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想着赢多少钱,而是想办法回本。
只要能将之前输的捞回来,他就立刻收手不玩。
甚至,哪怕稍微少数一些,谢闲也能接受。
1980年,背负上千万的债务,并且每天都会产生不菲的利息,哪怕是他这个一线艺人也顶不住!
所以,在谢闲看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下大注,争取一次性回本!
可惜一个小时后,谢闲将这一千万再次输的精光。
如此一来,除去抵押借贷的一千五百万,再加上自己口袋里的几百万本金,谢闲已经输出去两千万了。
“就这?”
“不行就认怂吧,如果将你赢得精光,第二天早上在报纸上看到你跳楼自杀的消息,我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呐,这一万块给你拿去打车,滚蛋吧。”
面对对方的嘲讽,谢闲再次来到办理借贷业务的办公室,准备再借最后一次。
“一千万,再借给我一千万,我跟那头死肥猪一局定胜负!”
此时此刻的谢闲,已经与刚进门时完全判若两人了。
凌乱的发型,布满褶皱和酒渍的白衬衫,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以及黯淡无光的肤色。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暗示着谢闲已经输成了穷光蛋。
原本客客气气的业务经理,这次已经开始一反常态,不仅没有站起身迎接,反而直接靠在椅子上,将腿放在桌面,翘起了二郎腿。
“四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这说梦话?”
“你现在已经欠我们一千五百万的本金了,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你一年能还五百万,算上利息和杂七杂八的费用,你需要五年才能彻底还清!”
“而且,你名下所有的房子、车子、银行存单、股票、债券等等的个人资产,已经全都归我们所有了。”
“就算我想贷给你一千万,你又能拿什么东西来还呢?”
经理的语气看起来十分的不耐烦,但其中却又带着些许的引导意味。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只是通过演戏来还这笔钱的话,确实得好几年才行。”
“但我只要赢了最关键的一局,我今天晚上就能把这笔钱,连本带利的还清!”
“你刚才说我没有抵押物,我绝对不同意这个观点!”
谢闲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赚钱,而且我还有老婆,她也是明星,同样能够赚钱!”
“哪怕将来我们两个老了,我还有儿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儿子还会有儿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早晚有一天,我能还清这笔钱的!”
业务经理眼看谢闲已经上头,当即再次趁机加上一把火。
“既然四哥已经做好了觉悟,那我就冒着被公司开除的风险,帮四哥申请一把!”
“不过一千万有点低,两千万如何?”
“我也豁出去了,哪怕我拼上这么多年的人脉积累,也要能帮四哥这一把!”
听到这个数字,就算是已经上头的谢闲都害怕了。
万一要是输了,这辈子还有希望还清吗?
“四哥,你别担心,我听说跟你起别扭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从大陆过来的,有的是钱。”
“在这里住了三天,最起码输了五千多万港纸。”
“如果你敢拿两千万跟他赌的话,他绝对敢跟!”
“这一局要是赢了,以后的濠江就真得流传着四哥的传说了,后半辈子也不用拍戏了,完完全全的就是享受生活了。”
本来有些迟疑的谢闲,听到业务经理的这番话之后,当即将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几乎从嗓子眼挤出来这句话。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千万就两千万,干了!”
赌徒和正常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处于上头状态的时候,更不能用常理看待。
如果对于包御刚、李超人这种级别的顶级富豪来说,一把牌输个几千万,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对于谢闲来说,这几乎就是将下半辈子全压上了!
他马上就要四十五岁了,对于一位演员来说,巅峰期马上就要过去了。
以后他能赚到多少钱,那都是未知数。
更何况,他借的这可是高利贷!
三千五百万,单单是每天产生的利息,那都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如果是理智状态下的谢闲,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这么做的后果,但究竟加上输红眼的双重底霸服,他根本就没想这么多。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拿着本金翻本,把之前输的全都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