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的宅院位于城南柳叶街，那里是大户扎堆的宽敞巷弄，姜凡记忆中未曾踏足过。
半个时辰后姜凡气喘吁吁看着柳叶街角的一座青砖宅邸。
陈勇的宅子大不说，门口还摆放两尊石狮子。
和姜凡差不多高，气势凌人。
姜凡微微平复心情，走上台阶，叩响那个青铜狮子门首。
很快就有个吊梢眼年轻人开门走出，一听说姜凡是来学武的。
上下打量姜凡一眼，瞧见姜凡身上的寒酸样，面无表情。
“跟我进来。”
姜凡立即跟了上去。
陈勇府邸是座三进的院子，进门的第一进院子中摆放着木桩，石锁、十八般兵器样样皆有。
中间的青砖空地上，十来个年纪不等的男子正在操练，一丝不苟。
廊檐下，一个老师傅负手而立。
他约莫五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袭靛青布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腰间随意系着一条黑色布带。
斑白的两鬓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此人正是老拳师陈勇。
姜凡跟着年轻男子来到陈勇面前。
“师父，又来一个想要在这里习武的。”
陈勇点头，看了姜凡一眼，问道：“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姜凡立即回道：“姜凡，刚满十六。”
接着，陈勇又仔细盘问了姜凡的家世背景。
“身世还算清白，身子骨也未定型还能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未能及时缴纳，休怪我将你扫地出门。”
实际上，陈勇收徒也是一种生计。
姜凡连连点头，随即递上了装着五两银子的小布袋。
毕竟有献祭天平，姜凡觉得一个月时间足够了。
陈勇收下：“这些银子够你一个月的束脩，若是下月没有按时上交束脩，那便不能在此地习武。”
虽然每月五两银子的束脩比起寻常武馆每月十两的学费便宜一半。
但对于贫民弟子依旧是一笔‘巨款’。
陈勇可以理解，但他招收学徒本就是为了生计，不可能为谁破例。
“日后你若是练有所成，逢年过节，你都要孝敬我，能不能做到？”陈勇又加了一句。
“不论能成与否，陈老都是我的恩师，徒弟孝敬师傅，本就是天经地义。”姜凡说了句圆滑的话。
陈勇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很好，从今日起，你便留在院里习武，至于能练出几分火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姜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练武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总算是踏出去了。
“弟子一定刻苦练功！”姜凡郑重抱拳，行了一礼。
陈勇点头，但也没有在意。
练武之路岂是那么简单，根骨银子悟性和苦练缺一不可。
在他眼中看来，姜凡太过寻常了，又是贫苦子弟，很难对他抱有期望。
“进门之后，不许在外惹事生非，更不能在外借我名号行事。”
“总之练出点东西，日后糊口不会难的。”
大多数弟子来他这里学习，除了怀有武举之梦，大多数只是想有个养家糊口的本事而已。
真正靠着练武翻身的人，凤毛麟角，至少陈勇还没教过这种弟子。
“是，师父。”姜凡认真道。
“赵林，你带着他们两个先去熟悉这里。”
站在一旁的同样是今日前来习武的一个身着棉布质地灰色衣衫的高大少年。
“是！”
吊梢眼年轻人应声回道。
“跟我来吧，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兄。”
姜凡跟高大少年在赵林身后在四周转了一圈。
通过交流，姜凡得知高大少年名为刘阳，家里经营着一间小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