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嗑着瓜子,笑了出来。
这他回来的时候,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甭问了,肯定是被棒梗儿偷的。
“我不知道啊。”
“我头疼了一天,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才出门没多久。”
娄晓娥一脸迷糊的说道。
娄晓娥许是心眼大,也许是从小家里富贵,从小不缺物质生活、资源。
人家压根没有去注意这种事。
“你送人了吗?”
娄晓娥开口问道。
“咱家的小鸡仔,我干嘛送别人啊。”
许大茂郁闷说道,接着,他连忙看向何承钰。
指望缺心眼的娄晓娥管这事,是不可能的。
“承钰,你们家那只老母鸡呢?”
许大茂连忙问道。
“不知让谁家缺德的冒烟的、天打雷劈的小兔崽子给偷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许大茂瞅了一眼何承钰家门口的鸡笼子。
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了。
“嘿,没天理了,这小偷也太猖獗了吧!”
许大茂生气喊道,“这事非得理论理论不可!”
何承钰笑了笑。
说实话,他是不赞同大院内理论的。
毕竟,大院里的一大爷,出了名的偏心。
这事儿要是直接给轧钢厂保卫科说。
还能有点令人满意的结果。
但是,如果是大院内三位大爷主持开会解决。
那真就是在大院内,就稀里糊涂的解决了这件事。
棒梗儿也得不到教训的。
“这什么味儿啊?”
许大茂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开口说道。
“熬鸡汤的味儿呗。”
娄晓娥笑着说道。
许大茂无语的瞥了眼缺心眼的娄晓娥,接着,瞅了一眼傻住家房子的后墙,上面的窗户。
味道好像是从那里散出来的。
许大茂连忙向着中院跑去了。
中院。
正屋。
傻柱家门口。
许大茂一把推开了屋门,掀开冬天防风厚厚的门帘,跑进了屋内。
何承钰和娄晓娥来到了傻柱家。
“这干嘛啊?”
何雨水坐在屋子里,疑惑的看着何承钰。
“我们后院丢鸡了。”
娄晓娥开口说道。
“你们后院丢了鸡来我这找,许大茂你脑子没事吧?”
傻柱站在煤炉前,用盖子盖住了锅。
锅子里面,熬煮着半只鸡。
何承钰站在一旁,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傻柱的鸡肯定不是偷他们后院的。
因为没那个必要。
傻柱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
厨子偷偷往家里拿菜什么的,确实是常事、惯例。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能拿出来说的,毕竟不光彩。
如果说出来傻住拿后厨的半只鸡,那可就有傻住遭罪的了。
这年头偷东西可不是个小事。
这是一个物资匮乏,物质生活很糟糕、困难的年代。
但是,也是一个相对道德水准更高一些的年代。
偷东西、出轨这一类的行为,在这个年头,可比后世少太多太多了。
许大茂和傻住争吵鸡的问题。
何承钰拉着何雨水,来到了不远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
何雨水听何承钰说了这件事的严肃后果,以及傻住可能会吃亏。
她连忙点头表示,愿意听承钰哥的建议。
不远处。
许大茂问傻住这煮着的半只鸡从哪来的。
傻柱也说不上啊,只能跟许大茂吵架。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这半只鸡是从轧钢厂后厨偷的吧。
傻柱、棒梗儿这俩,真是“薪火相传”的大小偷、小小偷了。
甭什么事都往人家去世的贾东旭身上赖。
偷东西这门手艺,棒梗儿还真是跟傻柱学的。
原剧里就有傻柱带着棒梗儿上门拜年,傻柱撬锁,棒梗儿拜年,硬要压岁钱的剧情。
傻柱溜门撬锁可是一把好手。
何承钰在不远处,教着何雨水一会,该怎么帮傻住化解这次的麻烦。
娄晓娥疑惑的看着这俩,好奇他们在聊什么。
另一边。
傻柱和许大茂俩人的吵架,已经上升到了打架的级别了。
许大茂一把抄起来勾煤球的铁钩子,就要打傻住。
傻柱一脚对着许大茂踹了过去。
许大茂一招“横扫千军”,结果,被傻住一招“鸡飞蛋打”提前打到。
许大茂面色铁青,手里的铁钩子还没有打到傻柱,就已经握不稳的掉在了地上。
许大茂夹着腿,面色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何承钰、何雨水、娄晓娥纷纷看了过去。
说实话,何承钰好像知道了,许大茂为什么是个绝户了。
“你、你特么的……”
许大茂指着傻住,骂骂咧咧。
“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就是一个光吃粮食,没能力让母鸡下蛋的大公鸡~!”
傻柱指着许大茂,笑着嘲讽道。
“!!!”
许大茂瞬间怒了。
娄晓娥本想生气的,但又实在是生气不起来。
毕竟,傻柱这话里话外,都是在骂许大茂的问题。
许大茂没能力下蛋。
这事儿不赖人家娄晓娥啊~!
没多会。
一个长得胖胖的中年人跑了进来。
二大爷刘海中,是他们后院的人。
刘海中比较喜欢掺和大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儿。
这人有官迷。
但是,能力不行,德不配位。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刘海中连忙问道。
“二大爷您给评评理儿,傻柱偷我们后院的鸡,他不讲理就算了,还踹了大茂一脚。”
娄晓娥开口喊道。
“傻柱,确有其事?”
刘海中开口问道。
“没有!”
傻柱开口喊道。
刘海中水平不行啊,哪儿有问小偷“你偷东西了没”的?
“好好好,死不承认是吧。”
“召集一大爷、三大爷,咱们开全员大会解决!”
刘海中生气喊道。
他也治不了傻住这个混不吝。
不如拉上其他两位大爷。
秦淮茹来到了傻柱家,听说了这件事,连忙着急喊道:
“就这点小事,至于开全员大会吗?”
秦淮茹自然是不想让傻柱吃亏的。
当然,她不是为了傻住着想。
她只是在想,傻柱煮的鸡汤,说不得她说点好处,然后再让家里的孩子过来耍耍赖。
这鸡汤多少也得被她们家坑走一些。
毕竟,她逮着傻住家打秋风,都已经有了经验了。
这要是被做实了,是傻柱偷的鸡。
那她们家肯定是得不到这好处了。
“怎么不至于啊,偷东西这可是一件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开口说道。
“可是,这如果真不是傻住偷的,那鸡只是跑丢了。”
“不就冤枉了傻住了嘛!”
秦淮茹开口喊道。
“秦淮茹,不是傻住偷的,难道是你们家棒梗儿偷的?”
娄晓娥开口质问。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得得得,我不掺和了!”
秦淮茹一听人家怀疑到她儿子身上。
她马上溜了,离开了傻住家里。
她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棒梗儿确实喜欢偷东西。
傻柱是大厨,这鸡有可能是后厨拿的。
那要是排除了傻住的嫌疑,最可疑的就是她儿子棒梗儿了。
不久之后。
中院。
何承钰跟邻居坐在屋檐下聊着天。
住在隔壁院,轧钢厂保卫科的小刘过来串门。
何承钰跟小刘聊着天,指着不远处说着什么。
不远处。
棒梗儿带着妹妹小当、槐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瞎玩。
他们的衣裳上面,留着烤肉的油点子,还有酱油点子。
…
晚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聚在一块,召集着全院的邻居,准备开全员大会。
何承钰和何雨水两人,坐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