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巴斯特轻而易举的注意到了这场风暴,它跳到高处,踩在一根细长的杆上,此时的幸福蛋正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些艰难的从商场里挪出来。
东西买的太多,连原本趴在他头顶上休息的催眠瓦斯蛙也被迫用小爪子抓了一个小袋子。那袋子里的糖果叮叮咣啷的晃,而那催眠瓦斯娃怡然不动的鼓起了腮帮。
“Iucky~lucky~”
它有些艰难的把袋子从拥挤的门口拉出来,迈着两条小短腿嗖一下跑到巴斯特的边上来。
“没什么喵。”巴斯特轻盈无声的跳下声,“只是一些不速之客喵。”
剧烈的风暴从场地正中央卷席过去,路卡利欧逐渐向场地的边缘退去,它的视线紧盯着四周,呼啸的风灌入它的耳朵里,代替了一切声音。
忽然的,它视野的余光瞄到了一抹漆黑的影子,虫棍本能性的横挡在身前,灰色的笼罩着棕色光芒的布料接二连三的抽打在上面,抽打出连呼啸的风也盖不住的脆响。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替换了原本站在场地上的风妖精,取而代之的是裹着灰色布料,头罩颜色花绿的敏捷虫。
对方在风里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甚至借着风势快的几乎只剩一个残影。
这次的攻击力道十足,路卡利欧差点止不住的要往后退,但它反应迅捷的将武器插进这松软的土地,任凭这暴风和攻势如何凶猛,都定定的站在了那白色的分界线前。
“失败了。”少年惋惜的叹了口气,连续两局都被对方打飞出场地外,怎么着都有点少年心性的他自然想要原样报复回去。
失败的计划并没有让他感受到多少挫折,他只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下一步指挥。“虫鸣。”
比之前还要剧烈的鸣叫顿时响彻在场地中央,这位扎实的特攻手发出了足够尖锐的音波。
只是可惜的是路卡利欧的属性也恰好抗虫,四倍抗性让原本强盛的威力落在身上被削减了大半,否则他也不会想着吸收拳起手。
但近战的几次交锋对方仍然防的滴水不漏,那虫棍就像是长了眼一样在暴风里挥舞着,轻而易举的拦住那四面八方来的绷带。
打不到身上的攻击,自然就成了无用功,但敏捷虫还可以继续拉扯。
顺风为这只本来就迅捷的宝可梦提供了最高的便利,哪怕是远处的风暴在不断消散,它的身形仍然像鬼魅一样。
路卡利欧追逐不上对方,尖锐的虫棍在即将滑到对方那破烂布条前,对方就漂移着闪开,然后在远处发出尖锐的爆鸣。
故技重施的战术固然老套,但有的时候,只要有用能够赢下比赛,那就没有什么不好的。
路卡利欧有些烦躁,没有猎虫失去远程攻击手段的它只能一味的被对方消耗,它的动作越发的莽撞,因为面对这种无形的,没有实体的攻击,路卡利欧根本就没有什么闪躲的手段。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
体内原本安静的波导之力在澎湃,路卡利欧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什么东西在虫棍上聚集。
这段时间的切磋让它差点忘了自己最基础的东西,虫棍甩出圆弧般的痕迹,波导的能量凝聚成锋利的刀锋以至于少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
“快闪开。”
但这次的指令未能生效,哪怕是有着丰加持的敏捷虫也没有办法快过波导的力量,那刀锋甚至还拐了个弯精确无误的切割中了敏捷虫,灰色的布料瞬间被斩下来一截。
幸好虫系的敏捷虫的同样抵抗格斗系的攻势,否则就敏捷虫这不算厚重的体魄,恐怕只需要两轮就倒下。
少年重新从腰间握着一个精灵球,又犹豫了一下,他对于剩下的几只宝可梦一无所知,更别说对方培养的方式好像极其特殊,很难通过常理来判断。
如果正常战斗下去,它们大概会双双出局,少年已经看出来了路卡利欧的疲惫,对方在失去训练家的指挥后,没有扭转过来自己的思维惯性,就是这样才给他以伤换伤的契机。
否则,他应该在第一轮的偷袭失败之后,就直接使用极速折返直接轮换。
还是稳妥起见吧。
“敏捷虫,急速折返,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敏捷虫借着为数不多的风,化作一道利刃轻快的在路卡利欧上点了一下,这招很快,以至于路卡利欧举起虫棍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伤痕出现的那一刻对方也化作一道红色的光线消失在眼前。
少年的手上已经拿稳了下一个精灵的精灵球,只不过不需要他使用,红色的光自动的跳了出来,风妖精嬉笑着重新回到场地中央,那飘荡的笑声回响在他们的耳朵里。
路卡利欧喘了口气,抹了一下身上的血,它的耳朵支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冲过去。
但战斗没能继续,一个它们都熟悉的声音已经从墙头那飘过来。
“我以为是谁呢喵?”巴斯特坐在院墙上,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少年先是打了个寒颤,然后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过去。
那个曾经在他梦中盘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现在正坐在那高耸的墙头。
爱染宫,当年那个和巴斯特交手过的训练家,尽管时间已经流逝了很长,但某些东西是不会遗忘的。
这边还在躺着休息的大葱鸭也被这个声音惊醒,它十分紧张的把翅膀背到身后,然后心虚的过去。
它步伐挪得小心翼翼,期间还伴随着咳嗽,后面干脆就拿大葱当了拐杖,一副伤势颇重的模样。
巴斯特看着心虚的大葱鸭抖了一下胡须,它又转过头去看着这个,它仍然有些印象的少年。
“你们在打宝可梦比赛喵?”
爱染宫点点头,视线有些不自然的往其他方向飘。
他有点后悔答应大葱鸭的主意了,还不如在拒绝之后更加丢人道歉呢。
“这是你的主意喵?”
巴斯特把目光挪到大葱鸭身上,来就紧张的要死的大葱鸭嘎了一声,身体僵硬的,笔直的站在原地,像个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