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外。
夕阳西下,已然近黄昏。
“本来是有些事想要同你讲的,没成想会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人生难预料。”
“这样吧,不如我明天请你饮汤?”
洪金保的嗓音明显有些沙哑,显然刚才在警署讲了个痛快。
林霆岳抬头看了看天空,点头道:“没问题,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洪金保拍了拍胃袋,显然还是心有余悸,“明天我来接你,等我电话就好。”
林霆岳送他上了车子,目送其离开。
王贤恭敬的跟在林霆岳的身旁,身位距离控制得相当好,既不喧宾夺主,又能随时彰显自身存在。
这两步路的功夫,你就学吧。
林霆岳回头,道:“王大状,这次多谢你了。”
王贤摆摆手,态度很是谦虚:“本来林公子的行为就没有任何问题,是有些人仗着手中有点小小的权力,就巴不得小题大做罢了。”
身为联公乐的首席律师,对于警队中的某些做派,他可谓是心知肚明,一点也不惊讶。
“如果可能的话,在不麻烦的前提之下,尽量帮那对母女争取一下应有的待遇。”
林霆岳倒不是圣母心,实在是他亲眼看过当时的惨状,很难让人不动容。
“明白,我会向政斧申请相关的补助金,以此来保证母女俩以后的生活。”
王贤能够理解林霆岳的心情,但凡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被那一幕所触动。
更何况,申请补助金而已,对于他来说完全没难度,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那就多谢了。”
林霆岳甚至都不知道那对母女的名字,他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索求回报,只求问心无愧而已。
王贤想到刘荣驹临行嘱托,整理了一番腹稿,缓缓开口道:“林公子,其实有些事情我不该说,但我不想看到刘氏基业落在旁人之手,今天我就斗胆说上两句,不知道行不行?”
林霆岳没有讲话,只是做出请的手势。
“其实,大驹哥是想要将联公乐这份基业,传给家族后辈的。”
“有些时候,林公子作为晚辈,还是需要主动一些。”
“因为群众里边,有坏人呐。”
林霆岳深深的看了王贤一眼,淡然道:“讲完了?”
王贤摸不到头脑,只是点头,“讲完了。”
“说得好,以后不要再说了。”
“从此往后,我不想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这段对话。”
“至于联公乐,那是大舅的心血,旁人既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力,去品头论足。”
讲完,林霆岳就转身果断离开,抬起右手摆了摆,算是打过招呼。
王贤双臂环胸,神情淡定,默默望着林霆岳在夕阳下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日月轮转,阳光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