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或许只是林霆岳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
如此赤裸裸的现实,使得不少人心惊胆战。
他们不敢想象,万一林霆岳要是对江湖感兴趣的话,香江所谓的四大社团,最后还能剩下几个。
以他这次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应该是拔剑四顾心茫然,根本就找不到对手。
大家胡思乱想一番过后,只能感慨一句:好在,林霆岳的志向不在江湖。
陈耀兴的死,就好像平静的湖水之中,投入一颗石子。
虽然掀起了阵阵涟漪,但很快就消弭于无影无形。
要说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使得刚刚成立的香江艺人协会,以最快的速度变得人尽皆知。
最重要的是,这个所谓的知名度不仅仅只是流于表面,而是深深刻在每个社团大佬的心里。
以后但凡是有点脑子的,就不要招惹艺人协会的艺人。
否则,陈耀兴的今天,或许就是其他人的明天!
……
……
时间一点点的走,转眼间就来到了月底。
在林霆岳双管齐下的手段之下,卫义信兑现了承诺,成功撤销了关于刘福的通缉令。
从这一刻开始,刘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香江公民,可以光明正大的踏入香江的土地之上。
第一时间,林霆岳的私人飞机就以最快的速度,飞往泰兰德,接刘福返乡。
隔日早上九点钟,写有林记字样的私人飞机,安安全全的降落在启德机场。
林霆岳、刘雅慧,以及他身边的女人们,尽数出现,等待着刘福的出现。
这次,没有以往的排场,更没有外人,有的只有家人,以及纯粹的爱。
看着飞机的舱门缓缓开启,刘雅慧忍不住的感慨,“可惜,你舅舅不在国内,否则他也一定不会错过的。”
虽然刘荣驹将香江的产业和势力全都交给了林霆岳,但他在海外还有不少生意需要打理,基本常年都在加勒比、阿富汗这种地方轮转。
所以,也就没来得及赶回香江。
“我跟舅舅通过电话了,他处理完手头上的生意,就会赶回香江的,不用担心。”
林霆岳安慰一句,刘福也在医务人员的搀扶下,缓步走下飞机。
“外公,一路还好吧?”
虽然明知道刘福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但林霆岳还是愿意将其当成正常人一样交流。
本以为这次刘福还会像往常那样,答非所问,亦或者干脆就认不出林霆岳,没想到他这次一反常态,眼神看起来很是清明。
刘福紧紧拉着林霆岳的胳膊,道:“阿岳,你是好样的,以后家族就要靠你发扬光大了。”
“记住,男人在小事上可以糊涂,大事上绝对不能糊涂。”
“你是好样的,是好样的。”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刘福就开始了重复,就好像复读机一样。
好像,他再次变成了那个老年痴呆的老头。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不再浑浊,而是充满了说不出的情感。
故乡,藏着世间所有的美好,只有离家多年的游子,才能明白刘福此刻的心情。
有家不能回的感觉,何止残忍能够形容?
林霆岳搀扶住刘福的胳膊,重重点头道:“外公,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刘雅慧和女人们也围了上来,一步步的往前走。
安保人员则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保护安全的同时,也在默默的为老板一家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自从跟了林霆岳之后,他们才只是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大佬。
不画饼,说到做到,每次按时发薪水,并且待遇也超出同行业一大截。
这些看似简单的要求,却鲜有雇主能够达成。
这一天,阔别香江二十二年的刘福,再次踏足故土。
没有锣鼓喧天,更没有鞭炮齐鸣,一如他离开那天时一样,天空飘着几朵淡淡的云,好似充满了愁绪。
唯一不同的是,离开时是非法跑路。
归来时,则是正大光明,昂首挺胸。
刘福的回归,完全没给香江社会带来一丝一毫的波澜。
民众根本就不清楚这种事情,当初同辈的故人也是如同风中落叶,陆续凋零。
归根结底,刘福已经太老了,作为上个时代的弄潮儿,一切都变成了过去式。
现如今的香江,已经不是他们的时代了。
左右一个糟老头而已,谁又会在乎呢?
如果,不是有林霆岳这个外孙在,甚至很多人都不会多看刘福一眼。
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不外如是。
刘福回到香江,不仅算是了却家族的一桩心愿,也算是林霆岳再次无形展现了自身的雄厚势力。
这种级别的通缉令都能撤销,甚至听说是香江总督亲自下令,足以震慑很多有心人。
别看林霆岳的生意越做越大,好似一切都一帆风顺的样子。
实际上,这些年想让林霆岳死的人也不少。
毕竟,做生意这种事情,市场就这么大,你多赚一点,同行就要少赚一点,哪怕你没有与其为敌的心思,也有很多人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现在林霆岳如日中天,红红火火,使得这些魑魅魍魉不敢露头而已。
一旦林霆岳要是露出颓势,霎时间就会有无数隐藏在暗中的野心家蜂拥而上,从他身上尽可能多的撕咬下血肉,滋养自身。
所以,林霆岳必须要时刻保持强势,这样才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