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刚走没多久。
脚步声传来。
“傻叔,我何叔他们走了啊?”
槐花跑了过来,开口问道。
“走了啊,坐车走的。”
“哎呦喂,那小汽车看的忒漂亮了。”
“哪天我得坐一下。”
傻柱笑着说道。
“那你知道,我何叔搬到哪儿了吗?”
槐花连忙问道。
“干嘛啊?”
傻柱疑惑看着对方。
“我原来的工作弄丢了啊,我想托何叔帮忙找个工作呀。”
槐花开口说道。
前几年她找到了一个工作,不过这才过了几年,她工作的那家工厂倒闭了。
槐花也就因此,失业了。
“他现在住大栅栏呢。”
傻柱笑着说道。
…
翌日。
清晨时分。
大栅栏。
何家四合院内。
中院。
正屋。
何承钰悠悠醒来,打了打哈气,坐起身来。
顺手拍了拍身旁。
身旁没人。
何承钰打了打哈气,穿上衣服、鞋子,向着外屋走去。
桌上。
摆放着一张字条,还有用小碗扣着保温的饭菜。
何雨水一早就出门上班去了,让他记得吃早饭。
何承钰打了打哈气,掀开扣着的小碗,拿上碗筷,盛了点热粥,准备吃饭。
嗯,他懒觉睡的有点久了。
热粥都凉了。
不过问题不大就是了,毕竟现在夏天。
孩子们大学毕业之后。
老二何师诗在服装店里帮忙,管理家里的服装生意。
而老大何祐宁就比较叛逆了。
有一种“我才不要继承家产”的叛逆劲。
可能是这小子,从小喜欢下围棋的原因,现在何祐宁一心想在国际围棋比赛上大展拳脚。
何承钰无所谓,国际围棋比赛嘛,哪能人太多了。
他估计要不了几年,儿子祐宁就得接受高手们的毒打,老老实实回来继承家产了。
何承钰教孩子,喜欢让他们自个儿先感受感受教训,再看着他们懂事起来。
譬如何祐宁小时候,皮得很,总喜欢拿手往缝纫机下面放。
结果,有一次祐宁小手,刚好放在了落下的缝纫机针头上。
给他疼的嗷嗷叫,何祐宁就再也没犯过贱。(作者自己真实经历改编)
家里空无一人。
何承钰唉声叹气。
突然感觉,其实南锣鼓巷大杂院,也挺热闹的……
退休之前想清闲,清闲之后想忙忙。
矛盾却又真实的人啊~
何承钰吃完了饭,收拾了一下家里。
接着,拿上车钥匙。
准备出去,去服装店转转。
刚来到前院,就听到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何承钰来到了家门口,打开门栓,打开大院门。
槐花穿着粉色花裙子,站在门口,笑着跟何承钰打着招呼:
“何叔~”
槐花身旁,站着棒梗儿,“何叔。”
“哎,槐花,快进。”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疑惑看了眼旁边的人,“这位是?”
槐花身旁,站着一位穿着红色花裙子的女孩。
对方面容清秀、小巧,留着时髦的烫卷发,一缕微卷发丝垂落脸颊一旁。
“何叔,这是我相亲对象,唐艳玲。”
棒梗儿笑着说道。
“你别瞎说,我没同意。”
唐艳玲蹙眉看着棒梗儿,开口说道。
原本,秦淮茹托人给棒梗儿介绍对象。
秦淮茹面对女方家里,一顿瞎吹牛。
说他们家棒梗儿工作多么多么好,说棒梗儿干爹是大老板,如何如何……
结果,唐艳玲到了棒梗儿家里。
在大院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秦淮茹都是在吹牛。
他们院儿的何承钰,确实成了大老板。
但是,棒梗儿可不是何承钰干儿子,何承钰也不会认这种逆子。
正好,槐花今天想来找何承钰,求何承钰帮忙介绍个工作。
唐艳玲也就借着也想找个工作的借口,跟着槐花出来了。
唐艳玲本打算半道就走的。
没想到,棒梗儿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
“进来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带着仨人走了进来。
“何叔,门口那辆轿车,就是你之前开的那辆吧?”
棒梗儿开口连忙问道,心里羡慕极了。
“嗯。”
何承钰淡淡回应一声,没怎么搭理棒梗儿。
“好家伙,何叔你们家这新院子,可真够大的啊。”
棒梗儿开口说道。
“一般般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唐艳玲跟着槐花,一块走着。
时不时四处看一看。
接着。
几人来到了中院正屋。
何承钰坐在桌前。
棒梗儿直接坐在了对面,四处看来看去的。
“何叔,喝茶。”
槐花拿着茶壶,帮何承钰倒茶。
接着,槐花无语的瞥了一眼笨蛋哥哥。
棒梗儿哪有一点求人办事的样子啊。
“哟,还是咱们槐花懂事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说吧,有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何叔,我最近想找工作。”
“不知道您的服装店,还要不要人啊?”
槐花坐在何承钰旁边,开口问道。
唐艳玲坐在另一百边。心说这何叔还真是大老板啊?
她还以为大杂院的人吹牛呢。
她最近也没找着工作,也为工作发愁呢。
之前家里让她相亲,她也没办法。
家里说了,对象和工作,总得领一个回来吧~
“哎呀,店里现在其实挺缺人的。”
“不过是销售啊,你能做吗?”
何承钰开口说道,“算了吧,回头我给你想想别的。”
“哎,谢谢何叔~”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槐花开心的说道,“何叔,我帮你按按肩膀~”
说着,槐花帮着何承钰按捏着肩膀。
槐花从小就很从事,何承钰对她也还不错。
“何叔,你能帮艳玲也找个工作嘛?”
槐花开口笑着说道。
“何叔,你也帮我找个工作吧,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在厂子里扫地了。”
棒梗儿连忙说道。
何承钰看了看唐艳玲,无视了棒梗儿。
有一说一。
唐艳玲还是蛮俊的。
唐艳玲跟棒梗儿好,太糟践人家唐艳玲了。
“再说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什么啊,到时候估计又忘了。”
棒梗儿不满的说道。
唐艳玲和槐花,都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棒梗儿这个傻缺。
这哪儿有一点求人办事的意思啊。
“何叔,喝茶。”
唐艳玲帮何承钰续茶。
“艳玲是哪儿人啊?”
何承钰开口问道。
“本地的。”
唐艳玲笑着说道。
“觉得棒梗儿怎么样?”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还行吧。”
唐艳玲笑着说道。
懂了,说还行,那就是不行,因为人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棒梗儿的优点。
因为没优点啊!
人家只是不想落了棒梗儿的面子而已。
不久之后。
喝完了茶水。
聊完了天。
何承钰准备出门了。
槐花带着唐艳玲、棒梗儿,也离开了何家。
唐艳玲站在槐花旁边,羡慕的看着何承钰开走的黑色轿车。
她父亲以前是司机,不过因为身体问题,目前病退了。
以前她是坐过车的。
不过,随着父亲病退了,家里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差,什么狗屁“朋友”,就都纷纷离的唐家远远的。
唐艳玲家里落魄了,她一时之间,也很难适应。
看着何承钰的轿车,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哎,槐花,你们这何叔很厉害啊?”
唐艳玲连忙问道。
“对啊,我何叔叔可厉害了。”
“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轧钢厂的宣传科科长了。”
“后来何叔工作、前途也是一帆风顺。”
槐花开口说道。
“对对对,我何叔可厉害了。”
“他现在退休了,还开了一家服装厂呢,还有好几家连锁的服装店。”
“我跟你说啊,何叔对我可好了,我们关系可好了……”
棒梗儿站在一旁,狐假虎威的说道。
唐艳玲站在一旁,根本没有搭理棒梗儿。
…
翌日。
早上。
何家。
“何叔,起床啦~”
“别闹。”
何承钰隐约听见了有人在喊他。
何承钰翻了翻身,继续眯觉。
昨儿闹肚子了,没休息好,今天一大早,一不小心又睡了一个懒觉。
“何叔~”
何承钰听着呼喊声,搓了搓眼睛,打了打哈气。
看着站在一旁的槐花。
“哎,槐花你怎么来了?”
何承钰纳闷说道。
“我早来了,想跟您说下工作的事儿。”
“何叔快起床啊,我去给你热饭去。”
槐花开口说道。
何承钰打着哈气,穿着衣服。
槐花出去帮他热饭去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穿着拖鞋,来到了外屋。
槐花把热好的早饭端在了餐桌上,接着,帮他收拾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