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专员表情痛苦的揉着胸口,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摔了一个大马趴。
眼看林霆岳作势准备再次出脚,耿专员终于强忍着浑身散架的疼痛,扶着墙根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岳哥,岳大爷,千万不敢再打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耿专员有气无力的说着,语气之中满是恳求。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不稀罕入什么狗屁的自由总会,更不会像你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公开道歉,写什么悔过书。”
“我压根就没犯错,何来悔过一说?”
“如果你们想要玩封杀的那套,那就尽管动手,无论什么招我全都接着。”
“一句话,邪不压正!”
林霆岳每说一句话,耿专员都条件反射似的,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没办法,窝心脚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耿专员觉得自己大概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随着林霆岳摆手,阿力用手枪当做交通指挥棒,冷声道:“你们现在可以滚了。”
六个小弟先是连连点头作揖,随后一窝蜂的涌向门口,争夺起了门把手的使用权。
至于角落苟延残喘的耿专员,完全无人在意。
“让我来!”
“我先来的,让我先走!”
最开始的争吵,渐渐演变成了动手动脚的肢体冲突。
眼看相互之间就要大打出手,林霆岳伸出食指,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在场众人的耳朵之中,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霆,震耳欲聋。
“脱掉身上畜生的皮,把角落里的那头肥猪带走。”
“按照高矮胖瘦排序,闭上嘴巴,一个个离开。”
此言一出,小弟们脸色顿时一变,支支吾吾道:“这位老大,不是我们不听话,实在是脱掉这身衣服以后,里面就光洁溜溜了……”
林霆岳挑眉,反问道:“光洁溜溜怎么了?这叫解放天性。”
“你们不是喜欢小日子的文化吗?这同样是文化的一部分。”
“我只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如果不照做的话,那就干脆别走了。”
面对林霆岳的强硬态度,又看了看阿力手中的柯尔特手枪,几名小弟只是略微纠结,就脱掉武士服,排队开门离开。
当然,这次他们没忘了将瘫坐在角落的耿专员带走。
只不过,采用的方式方法好像没有那么雅观。
由于耿专员丧失行动能力的缘故,由其中一人将其背在身后。
如果是平时,背个人其实也没什么。
但在光洁溜溜的状态之下,不仅春袋乱甩,大裂谷被耿专员死死贴住,简直是闻者震惊,见者拍照。
“怎么办,大街上人太多了,他们都在看我们,可两只手根本就遮不过来!”
“白痴!你有的东西每个男人都有,想办法捂住脸不就好了?”
与耿专员等人的社死和狼狈逃窜相比,林霆岳带着阿力不紧不慢的填饱肚子,结账离开江山楼。
出了门,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奔驰,阿力开车,林霆岳则是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