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林霆岳那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信物六合枪在他的手上,竟然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杀人利器。”
白头佬一脸后怕的说着,肩膀处更是不知道缠绕着多少层纱布,看起来就好像是个畸形的大粽子。
伤口处,隐隐有鲜血渗出,使得原本洁白的纱布,多出一抹妖冶的红色。
那一枪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对其身体也是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
都不说手臂能不能完全恢复,就单单流了那么多的血,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养回来的。
“哼!”
“我看林霆岳也是狼子野心,刚上位就解散社团,成立什么联公责任公司,说要带大家做正行,我看完全就是排除异己,扫除老一辈的举动罢了!”
“如果让我来掌控联公乐,我绝对比林霆岳做得强百倍!”
邓光嵘就好像一个怨妇,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在他看来,这个龙头的位置本来应该是自己的。
可现在,不仅接班的希望破灭,甚至就连生命都没办法得到相应的保障,还得靠远走他乡,才能勉强苟活。
如此之大的落差,使得邓光嵘几乎崩溃。
“行了,事情发展到现如今的地步,你还是认清现实为好。”
“别说刘荣驹是不是心狠手辣,单单就能力这一点来说,你比林霆岳可差远了。”
“如果你真的具备相应的能力和城府,这个位置早就是你的了,刘荣驹打算退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当初的你可是唯一接班人选。”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白头佬也没心思捧着邓光嵘去聊了。
如果不是他在邓光嵘身上投入的沉没成本太高,高到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他早就站到林霆岳那边了。
“现在你我都是丧家之犬,与其骂这个,说那个,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之中,还不如好好规划一下未来,去到泰兰德那边,做些什么生意比较好。”
白头佬江湖浮沉数十年,赢过也输过,心境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虽然这次失败的打击还是挺大的,但不至于萎靡不振。
人这辈子就是这么回事,跌倒了不要紧,总得拍拍尘土,继续往前走。
只要性命得以留存,那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命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开吗?”
“我只是在抱怨命运的不公而已!”
“还有,能力这种东西,我并非是没有,更不比林霆岳差到哪里去,只是刘荣驹偏心他的外甥,看不上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邓光嵘虽然败了,但绝对不能承认比不上林霆岳。
正当两人细细商量的时候,忽然发现一直保持着高速前进状态的船只,好似忽然停了下来。
就停在这漆黑一片的水面上,动也不动。
每当海浪涌来,船头总是随着其不断的起伏。
“这是怎么一回事?快点去人修理!”
邓光嵘正在双手叉腰大喊,白头佬也谨慎的站起身,四处查看情况。
这艘船,是他们两个通过好几层关系辗转包下来的,相关人员不算太熟悉。
毕竟,在刘荣驹紧追不舍的情况之下,如果头铁找熟人的话,那几乎就代表着送死。
下一秒,两道强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晃得邓光嵘和白头佬睁不开眼睛。
“干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
三分钟后,邓光嵘和白头佬被堵住嘴巴,五花大绑,并且分别栓上了几十斤重的铁锭。
“动手吧。”
只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正在奋力挣扎的邓光嵘被一刀封喉。
这一刀,快、准、狠,直接切断其气管,鲜血好似不要钱的肆意喷洒!
紧接着,就是面色苍白如纸的白头佬。
只见,他惨然一笑,认命般的闭上双眼。
下一秒,手起刀落,白头佬也步了邓光嵘的后尘。
扑通两声,两具尸体被沉入茫茫大海之中,在铁锭的加持下,不断的向深处坠落。
很快,浓厚的血腥味引来几条鲨鱼。
确定没有危险过后,鲨鱼群蜂拥而上,疯狂撕咬着,享受着海洋母亲的慷慨馈赠。
“凿船,证据全都销毁掉。”
另一艘大船缓缓驶来,通过灯光打出信号,几人开始按照预定计划行事。
在不计后果的大肆破坏之下,小船很快就被海水吞没,沉入深海之中。
接下来,等待着它的就是腐烂,最终化身为海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