑傻柱,坑何承钰。
还一副他们很有理的样子。
何承钰是傻柱的妹夫。
傻柱被欺负,他自然要帮着傻柱。
骂,使劲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