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马。”
“我帮你领了一套衣服,你回头试试,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让后勤改。”
胡队将折叠好的乘警制服,递给了马魁,开口说道。
“哎,谢了老胡。”
马魁看着胡队,伸手接过了衣服,开口笑着说道,“不过就别麻烦人后勤了,不合适的话,回去让我媳妇动两针改改也就行了。”
“那是,我嫂子做衣裳手巧啊。”
胡队笑着说道。
“对了,我这箱子时间久了,锁都锈得打不开了,钥匙都插不进去。”
“回头你让人帮我开一下。”
马魁看着胡队,开口说道。
“哎,小事儿。”
“回头我让人给你点点儿机油好了。”
胡队笑着说道。
锁时间太久,锈的钥匙都放不进去的话,要么点点儿机油,要么往里面放点铅笔粉末。
当然,最好也最省事的办法,其实是往锁芯里面喷点螺栓松动剂。
“我给你介绍一下啊,个儿高点的这个小伙子,他叫何承钰,是咱们铁路医院沈医生的干儿子。”
“旁边这位,叫汪新,跟承钰一样都是咱们乘警队的新人,是王永革的儿子。”
胡队看着何承钰、汪新,为马魁介绍新人。
马魁看向汪新的时候,面色瞬间变了,很是难看。
汪新这个名字,他并不熟悉,也不认识。
只不过,王永革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王永革这三个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汪新纳闷看着马魁,总感觉他眼神怪怪的,很生气的样子。
就仿佛在看仇人似的……
汪新也是纳了闷了,他跟这个马魁有仇嘛?
分明是马魁拧裂了他的手腕,该恨也是他恨马魁啊……
“马魁同志呢,是老前辈了。”
“你们俩刚上班,不懂的还有很多,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多学。”
“马魁同志以后,就是汪新、承钰你们的师父了啊。”
胡队开口说道。
“别啊,胡队要不你再重新考虑考虑?”
“他是小偷啊,我怎么可以认这种人当师父,那不是认贼作父了嘛!”
汪新看着胡队,着急的说道。
早些年见的人们,对于“师父”这个存在还是很看重的。
正所谓一日为师。
“不许胡说啊。”
“人马魁也是咱们乘警队多少年的老人了,经验老道,本事多的是,你们就学吧。”
胡队开口说道。
他知道汪新在误会什么。
不过,胡队也不想,当着马魁的面,说马魁那段往事。
这相当于是揭人家伤疤了。
“小汪跟承钰,俩人才刚刚来咱们乘警队上班没几天。”
“你呢,好好带他俩,看着点这俩鲁莽的毛头小子。”
胡队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哎。”
马魁点了点头,回应了声。
“那行,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你今天也就正式上班。”
胡队开口说道。
说罢,胡队转身走开,离开了这间屋子。
马魁撇了一眼汪新,不想搭理他。
接着转身准备离开。
“哎对了,马魁……”
胡队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马魁喊道。
“到!”
马魁突然立正,大声回应。
胡队和汪新、何承钰都愣了愣,诧异的看着马魁。
马魁一脸的苦涩,连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