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Z招式的动作就不是祈福的舞蹈了吗?”索罗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困惑,“利用固定的,特殊的动作引导来整个岛屿的力量,然后使用,和祈求风调雨顺也没什么区别嘛。”
他的询问遭到了库库伊博士的眼神反驳,对方几乎在眼里写了明晃晃的那能一样吗?
这眼神看的索罗斯头皮发麻,于是他果断的在对方即将张嘴展开他听不懂的长篇大论之前咳嗽一声,快速的转移着对方的注意。
“所以接下来的每次练习我都要去接线吗?”
“理论上就是最快观察变化的方法,不过我推荐你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了之后再来找我比较好。”库库伊博士尽职尽责的回答了他的话,并把自己刚才准备科普的内容抛之脑后。
索罗斯在此发出了一声惋惜的叹息,他低头看着大葱鸭,对方的眼里也显着直勾勾的失落。
“那正好今天再试几次?省的你一来一回的折腾。”
索罗斯眨了一下眼睛,开启了今天的勤奋练习。
今天的屋顶哐当响了一天,虽然间隔很长,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失控的能量,没有有效管束,最后还是反馈到大葱鸭身上导致对方一飞冲天的结果。
但这次又不像上次那么平坦,所以大葱鸭真正的结局就是狠狠的撞上屋顶,在上面留下一个凹痕,甚至印下一个脸的形状。
偶尔双刃丸会路过,仰头去看着天花板的痕迹,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然后再卯着力憋住幸灾乐祸的笑,毕竟这次倒霉的不止大葱鸭一个,还有训练家在里面。
幸福蛋心疼的看着大葱鸭,它有几次都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进行这种没有意义的训练。
不过它的行为没一次成功,因为巨锻匠会拽住它,轻轻的摇着脑袋。
这里没有谁比它更知道大葱鸭对力量的渴望,尽管对方在获得新的技能后,会打破它们之间已经快要步入平衡的局面,巨锻匠还得再多花费一段功夫去重新追上对方。
可那又怎样呢。
只有对手足够强,巨锻匠才有不断向上攀登的欲望,如果它能在对方拥有那样的能力之后,仍然战胜了对方,那才是足够舒爽到骨子里的胜利。
这场训练直到深夜结束,索罗斯还是没摸出来什么门道,他只觉得自己沉浸在自然里,再一睁眼,大葱鸭就飞到天上去。
而他对于这种现状的发生摸不着头脑,也找不到苗头,以至于大葱鸭遭了半天的罪全成了空气。
但对方哪怕撞到鼻青脸肿仍然是那样兴致勃勃的尝试,眼里闪烁的是比他还要旺盛的,不愿意服输和放弃的心。
但对方的努力是无用的,索罗斯很清楚一切问题的源头在于自己。
今夜深夜的屋顶来了个不速之客,平躺在上面的巴斯特扭过脑袋,看着第一次爬上来的索罗斯。
“没想到我也有爬到这里来的一天。”索罗斯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来,单手撑着一块奇怪的凸起,他抚摸着总觉得这凸起有些眼熟,借着月光低头一看,是大葱鸭烙印上去的,有些扭曲的脸。
他抽动了嘴角,往旁边挪了点。
“不奇怪喵。”巴斯特伸了个懒腰,“我很久之前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上来喵?毕竟我都上来了喵~”
“巴斯特你可把自己的小心思暴露的一干二净了。”索罗斯也伸了个懒腰,他半抬着手,让微凉的风从他的指缝穿过,他把吹起的发丝又往耳后绕了绕
这很舒适,舒适到他忍不住眯着眼睛,于是他干脆利落的往后一躺,平躺在这歪斜的顶棚上。
“搭档,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喵?一般到这个时候它们就会敞开心扉的开始说点什么喵,反正风会带走他们的话,带着它们的话语飘到月亮里喵,所以不会有‘人’知道的喵。”
“我可没什么话想说。”索罗斯又伸了个懒腰,把骨头伸得咔咔作响,“非要说的话,我只觉得这里很舒服,怪不得每到夏季你们总躺在这上面睡,确实异常的凉爽。”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也只是说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那些东西我说过太多遍,你大概也听到耳朵都要起茧了,而且我也没有被那些东西所烦扰,我只是想找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地方躺一下,比如说这里。”
索罗斯又翻了个身,却觉得腰间又硌得慌,低头一看,另外一个大葱鸭扭曲的脸豁然出现在眼前,于是索罗斯沉默的往旁边挪了更多。
于是他又摸到了一个凸起,好消息是这个凸起没那么像大葱鸭的脸,坏消息是,这东西大概是大葱鸭的屁股。
于是索罗斯只能被迫往旁边挪了更多,在半响后,他一个鲤鱼打挺的从上面爬起来。
“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他从嗓子里挤出这几句话,目光萧瑟的跳下去,巴斯特目睹他沉默的背影发出了微妙的笑,一开始还是遮掩着的,后面就放肆到别说月亮了,屋子里的人都听得见。
风可吹不散这么猖狂的笑。
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大葱鸭兴致勃勃的再次站到了索罗斯的床边上,对方的脸上屁股上还贴着几个绷带,但这点小伤是影响不到他那颗兴致勃勃的心。
它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进行今天的训练了,反正最差也不过是在天花板上再留几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