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汁这个玩意,也是一种两极分化特别严重的东西。
极少数人爱的不要不要的,大部分人都不会习惯。
何承钰在其他世界,在京城生活了好几世,也算是老老老京城人了,但他仍然受不了这玩意儿。
“我跟你们说啊,这个豆汁其实很有讲究的。”
何承钰看着三女,说道。
江莱和玛琳、甘敬,纷纷好奇的看了过来。
她们宁愿听故事,也不想再喝豆汁了,这钱就当扔了……
“豆汁是绿豆做的,用水泡到皮都快能掉下来的时候,把它磨成面,等面发酵沉淀下去之后……”
何承钰恶趣味看着三女,说到一半。
江莱脸色已经很不对了,豆子泡的都可以脱皮,那踏马还不臭?
“然后呢?”
玛琳咽了咽口水,问道。
“上面的汤汁,就是豆汁。”
何承钰开口说道。
甘敬捂了捂胸口,有点反胃……
“老板,来俩炸糕。”
何承钰看向不远处喊道。
她们受苦完了,该馋一馋她们了。
炸糕这个东西,还是挺好吃的。
“哎对了,我记得尹三豆汁也不错的,你们要不要尝尝啊?”
何承钰看着江莱、玛琳、甘敬,笑着调侃道。
“不要!”
三女异口同声喊道。
…
几天之后。
八月八日,晚上十一点半。
经过三个多小时,奥运会开幕式结束。
何承钰带着玛琳顺着大厅,向着外面走去。
说实话,零八年奥运会他可看得太多了,早就看腻了。
不过,每次看到歪果仁,一脸的震惊的表情,就很好玩。
呃不对,差点忘了他现在也是歪果仁了,淦……
“一会儿想去哪儿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是你们啊?”
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清脆女声。
何承钰回首看了过去。
身后,穿着紫色吊带裙,踩着小白鞋的江莱走了过来。
“是你啊,你也是来看奥运会的啊。”
何承钰看着江莱,笑着打招呼。
“对啊,没想到又见面了啊。”
江莱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你们从哪儿来的啊。”
“西雅图,你呢?”
何承钰一边向外走,一边唠嗑。
“西雅图?是不是就是龙哥定居的那个城市啊。”
江莱激动说道。
“对,最近不是听说,京城要开奥运会了嘛,所以马上就赶回来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说这么多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何承钰。”
“你好你好,我叫江莱,是从沪市来的。”
江莱笑着说道,“哎,你们看完开幕式,吃饭了吗?”
“还没呢,我感觉南门涮肉挺不错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来之前我也听说,南门涮肉挺不错的。”
“正好,之前我预约了的,要不咱们一块儿吧。”
江莱笑呵呵说道。
江莱,今年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过完了暑假准备去阿美莉卡留学。
几人说说笑笑,离开了鸟巢场馆,来到了外面。
“我先去开车,你们等一会儿。”
玛琳说罢,向着不远处跑去了。
江莱尴尬笑笑,收起了自己的车钥匙。
毕业之后她就考了驾照,家里给她买了一辆奥迪A3。
不过,想想自己的新手车技,江莱觉得还是蹭朋友的车吧……
“你跟那个白人妹子,是情侣啊?”
江莱看着何承钰,好奇问道。
“不是啊,我是她老板,她是我的私人贴身秘书。”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哦哦,这样啊,你在西雅图还开了公司的呀?好厉害呀。”
江莱看着何承钰,惊讶说道。
她爸妈以前跟她说过,华人在海外并不受待见。
“咳,也就那样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这公司也不算是他自己奋斗出来的,是祖辈一代代积累下来的财富罢了。
跟江莱一块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俩人聊了好多。
她聊聊自己在内地的生活,何承钰跟她说说大洋彼岸的生活。
过来好一会儿,一辆黑色奔驰轿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了一旁。
“我们走吧。”
何承钰打开车门,笑着说道。
“谢谢。”
江莱说罢,坐上了后座,何承钰来到了后座另一边坐下。
玛琳坐在主驾驶位,发动汽车。
因为西雅图和内地都是左舵车,所以玛琳并不会不习惯。
右舵车主要是嘤国那边比较多,欧洲大陆大部分地方,其实也都是左舵车。
至于右舵车,主要跟中世纪的骑士习惯有关……
江莱坐在后座,观察着这辆车,心中有些惊讶。
江莱家里,在沪市那边做生意的,所以见识还算挺广的。
这辆车,是奔驰S600L防弹版。
落地价格大概在两百六十万到三百万之间。
通过这辆车,她大概就能猜的出来,这个新认识的华人朋友有多土豪了……
何承钰坐在一旁,瞥了眼江莱。
刚才他听江莱,说过对方的情况。
江莱今年刚十八岁高中毕业,考上大学。
江莱他知道,对方是江浩坤的妹妹,比江浩坤小很多岁。
原剧里,江莱这个人有些泼辣,看得出来,她被家里惯的不轻。
在原剧里陈放死了之后,江莱黑化之后,就变得“胡来”了起来。
不过,现在的江莱的话,给他的感官并没有原剧那么泼辣、疯癫。
想想也对,毕竟人家小姑娘现在还年轻着呢,也没经历过什么事,也没有被打击过。
所以,现在的江莱脾气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不久之后。
南二环天坛公园南门。
南门涮肉门店内。
“呜,饿死我了,赶紧进去吧。”
江莱连忙走进了门店内,来到了预订好的座位前坐下。
何承钰和玛琳走了过来,跟着坐了下来。
因为刚刚结束奥运会开幕式,周围有不少没有吃晚饭的人,也跟着过来吃饭了。
门店里呜呜泱泱的挤满了人,天南海北,世界各地的人都有。
不少人看店里坐满了人,只得离开。
南门涮肉门店用的是铜锅。
玛琳将盛放着芝麻酱的小碗递了过来,锅子里的水刚烧开,何承钰拿着筷子,跟江莱一个劲的往锅子里放食材。
过了一会儿。
何承钰拿着筷子,从铜锅里捞了一大块煮好的手切鲜羊肉,接着在芝麻酱里涮了涮,沾满了麻酱大口炫了一口。
江莱拿着筷子夹了块涮羊肉吃了一口,有一点点烫嘴……
“好呲好呲!”
两人笑呵呵说道。
南门涮肉的羊肉,就是大块大块的羊肉,不是一片片的羊肉卷。
也因此,吃起来特别满足。
玛琳坐在一旁,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白水羊肉,沾了沾蘸料尝了一口。
“哎,玛琳这是第一次吃火锅吗?”
江莱看着玛琳,开口好奇问道。
这就像看到了黑洲人,就想要问问对方是不是特别能跑步、特爱吃西瓜;看到了南美人,就想问问对方是不是很会跳舞一样……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玛琳纳闷看着江莱。
“因为你是歪果仁啊,你们那边应该经常是汉堡吧。”
江莱看着玛琳,笑着说道。
“呃,其实我更喜欢吃中餐。”
玛琳无奈说道,“我们在家的时候,经常吃火锅的。”
她父亲就是何家的老管家,她小时候也在何家长大的,经受的也是何家的中式文化熏陶。
只不过,是十九世纪的“中式文化”。
“不是,何承钰你这秘书是个假老外吧。”
江莱看着何承钰,吐槽道。
“她在我们家长大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样啊。”
江莱点了点头,“哎,你们吃糖蒜嘛?”
“糖蒜就算了吧,感觉差点事儿。”
何承钰摆摆手说道。
他感觉这边的糖蒜,有点太酸了。
“那就算了。”
江莱点了点头,拿着筷子捞了点毛肚儿。
她这回算是学精了,何承钰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对方不吃什么,那肯定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