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叫野鸡?”
“你家野鸡鸡毛这么蓬松好看?”
何承钰拿起篝火旁边的鸡毛,来到了牛大力身旁,开口说道。
野鸡要考虑隐藏性,为了生存和安全,雌性野鸡的羽毛颜色,通常呈现暗淡的棕色、沙色。
而野鸡的羽毛更长、坚硬,家养鸡的羽毛则更为蓬松一些。
“说吧,怎么办吧?”
何承钰看着低头装聋作哑的牛大力,问道。
“这也别光说我啊,汪新当时也没少吃!”
牛大力开口激动说道。
“你这话说的,你当时也没跟我说,这烤鸡是吴婶家的蛋王啊!”
汪新看着牛大力,开口吐槽道,“咱们这一个大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吴他们一家把蛋王看的跟亲儿子一样,以后咱们怎么见人家啊。”
“蛋王石母鸡,公鸡下不了蛋。”
姚玉玲看着汪新,开口嘀咕道。
“这都啥时候了,你们俩现在,要么跟我回乘警队做笔录,要么你们凑点钱,买个新的老母鸡给人家老吴家送过去。”
何承钰看着两人,开口说道。
“这……我也没多少钱啊。”
牛大力开口说道。
“那就去做笔录?”
何承钰拍了拍牛大力、汪新的肩膀,笑着说道。
“别啊,这要传出去,我汪新,一个乘警,偷别人家的母鸡吃,那我以后还怎么工作啊?”
汪新开口说道,“我跟牛大力一块凑个钱,帮老吴他们家再买一只差不多的老母鸡,偷偷的让牛大力送过去,不就行了嘛。”
“哎,也对,等老吴他们一家,看到了又有了新的母鸡,气也消了,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
牛大力笑着说道,他可不想进去蹲号子啊。
“算了算了,你们也不一定有这个钱啊。”
“偷东西也就拘留几天而已~”
何承钰笑看着汪新、牛大力,说道。
“别啊,咱们都是发小,没必要这样~”
汪新看着何承钰,连忙说道,“那什么,回头我把上次借你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你好吧?”
上次,汪新非要四守规矩,要求老瞎子补车票。
但是,老瞎子确实是没有钱买车票。
何承钰帮忙掏了钱,这钱就算在了汪新头上,事后汪新一直躲着他,没提钱的事儿。
“那好吧,那这事儿我就当没看见~”
何承钰笑着说道,“汪新,回头你去买母鸡,长点眼,别挑一只瘟鸡送过去了,到时候祸害了老吴家一窝的母鸡,那你们罪过可就大了。”
“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汪新笑着说道。
当天晚上,汪新便把偷偷买来的母鸡,给了牛大力,让牛大力趁着夜色,将母鸡送到了老吴家的鸡圈里。
…
几日之后。
供销社商店外。
何承钰手里,提着一条大肥鱼走了出来。
“你等等我。”
马燕跑了过来,开口说道。
“哎,你最近高考准备的复习,复习的咋样了啊?”
何承钰看着马燕,开口问道。
“不咋样。”
“数学那些个公式什么的,刚学概念的时候还能明白。”
“结果,那题变了个花样,我脑子就跟浆糊一样,怎么都想不明白,迷糊了。”
马燕开口说道。
“咳,不着急,慢慢来。”
何承钰笑着说道,“顺其自然。”
“哎对了,我爸不是跟你们一趟车的嘛。”
“你们最近工作上,相处的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