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现场想了想，忽而抬起头，“你能打造？”
“咳......”
多兰大师咳嗽两声，“我就算是能打造，你们能用吗？”
“那就是不能打造。”莱恩遗憾道。
“我们这里根本没有那种材料！”多兰大师不服气。
“所以那些武器到底怎么了？”莱恩懒得跟老头较劲。
他们现在还有许多事情待处理。
现在的闲聊不过是忙碌间隙中的小憩而已。
“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武器！”多兰大师小心翼翼地道：“你们知道最开始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无极剑村的氛围？”易回答。
“我不是说无极剑村，我是说艾欧尼亚......”多兰大师没有再卖关子，“你们对古恕瑞玛了解多少？”
劫知道一点，但也就知道一点，因此他沉默。
易比劫知道得更少，因此也选择沉默。
莱恩看着多兰大师眼眸中毫不遮掩的光芒。
猜到了老头想要说什么。
他刚刚只说了瓦斯塔亚霞瑞关于星灵们的看法和那段已经被时间模糊的历史事件。
至于他内心的那些‘敌人排序’，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但显然多兰大师或者说类似多兰大师的人类老头们，对暗裔一直没有停止过关注。
特别是当所有人类可能遭遇外敌时，曾经守护过人类的‘飞升者’似乎可能成为一个抓手。
“你说的武器是指暗裔？”莱恩主动挑起话题。
劫听见‘暗裔’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后的影子有轻微波动。
而易则是终于作出了符合他年纪的反应，“暗裔难道不是敌人吗？”
暗裔之乱大概发生在一千多年以前，比符文战争要远个六百年左右。
这个时间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算太长。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酷炫的魔法或是那些长生种族的存在，仅仅依靠最朴素的记录方式，也足以将千年前的信息记录下来。
因此绝大多数人类都知道那黑暗的年代以及暗裔的暴行。
哪怕他们或是自己的先祖并没有被暗裔影响，但这不妨碍他们为同胞发声。
莱恩看向了易，没有什么。
因为这是绝大多数人的看法。
多兰大师也看向了易，作为对方的半个老师，他或许不能教导易如何修行无极之道。
但他能教育对方如何看待世界。
“为什么你觉得暗裔是敌人？”多兰大师问。
“因为他们残害人类。”
“但他们也守护过人类，在他们还是飞升者时......”
“他们的荣光无法掩盖他们的罪行。”
“他们的罪行确实无法去洗刷，但如果他们能将功补过呢？”多兰大师看向易，“历史上人类屠杀人类的事迹更多，但我们不会认为人类是人类的敌人。
“艾欧尼亚的历史上有过无数恶人，但对于他们最坏的处罚，就是在修道院监狱安度晚年......
“我们确实要谨记暗裔的邪恶，但我们不能因此把他们排除在人类之外，只有我们依旧认为他们是人类，他们才有可能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
“在和平时期我们可以谴责他们，但在浩劫来临之际，我们不能把他们推向我们的对立面......
“你瞧。”多兰大师看向莱恩，“黑暗魔法曾经也代表着邪恶，但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