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卡农》的声音。
何承钰刚要睁开眼睛,下一瞬,一道刺眼无比的光芒转瞬即至,即便是闭着眼睛,这道刺目的光芒也能穿透眼皮……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转瞬即至,接着脸上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
…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不过那股强烈无比的痛苦感,依然令人无法忘掉……
何承钰瞬间惊醒,看向四周。
他坐在一个公交车的座位上,这里是右边靠近后门的第二行座位。
看了一眼这陌生的环境,何承钰马上便明白,他直接穿越到了《开端》世界。
伸手拍了拍脸,强制自己清醒一些。
何承钰明白,刚才的痛苦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他刚刚穿越过来,就坐上了《开端》原剧里的那辆爆炸案公交车上了。
伸手搓了搓额头,身体其实并不疼,但精神上总有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穿越不止一次了?’
何承钰心里想到,也就是说他被炸死不止一次了?
何承钰穿越过太多次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一点害怕和陌生的感觉。
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融入了《开端》的循环规则之中。
简述一下开端的剧情,就是一个女大学生乘坐公交车时,遇到了爆炸案,结果发现自己可以不断重复这一天的过程,一点点寻找线索破案……
接着,何承钰看了一眼车上的环境,还有时间。
外面,已经来到了跨江大桥。
何承钰早就忘光了开端的剧情,不过还是记得,爆炸发生的大概地点的。
接着,何承钰葛优躺在了座位上,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同位体的情况。
每一次爆炸循环,都会提前一点点的时间。
而这次循环次数应该不算太高,所以现在距离爆炸已经没多久了。
他还叫何承钰,嘉林市人,从小便因为极严的额家教、教育环境,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南大。
之后又在二十二岁进入了某外企,年薪几十个,经家里介绍相亲,娶了一个很漂亮、很有能力的男人婆老婆杜劲松,以朋友们最羡慕的条件进入了婚姻生活。
然后便是炒米油盐姜醋茶,两人都工作很忙,忙到连误会都不想解释,加之小两口没有孩子,吵架、打架闹离婚,鸡飞狗跳打闹中感情破裂,准备起诉离婚……
何承钰深呼一口气,接着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既然自己的事情已经理清楚了,他准备调查一下《开端》爆炸案的情况了。
至少,得让自己从这个循环公交车上,顺利下去,他才能去感受在这个世界的生活。
不过有一说一,他总感觉,自己能够从同位体前身上,看到很多不成熟时期自己的影子。
到底是同位体前身,还是自己的“分身”突然觉醒前世记忆,这真的很难让人琢磨,回忆里的很多事情,就仿佛他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呼!”
何承钰身前,一个有些微胖,面容清秀的女孩突然惊醒,惊恐看看四周。
接着,李诗情伸手捂了捂额头。
额头本身并不疼,但精神压力,总让她有一种很痛苦的“错觉”。
何承钰观察着李诗情,循环开启的时候,循环者并不会把伤势带回新的开始,但是精神上的压力,也会随着灵魂进入新的循环。
何承钰不想失去,对于“新的开始”的新鲜感,所以对于带着破案元素的剧,他这次没有选择提前看答案。
不过,很多事情他只需要多看一眼,就能想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何承钰看向了前面的乘客,观察他们的穿着打扮,以及神情……
耳边,再一次传来了熟悉的卡农声音……
何承钰连忙准备分辨,声音的来源。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再次传来,耀眼的光芒晃的人视线模糊,炽热的火焰吞噬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下一瞬,何承钰再次睁开了眼睛。
爆炸确实很痛苦,不过何承钰早就喜欢了这份痛苦,这对他而言就是小case。
深呼一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口香糖,剥开糖衣,接着将口香糖放进嘴里嚼了嚼。
何承钰瞅了一眼车内的情况。
虽说总感觉自己又忘掉了什么,不过何承钰并没有什么惊慌的情况。
‘最紧要的事情,是必须先下车,拜托循环失忆的问题。’
何承钰看着周围,心里想道。
许是穿越太多太多了,何承钰在醒来的那一刻,心里升起了类似的想法时,他下意识就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
接着,何承钰看了一眼公交车外面。
公交车刚刚经过十字路口,前面不远处就是跨江大桥了。
接着,何承钰伸手放进公文包里面,从仓库空间取出了一个备份手机。
打开手机,何承钰在备忘录里面,写下了自己的想法。
“呼!”
前面座位。
李诗情猛然惊醒,仿佛做了噩梦惊醒一般,浑身的冷汗!
李诗情心跳加速,瞳孔放大,一脸惊恐骇然的看着,周围那熟悉又可怕的环境。
就有一种,猛鬼街女主人公觉得自己终于拜托了弗莱迪噩梦,结果最后醒来才发现,自己还是在梦中梦的恐惧感!
李诗情惊慌的晃着脑袋,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
接着,李诗情连忙站起身来,激动的准备做点什么!
就仿佛是试验箱里,看到针管子探进来,狼狈四处奔逃,但又只能无脑乱跑的小白鼠一样。
她想自救,但普通人的能力、素质,让她不知所措。
这件事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下一瞬,李诗情身后探来一只宽大手掌,直接伸手把她给按了回去。
何承钰一手摁住了李诗情,另一手继续打字,记录自己的思路、想法,省的下一次再次浪费时间。
李诗情诧异回首看来,有些懵逼、茫然……
“消停一点。”
何承钰头也不抬的说道,继续打字,接着点击保存,将手机放进了公文包里,顺势扔进了仓库空间。
“不、不行,必须下车,我、我必须下车……”
李诗情惊恐说着,连忙起身,就要去强迫开门。
何承钰看了眼破窗锤,摇了摇头,不能做出过于显眼的动作,这回惊扰、刺激到真凶。
真凶做这种恐怖分子行为,肯定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也就是说,随随便便一个过于显眼的行为,都会刺激凶手,让凶手提前引爆炸弹。
不过,何承钰也没有提醒女主的打算。
很多时候,部分人就是一头倔驴。
说道理是说不通的,只有让对方亲自栽一次跟头,那人才能听懂人话。
大道理谁不会说啊,这世界也没有成为乌托邦理想国啊!
李诗情激动的跑到了后门,使劲的拍着后门,想要打开后门,但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接着她想要取下来破窗锤。
但过度惊慌之下,她双手不停的剧烈颤抖,根本打不开限制的开关。
接着,李诗情连忙又跑到了前门处,激动拍打车门。
何承钰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要被杀的年猪,一脸惊慌奔逃的样子……
越是大事,越要保持冷静。
在《南来北往》世界,何承钰当过乘警,对于这个道理最有体悟。
为今之计,他们需要做到两件事。
一个,是想办法下车,让自己破局。
另一个,就是在破局之后,马上记录这些乘客的信息,尽可能的通过观察到的线索,去更深入的了解他们,减少排除风险时的沉没成本。
公交车前门那边,肌肉壮汉连忙把失控的李诗情拦了回来,那个手里拿着手机直播的瘦小伙,也连忙劝阻。
公交车上的所有人,纷纷看向了李诗情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