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想,娄晓园、娄晓蕾俩孩子。
是娄晓娥还没和他离婚时有的。
他寻思着,这总是他的孩子吧?
“那是我闺女,不是你闺女。”
娄晓娥开口说道。
她要是让许大茂知道,那俩闺女,都姓何。
估计许大茂得气疯。
不过,她还是为了何承钰的名声考虑,就没说出来了。
毕竟,有的事别人知道是一回事。
他们自己承认就是另一回事了。
“什么意思啊,怎么就不是我孩子了。”
许大茂急眼了,连忙追了上来。
“你就一绝户,不信你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娄晓娥说罢,跟着何承钰往中院走去了。
许大茂:“!!!”
许大茂看看娄晓娥,又看看何承钰的背影。
他仿佛看见,一个叫呼伦贝尔的哥们儿,从北方远道而来,向他挥手。
许大茂想骂街,又想找他们麻烦。
但突然一想,何承钰比他还不要脸,他好像完全拿对方没办法。
而且,婚姻法只保护财产分割。
可从不管出轨的事儿啊。
许大茂欲哭无泪。
当恶人许大茂,碰见更恶的人。
他没辙了。
中院。
“哟,傻柱、何总。”
阎解成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哟,阎解成,听说你开了一饭馆。”
娄晓娥笑着说道。
“娄姐好。”
阎解成笑着打招呼。
“傻柱,我跟你说,我们现在饭店,一改火锅店,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
阎解成看着傻柱,笑着说道,“瞅见没有,反季节水果,贵的不了的~”
阎解成说罢,提了提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反季节水果。
阎解成说完,乐乐呵呵的往前院走去了。
“嘿,这阎解成,特意跑中院来,就是为了故意气傻柱。”
何承钰开口说道。
“就是,这孙子神经病啊。”
傻柱无语说道。
“明儿给他旁边,开一更正宗的川省火锅店。”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哈哈,这阎解成要倒霉了,做人不能太嚣张。”
娄晓娥笑着说道。
傻柱转身,向着家里走去了。
“对了,咱妈什么时候过来啊?”
何承钰看着娄晓娥,开口问道。
之前,他和娄晓娥一块去了趟港岛,也见到了俩闺女。
不过,娄谭式当时去海外旅游去了,倒是没见着。
“哟,之前打电话,说是得再过一阵才能过来。”
“老太太刚回去的时候,身体又有点不好。”
娄晓娥开口说道。
…
数年后。
深秋时节。
京城。
娄家别墅。
在何承钰的帮助下,娄晓娥拿出了娄家原本保留好的资料。
娄家之前的房子,也被归还了回来。
娄晓娥走进别墅,来到楼上。
打开屋门,来到二楼客厅。
“妈,我回来了。”
娄晓娥开口喊道。
娄谭式之前身体不大好,回到港岛之后,就病倒了。
娄谭式在港岛家里,养了好几年病,毕竟人老了,身体机能摔落太多。
直到最近身体才有好转,才回到了内地。
说实在话,娄谭式也想家。
毕竟,她打小儿就是京城人,跟娄半城在京城生活了那么多年。
别管在港岛待了多少年。
那里也不是她的家啊。
人老了,终归还是放不下对家乡的念想,是要回来的。
“承钰呢?”
娄谭式开口问道。
“一会就到了,他还有点事情要忙。”
娄晓娥笑着说道。
“承钰最近在忙活什么啊。”
娄谭式开口问道。
“在做餐饮业,做餐饮业的同时,顺便做做地产生意。”
娄晓娥笑着说道。
“你爸临走之前说,京城作为首都,未来房价必定高涨。”
“可是,这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娄谭式开口说道。
“放心吧,他在本地的人脉可好着呢。”
娄晓娥笑着说道。
“哎,你说他也一把岁数了,还这么忙干嘛。”
“唉,不如多陪陪你啊。”
娄谭式开口说道。
“哎,这不都为了孩子嘛。”
娄晓娥笑着说道。
“祐宁那孩子也真是的,这么些年了,也不回来帮帮他爸。他作为长子,不太懂事啊。”
娄谭式蹙眉说道,“那之后,让次子倾钰去他身边帮衬着点吧,别让承钰太累了,他岁数也不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娄晓娥笑着说道。
“不过凡事还是得多跟承钰商量着来。”
“做事不能逾越了。”
娄谭式开口说道,“你爸去世之前,不是给承钰留了一份遗产嘛,等一会承钰把咱们的传家宝还回来,你就把他的那份给他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娄半城临走之前,留了一份遗嘱。
娄氏集团的股份,留下20%给何承钰。
娄半城也是想利用这份股份,把何承钰拴住。
让何承钰多帮着娄晓娥。
在娄半城看来,娄氏早晚是要回来的。
而他需要有一个跳板,帮助娄氏顺利回到老家发展。
而本地的人脉,是必不可少的。
他不管未来女儿和何承钰,关系会不会断。
但娄半城知道,利益会紧紧的把女婿何承钰和闺女娄晓娥栓在一起。
过了一会。
敲门声响起。
“来啦。”
娄晓娥站起身来,来到了屋门口,打开屋门。
何承钰站在外面,手上提着几个礼袋。
“快进快进。”
娄晓娥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他进来,“带这么多礼物干嘛,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何承钰笑了笑。
年轻那会,娄晓娥有了俩闺女,他也是见到了娄家父母。
在那之后,就没少过来。
“妈。”
何承钰看着娄谭式,笑着打着招呼。
“哎,承钰。”
娄谭式连忙走了过来,笑看着女婿,“你们爸在世的时候,就说承钰不是一般人,这都四五十了,还这么显得年轻。”
“好些年没见过了,妈您还是那么的年轻有精神。”
何承钰笑着说道,“这是我带的一点特产,一点小心意。”
“来就来嘛,还带这些干嘛。”
娄谭式笑着说道。
接着,三人纷纷落座。
“妈,这是之前那玉镯。”
何承钰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哎哟。”
娄谭式连忙接了过来,打开盒子,怀念的看着里面的玉镯子。
娄谭式眼泪都快落下了。
对于别人而言,这玉镯子可能就是卖掉时的一大笔数字。
但对于已经年老的娄谭式而言,这就是最珍贵的回忆。
何承钰和娄谭式聊了一会,娄谭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把地方让给何承钰和娄晓娥。
“承钰。”
“这是我爸生前,让我交给你的。”
娄晓娥开口说罢,从包包里面,将一份转让合同,递给了何承钰。
“这是?”
何承钰疑惑看着娄晓娥。
“娄氏集团的转让合同。”
娄晓娥开口说道。
“股份转让合同?”
何承钰开口问道,心里琢磨出了一点,娄半城的心思。
“对。”
“不过是全部。”
娄晓娥笑着说道。
“啊?”
何承钰愣了愣。
“我想跟你过日子,以后不想管公司的事了。”
“麻烦以后你接过公司的事儿吧,我只想陪着你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顺便看咱儿子、女儿结婚生子,就已经很幸福了。”
娄晓娥搂着何承钰的胳膊,开口说道,“还有,过一阵就是你生日了,就当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娄晓娥签了合同。
而娄晓娥,也在何承钰家旁边,买了一套院子。
平时她就打算住在旁边,随时随地都能找何承钰。
说实话,娄晓娥这“送娄氏集团当嫁妆”的行为,真给何承钰整懵了。
他猜到了娄半城送股份,拴住他的想法。
但没想到,娄晓娥白给的离谱程度。
娄晓娥还是那个娄晓娥,如今看似是掌管娄氏集团的女强人。
实际上,还是那只嘎嘎嘎开心的没心没肺,在大院乱转的傻鹅。
还甭说,何承钰打心底里,还就是喜欢这种心思简单的女人。
无他,处起来省心。
而娄谭式回来后,听说了娄晓娥把娄氏都送给了何承钰。
娄谭式也无语了,想骂女儿忒傻、忒败家。
但她还得靠着闺女、女婿养老,也因此,还是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