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魁想骂人,寒冬腊月啃冰棍,神经病啊!
再一想到,一会儿饿的没法,又被这小子故意拿着烤红薯馋他……
马魁还是伸手接过了烤红薯。
总比忍不住,去啃冻得梆硬的红薯要强啊!
人这种存在,是很矛盾的。
吃撑的时候,山珍海味在自己面前也不稀罕。
饿急眼的时候,就算是狗粮放在眼前,都会忍不住尝两口。
就差点爱情公寓某画家的名字了~
看着眼前的红薯,马魁总感觉有股子汗味儿。
老马一脸的“九转大肠艺术家”的表情。
“唉!”
老马叹了声气。
说实话,他都有点后悔,让他们家燕子和何某人订婚。
别人家的女婿,是来讨好老丈人的。
他家这个女婿,这哪儿是来讨好他的啊,顶级折磨还差不多!
“兔崽子,咱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啊?”
“你娶谁不好,非要娶我们家燕子啊。”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一想到,以后何承钰、马燕正式结婚,对方天天在家里整蛊他。
马魁就感觉绝望!
“哎,爸你可别乱说啊,我跟燕子结婚,那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怎么能是报复呢~”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哼~”
马魁冷哼一声,要是他能年轻个一二十岁,还在巅峰时期。
他非得揍一顿这个恶劣的黄毛!
“哎哎哎,别吵吵了,有人来了。”
何承钰开口小声说道,拍了拍马魁的肩膀。
“...”
马魁生气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谁在找事儿啊?
颠倒是非这一块,还得看他女婿啊~
接着,马魁和何承钰,看向不远处的铁轨。
一个挎着挎包,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沿着铁轨旁边的路走过。
天实在是太黑了,大东北的黑天,是黢黑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年月基础公共建设,还没后世那么发达。
这边根本没有一点灯光,乌云还遮蔽了月光。
乌漆嘛黑的,何承钰和马魁,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具体穿着、样貌。
“别激动,说不定只是路过的,看他干啥。”
马魁开口小声说道。
何承钰点了点头。
虽说天很黑,但是人的轮廓还是看得出来的。
对方如果只是路过,他们就当无事发生。
要是蹲下来卸轨道扣件,那他们就有证据抓小偷了。
那人一路走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是个普通路人。
何承钰和马魁蹲守的铁轨路段,跟市里跟进,附近也有工厂。
也因此,一个下班回家的工人,并没有太大的嫌疑。
“唉,我真是不明白,这小偷偷啥玩意不好,他非得偷轨道扣件。”
“这要是火车出轨了,那多少人要跟着倒霉啊。”
马魁生气说道。
“唉,钱闹的呗。”
“一个个看着人家别人,做生意赚了钱,心都浮躁了呗。”
何承钰开口说道。
“是啊,以前大家工资都差不多,都是几十块。”
“也没见过多少小偷。”
“现在有人拿着几十块死工资,有人拿着十几块的实习工资,有人已经做生意赚了好几千块钱,有人赚了万把块。”
“这对比之下,谁心里能平衡啊。”
马魁叹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