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自然是发现了那些探子,他一眼就是看出了这些人来自于军中,对于他们的来历也是有所猜测。
他也没有想到,董磊等人居然会有着军中探子跟在后面。
而这些探子的行为和意图,庄华也是很快地就是猜想的差不多。
不过即使如此,庄华还是没有对这些军中探子下手。
一方面,是因为庄华虽然不吝杀戮,但是不必要的杀戮对于他来说却是越来越少了。
到底杀戮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庄华如今的境界,克制杀心也是一种修行,不能够太过于放纵。
另外一个方面,既然定远侯府或者是徐馨雅猜到了什么,那么这些军中的探子杀不杀也是无关紧要。
庄华也曾经是统帅,对于这些只是听从军令行事的士卒,有着一份天然的亲近感。
因此,不是必要,他也不愿意对这些无辜者下手……
庄华进入建康城的时候,无论是身形样貌都是再度有着巨大的变化。
他在定远侯府上的时候是身形瘦削的温润书生,在宁国府的时候是面色蜡黄的中年人,这一刻则是变成了慷慨悲歌的狂士,直接堂而皇之的向着兴城伯府御空而去,背后有着风火双翼,十分的引人注目。
因为庄华的动作太过于嚣张,也是太过于快速,那些守城的士卒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许多人睁大眼睛看着半空中的他直接御空飞行。
“啊……”
“这是什么人……”
“天啊,这是炼神术士,还是御气化形,是第七境的显圣术士……”
“……”
普通的百姓们只是惊讶,而那些有些传承的世家大族,很快地就是认出了这是炼神术士第七境才拥有的威能。
只有到了‘显圣’境界,才能够御气化形,甚至于直接御空飞行。
除此之外,就算是第六境‘日游’的炼神术士,也是没有如此的威能。
而一个第七境的术士如此姿态地进入建康城,恐怕是来者不善。
一时间,大量的灵符传讯纷纷飞起,向着各个世家大族中飞去。
而皇宫中,也是有着五六道的灵符传讯。
很快地,建康城中各个世家大族还有着勋贵官员的府邸中纷纷闪烁着灵光,都是开启了护宅阵法。
这段时间,建康城可谓是麻烦不断,一举打破了十余年来好不容易保持的太平。
如果说宁国府的贾珍父子死亡,还是死于刺杀的话。
那么定国公府被白莲教血洗,等于是狠狠地打了朝廷一巴掌。
而上件事情刚过去没有多久,如今又是有着第七境的炼神术士直闯建康城,让不少的百姓们心中都是哀叹,更是有着一些官员世家们在心中纷纷嘀咕,莫非乾朝的大运即将彻底失去。
庄华没有在意那些世家大族的行为,他此行除了覆灭兴城伯府之外,本来就是有着试探的心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地大摇大摆,毫不掩饰。
不过为了隐藏身份,庄华没有将自己最擅长的飞剑使出,而是准备用其他手段送兴城伯府一家人上路。
“到了。”
庄华停下身形,看着前方的兴城伯府,在心中暗暗地说了一声。
而此时,其他暗中观察的人,也都是注意到了庄华停下的地方。
“兴城伯府?”
“这位和兴城伯府有着什么矛盾啊?”
“难说,不一定是矛盾,说不定是交好……”
“放屁,交好哪有着这个样子的,明显就是上门挑衅。就算兴城伯府没事,朝廷那边也是不可能轻易地的了了……”
“呦,这下有着好戏看了……”
“……”
兴城伯董和看着庄华的身形停在自家的宅子外面,也是当即被吓得不轻。
这可是第七境的炼神术士啊!
他想要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是怕刺激到对方。
或许在他的心底深处,还存在着一丝的侥幸。
不过下一刻,董和心中的侥幸就是彻底的消失了。
只见庄华取出一盏油灯,正是从白莲圣女手中得到的油灯法宝,灯盏上面还铭刻着无生老母的神像。
“轰……”
在庄华的法力驱动下,油灯无火自燃,而且火焰还是不小。
如果说白莲圣女激发的火焰,只是有着芝麻大小。
那么庄华催动出来的火焰,起码有着黄豆般大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这其中,有着第六境和第七境之间法力差距。
还有着,就是庄华对于火系大道的领悟。
所以他施展风、火、水、土等法术的时候,都是有着一丝大道的加成。
“呼!”
庄华拿起油灯法宝,对着兴城伯府的位置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下一刻,一点火光迸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团,还有着狂风涌入。
顿时,火趁风威,风助火势!
两者融合在一起,爆发出了强大的威能,直接向着兴城伯府重重地轰去。
那漫天的火光,几乎将小半个建康城的天空都是给染红了。
巨大的威势,让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吸了一口冷气。
“不……”
兴城伯董和看着那巨大的风火砸了下来,脸上不禁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嘶……”
一时间,许多人都是看着那风火的威势,心中暗暗发寒不已。
他们自忖以自家的防护阵法,是否能够抵挡得住这般威能。
以往他们只是知道炼神术士到了第七境的时候,实力会再度有着巨大的提升。
可是到底有着多强,心中始终没有着一个数。
但是今日,他们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轰隆……”
兴城伯府的护宅阵法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不过却是挺住了这一击,兴城伯府只是外围有着不少的宅院毁灭,内部和核心处仍然是大半完好。
但是兴城伯董和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喜悦之色,因为他看到了庄华即将发出第二波攻击。
“阁下到底是谁,和我兴城伯府有着什么样的大仇,就算是死也要让我等死一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