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却将手移开,盯着她的双眼,低声道:“想要这些钱,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也不能提。”
马来妹忙不迭点头,“放心啦老板,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卖,规矩我懂。”
陈志强这才放开捏着钞票的手,对着兴高采烈数钱的马来妹,低声威胁,“记住,如果我从任何人嘴里,听到今晚包厢内的一丁点细节,我就找人刮花你的脸,让你再也没有办法做鸡!”
马来妹颤抖点头,连忙做出各种保证,祖宗十八代全都拿出来起誓作证。
“还有你们几个,照顾好她,这是小费。”
陈志强又往其他妹子的手里每人塞了一张百元钞票,说是小费,实际上就是封口费。
这些妹子们混迹夜场,当然明白这一点。
如此一来,程龙刚拉的一坨屎,才算是被陈志强擦干净。
不得不说,能被称为金牌经纪人的,确实有两把刷子。
“食支烟,冷静一下。”
程龙接过五百美金一支的雪茄,动作熟练的剪掉两面的圆头,深深吸上一口,立刻变得浑身舒坦。
眼看程龙情绪稳定下来,陈志强斟酌开口,“嘉禾为了签你,花了420万,邹文淮与何冠昌可不是痴线,之所以花这么多的钱签下你,是为了创造更多的价值!”
“第一部戏,不说大赚特赚,起码也得收回签你的费用。”
“那么精明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放着经过市场验证的古装功夫喜剧不拍,让你去拍现代警匪片?”
如果不是邓光嵘强烈授意,陈志强大概已经无法继续忍受程龙的臭脾气了。
明明大字不认识一个,脑袋还总是冒出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典型的难伺候。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程龙只是穷人乍富变得飘飘然,行事风格随之改变,而不是没有脑子。
“昨天干爹还问我新项目什么时候能启动呢,看来是等不及了。”
程龙呼出一口浓烟,终于下定决心道:“那就还拍古装功夫喜剧吧,明天开始筹备。”
“对了,你确定林霆岳不会让他大舅找我麻烦?”
“注意,是表舅。”陈志强故意将表字咬得很重。
“听你的意思,这就后悔了?”
程龙摇摇头,语气有些复杂,“后悔不至于,只是联公乐如果发难的话,我肯定顶不住。”
当初罗维的手段让他焦头烂额,对于刘荣驹来说却不过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两者之间,不知道差着多少个等级。
与这样的江湖大佬作对,谁敢说没有压力?
陈志强摸了摸神似斯大林同志的胡子,摘掉茶色眼镜漫不经心的擦拭,“放心,刘荣驹是林霆岳的大舅不假,但同样也是我六弟的干爹。”
“更何况,早年间在刘荣驹尚未发迹的时候,还是我六弟老豆手下的一个马仔。”
“有这么多层的关系,两者之间谁近谁远还不一定呢。”
“有他出面给你做担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有了陈志强的确切承诺,程龙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脑子当中再次冒出新想法,右手攥拳,重重砸向茶几,“这部戏,我也要进行全方位实拍,全程不吊威亚,不做安全措施,亲自上阵!”
看着信誓旦旦的程龙,陈志强只觉得头疼,“你拍的是古装剧,不吊威亚你怎么拍?难不成你真的会轻功吗?”
“还是说,你打算不用任何安全措施,从几百米的悬崖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