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光靠这点人,可解决不了明末的危机。
“我大明如今,西北匪患,辽东有皇太极虎视眈眈。”
“皇上缺钱啊,到处都缺。”
“我的钱多到超出你们家大人的想象,你放了我,我手缝随便漏点,都够你们家子子孙孙富贵十数辈~”
魏忠贤走上前来,戏谑的看着沈炼,带着哭腔,“桌上有四百年黄金,事后我再给你更多,快快决定吧~”
他知道沈炼不会对他动手,但难免锦衣卫里其他人,心思不一样……
“沈某把你带回去,你的钱照样是皇上的,沈某也会被赏赐。”
沈炼看着魏忠贤,说道,“与其为了我本就消受不起的财富,而躲躲藏藏一辈子,不如只拿我该拿的!”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真觉得皇上值得你效忠嘛?沈百户,你原本是要升副千户的,如今却反倒成了个小小的总旗,值当吗?”
魏忠贤说罢,背对着书童,偷偷对沈炼使了使眼神。
沈炼蹙眉看向一旁。
至于魏忠贤的那些话,他全然不放在心里。
魏忠贤是东厂提督,监视京师文武百官,那太正常了。
魏忠贤唯一输的,就是没想到,这老朱家蹦出了个,搞出燧发枪、钢刀的私生子皇子。
不然,就算何承钰他都敢动手。
下一瞬。
书童一把将茶杯扔了过来。
沈炼一把推开魏忠贤,伸手拍开茶杯。
书童轻甩右臂袖刀,快步冲了上来,冲着魏忠贤而去。
沈炼挥舞钢制绣春刀,寒光一闪而逝。
袖刀落地。
书童痛呼捂着空了的袖子,倒在地上哀嚎。
“说,谁派你来的?”
沈炼将绣春刀抵在对方脖子面前。
书童面色冰冷的瞥了眼沈炼,就要起身向魏忠贤冲去。
“呲!”
沈炼挥舞绣春刀,书童闷哼倒地。
“你们俩一样,只是主子不一样罢了。”
魏忠贤戏谑看着沈炼,说道。
不久后。
二楼起火。
沈炼手里拿着魏忠贤的腰牌,缓缓下楼。
“魏忠贤已亖!”
沈炼举起腰牌,开口喊道。
不久之后。
阜城郊外。
某片密林内。
何承钰坐在竹林内,身后大量锦衣卫站在这里。
不远处。
身穿飞鱼服的沈炼,押着被蒙着黑布的魏忠贤走来。
“跪下!”
沈炼抬腿一脚,将魏忠贤踢得跪下,接着看向何指挥使,“大人,魏阉带到!”
“解开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挥了挥手。
沈炼伸手,扯下了魏忠贤的蒙眼布。
“魏阉,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何承钰弯腰俯首,俯视着魏忠贤。
“好的很那,我现在对皇上和大人,是日思夜想啊。”
魏忠贤冷笑说道。
他现在每天,都做噩梦醒来。
梦见自己被何指挥使抓住,秘密处理。
…
翌日。
锦衣卫指挥使司。
张郎中的医馆内。
女医张嫣坐在桌前,帮靳一川开药。
万历年间,何承钰回到京师之后。
马上就把路上救下的郎中们,集中到了一起,并让他们请了一些,足够可信的郎中。
九年的时间内,何承钰从基础,一点点教导这里面的年轻郎中,教他们西医基础知识,教他们怎么手术,怎么配药……
何承钰提供西医教材,提供西医药品、器材。
毕竟,大明真要和后金全面开战。
西医才能在战场上,真正快速见效的救治伤者。
“多谢张郎中。”
靳一川接过看着稀奇古怪的药物,拱手说道。
“不用谢啦,要谢就谢我们家相公了。”
张嫣笑着说道,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靳一川愣了愣,“啊?”
他才刚心动啊……
“怎么了嘛?”
张嫣疑惑看他。
她很多年前就跟着何承钰,学的西医了,后来便嫁到了何府。
毕竟,西医这种划时代的技术,被何承钰带到了明末。
他不把这些学到西医的郎中,都控制在自己手里,那是不可能的。
他教这些人西医,是为了他们自己服务的。
毕竟,第一批学会西医的郎中,也不过几十人而已。
想要建立西医院,不断扩大西医影响,普及到生活中,数代人的努力。
甚至,还有很多专业的西医,何承钰自己也不擅长……
“啊、啊,没什么。”
靳一川低头失落说道。
才刚心动,有了喜欢的姑娘。
结果万没想到,人家早就成亲了。
“怎么样,靳小旗的病多久能好?”
何承钰的声音从后传来。
“指挥使大人!”
靳一川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如果配合治疗的话,半年应该就可以治愈。”
张嫣笑着说道,走了过来,“相公……”
“那麻烦你们了。”
何承钰伸手攥着张嫣的小手,另一手搓了搓她的秀发。
跪在一旁的靳一川愣了愣,冷汗都下来了。
闹了半天,女医张嫣是他们家大人的红颜。
幸亏他没有乱说什么。
不然他自己都要愧疚的扇自己耳光。
何大人找神医给他治肺痨,结果他撬人家墙角?
靳一川(狂扇自己):我太不是东西了!
“哎呀,不麻烦啊。”
“再说了,我跟相公学医的时候,就是为了救死扶伤啊。”
张嫣依偎在何承钰怀里,笑着说道。
“会的,等你们的徒弟也出师了,就可以办西医学院了。”
何承钰伸手搓了搓张嫣的白皙脸颊,笑着说道。
“哎,你怎么还在这里?”
何承钰诧异看了眼,跪在一旁的靳一川,挥了挥手。
“谢大人,一川没齿难忘,原为大人当牛做马,以供驱策!”
靳一川拱手说道,“咳咳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想咳嗽了就喝点水,忍一忍。”
何承钰挥挥手说道。
“是,属下告退!”
靳一川连忙溜了出去,顺便懂事的带上了门。
走出郎中的房间,靳一川一路向着其他区域走去。
说实话,靳一川以前从未见过,张嫣郎中开的这种奇怪的药丸。
红的绿的什么玩意儿,不知道的他还以为是宫里的“仙丹”呢!
还有一个“琉璃”瓶子里的药水,拧开盖子他闻了闻,甜甜的,但又甜到了刺激的生理性厌恶。
不过,据他听锦衣卫和何府的其他兄弟说。
这些郎中们,医术特别厉害,就算是宫里御医治不了的病,人家都能短时间内马上只好。
有人头一天病的要死要活的,结果来这儿拿了服药,隔天就好了不少,后天基本上就痊愈了。
就连崇祯小儿,病了也得跑何府求他们大人的神药。
至于宫里炼丹的药师……
全送去诏狱了~
张嫣郎中的房间内。
“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张嫣依偎在何承钰怀里,笑着问道。
“那谁清楚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接着,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张嫣报以回应。
…
日后。
一个多小时之后。
【张嫣因宿主心生强烈爱意,获得黄金×200(两)!】
“好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府休息吧,这儿还有别的郎中呢,”
何承钰换着衣服、鞋子,开口说道。
“嗯嗯,知道啦。”
“你今天看着很高兴啊。”
张嫣笑着说道。
“哈哈哈。”
何承钰轻笑一声,那当然了。
魏忠贤的那笔海量的财富,被他拿到手了。
其中一小部分,被他给了崇祯小儿。
另外的,都被他秘密运走了。
至于魏忠贤?
被他们放到了京师城郊外。
周围有人监视。
他和朱由检,就是想看看有谁会因为魏阉蹦出来。
当然了,对于外界的说法,魏阉确实嘎了。
魏阉的真正消息,是不会传到普通人耳朵里的。
…
不久之后。
何府,院落内。
何承钰手持短兵燧发枪,瞄准不远处戴着头盔的后金稻草人。
一袭紫衣的丁白缨,环抱一把钢制戚家刀,站在一旁看着。
“砰!”
后金稻草人的头盔直接被击穿掀飞。
“对了,你有什么话要说来的?”
何承钰疑惑看着丁白缨。
“密探说,东厂提督赵靖忠,去密林秘密见了魏阉。”
丁白缨开口说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