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眼神不断的在这些艺妓的脸上,以及身子上游走。
林霆岳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来真的?口味这么独特?”
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当这些脸色惨白的艺妓,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场景。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真人版《咒怨》伽椰子吗?
更何况,小日子这个国家,大部分女生的牙齿都有问题。
虽然灯光昏暗,但眼神好的林霆岳还是看到了其中好几个艺妓的牙齿,都是锯齿形的那种。
参差不齐,咬一口都没办法缝针。
无论是从观赏角度,还是实用性角度来说,通通都是不及格。
“我不在乎,反正关上灯都一样,无非就是几个窟窿嘛。”
严同和一本正经的回答,得到了林霆岳竖起的大拇指。
什么社团大佬,江湖猛人,在这位仁兄的面前,全都逊爆了。
这,才是真正的猛士!
最终,林霆岳还是一个都没选,严同和倒是好胃口,选了三个看起来差不多的艺妓。
只不过,对方的脸色,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白。
这种妆容,也就变态的小日子能疯狂追捧了。
简单聊了一会,喝了几瓶洋酒,唱了几首歌,严同和眼看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当即进入正题。
“岳少,您这次准备在东京待多长时间?”
按理来说,这顿饭应该都是铺垫,任何正事儿都不能谈。
毕竟刚刚认识,谈生意不合适。
这年头,谁不防着谁?
别说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精,就算是那些普通人,戒备心理也是很强的。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异国他乡遇老乡,稀里糊涂挨一枪。
有些时候,下手最狠的,往往就是自己人。
“怎么?有事?”
林霆岳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
“听说岳少在做生意方面,相当有一手,在下颇为仰慕,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同岳少一起发财呀?”
严同和自然知道联公乐的名头,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客气的原因。
如果换做是其他明星,赚钱能力这么强,演一部戏爆一部戏,旗下的公司更是下金蛋的母鸡,早就被人惦记上,用各种手段使其就犯了。
任何年代,发生这种事情都不新鲜。
小儿持金过闹市,那就是取死之道。
有能力赚取财富是一回事,有能力守护财富,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不讲道理的强盗,利用各种手段巧取豪夺。
指望所有人都按照规定章程和法律办事,本身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有人,亦或者某些群体,会利用手中的特权,不断的构筑高墙,在阶层和阶层之间,竖起永生永世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至于高墙如何才能被打破?
那就只能祈祷在某一年的某一天,世界上出现九大巨人了。
“凭什么?”
虽然林霆岳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此言一出,包厢内的音乐声立刻就变小。
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嘈杂变得鸦雀无声。
每个福清帮的小弟,看似都在低着脑袋,但耳朵都已经竖了起来,默默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阿力等保镖同样也是如此,都在不知不觉间,不动声色的朝着林霆岳靠拢。
那些艺妓也不是傻子,虽然语言不通,但情绪还是能够察觉到的,当即愣在原地,也不敢继续唱歌跳舞。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霆岳瞥了那些耳朵竖起好像兔子一样的福清帮四九仔一眼,若无其事道:“停下来做什么?”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句话,就好像解锁世界的关键钥匙。
原本仿佛定格的时间,再次开始流动起来。
艺妓们再次开始表演,小弟们再次开始唱歌,该划拳的划拳,该喝酒的喝酒,一如之前模样。
只有严同和,神情凝重,陷入沉思。
沉默良久,他终于开口,试探道:“岳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霆岳双眼微眯,一字一句道:“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人人都想赚钱,凭什么必须就得让你来赚呢?”
林霆岳的果决,大大出乎了严同和的预料。
在他看来,像这种少年得志的人物,一般难免飘飘然。
只要稍微的捧上几句,很容易就能达成目的。
没想到,林霆岳却根本就不吃这套,张嘴闭嘴就是利益,哪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这下,既定计划被打乱,严同和难免慌乱。
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太好的说辞,他索性就决定开门见山。
“岳少,我们福清帮有人、有钱,在东京也颇有势力。”
“上到军政两界,下到街坊邻居,说话都很有分量。”
“不如我出钱,您出人和名声,成立一家影视公司,赚取这些小日子的钱财,既算是报效祖国,也能丰盈我们的钱袋子。”
听完严同和的说辞,林霆岳只是不住冷笑。
这番话,除了赚钱是真的,剩下都是假的。
什么军政两界有关系,纯属就是吹牛逼,往自己脸上贴金。
有亲戚在小日子自卫队炊事班做饭,是不是也可以说是军队有关系呢?
有朋友在政斧部门做保安,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政界有关系呢?
这么牛逼的人物,还混什么社团?
放着大把捞钱的机会不做,就死心眼儿搞上不了台面的这套?
除非有特殊癖好,否则逻辑压根就不成立。
“赚钱就说赚钱,不寒碜。”
“但扯上报效祖国做幌子,就很踏马的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