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霆岳嗤笑一声,一字一句道:“这年头,有权有钱就是大爷,法律只是维护统治者利益的工具罢了。”
“有钱可以请律师,贿赂法官,没钱那就等死吧。”
“俗话说得好,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更何况,我不觉得法律能对谢闲做出什么有效的惩罚。”
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林霆岳转过身,继续道:“退还片酬?亦或者勒令其赔付违约金?”
“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
“一句话,我不稀罕。”
林霆岳拿起杯子,将剩下的冰美式一饮而尽,用略微有些沙哑深沉的声音,道:“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犯错得认,挨打就要立正!”
“既然接了我的戏,还敢放我的鸽子,真以为我林霆岳好欺负?”
“还是说,在电影中演了赌术高手,就以为自己真的是高手了?”
“还踏马的四哥?还真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四了?”
王京嘴巴动了动,试探性的小声道:“您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太伤他了?”
林霆岳直接将咖啡杯摔得粉碎,怒道:“我伤踏马的头!”
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气愤的点不单单是谢闲放鸽子的事。
谢闲是谁?
谢霆风的老豆,狄波拉合法叼嗨权的拥有者。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谢闲是银色鼠队的成员,排行老二!
而邓光嵘正是他的六弟!
林霆岳有充分理由怀疑,谢闲之所以这么做,除去他本身的行事作风以外,背后很有可能有邓光嵘的授意。
他向来是相信人性本恶的,更何况经过数次的接触,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邓光嵘已经将他当成了对手。
只要能确定这一点,明确邓光嵘的敌对身份,其他的事情已经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邓光嵘在背后授意,林霆岳都会将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要怪,就只能怪谢闲站错了队,摊上这么一个结拜兄弟。
发泄完心中怒气之后,林霆岳缓步来到明显被吓得战战兢兢的王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回去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太阳会照常升起,剧组还是那个剧组。”
王京长长出了一口气,重重点头。
他敢对天发誓,在此之前,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林霆岳。
久而久之,以至于他已经完全忘了林霆岳的家族背景,江湖势力。
忘了那张帅气无比、平易近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何等冰冷的心!
对朋友,林霆岳绝对有江湖义气。
对下属,他也绝对有大气格局!
可对于敌人,他有的只是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凌厉手段!
忐忑的王京前脚出了办公室,后脚身穿职业装,大腿包裹丝袜,脚蹬红色高跟鞋的高丽红就适时出现,十分贴心的为林霆岳按摩肩膀,以此来消减他心中的怒火。
没按上两分钟,林霆岳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即将喷发的火焰,腾的一下站起身,抚摸着高丽红的秀发,压着嗓子道:“我现在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