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不用说谢谢了。”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不过,在你想要学习这些东西之前,你要先知道一个重要的事情。”
他语气严肃。
“就像宝可梦训练家是训练宝可梦的那样,我要教导你的东西,也同样是属于一个你从未接触过的体系或者说团体。”
“而我们,被称呼为怪物猎人,狩猎怪物的猎人。”
碗筷堆的高高,由希有些失神的望着索罗斯离去的背影,回过神来,捏了一下自己开始发扁的钱包。
就刚才那一顿饭吃掉了她整整一个月的伙食费,不过好在她平时就有存钱的习惯,最多也就是到下个道馆之前日子要过的紧巴巴点。
她捏着瘪的不能再瘪的钱包,无比艰难的想到。
而她身边的可达鸭比他更出神的望着扒在索罗斯头顶上一动不动的大葱鸭,望的出神。
看着大葱要消失在天际的时候,甚至跟着跑了一段,发现事情不太对的由希连忙把自家的可达鸭抱了起来。
从昨晚开始,自家的孩子就有些怪怪的,他一向认为自家的可达鸭算是比较机敏的了,结果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眼神呆的和路边的可达鸭没两样。
由希都快没眼去看了。
她伸手轻柔的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小声嘀咕。
“不会是在那个时候撞坏了吧?明明乔伊小姐说没有问题了呀。”
少女的视角暂时告一段落,让我们把视线重新回到索罗斯身上。
旅馆不远,进去的时候吉利蛋还在哼着小曲,哄着躺在枕头垫里的利欧路,而利欧路已经比刚出生的时候大了一圈。
大葱鸭和巧锻匠在进门后不假思索的扎进沙发上,大葱鸭躺上去的时候还不忘抱上已经睡成一滩的百变怪。
那孩子睡得不是很沉,索罗斯的脚步又正好惊动了它,以至于发出了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吉利蛋。”索罗斯把带来的汤面放在了桌子上,旅馆没什么烧饭的地方,吉利蛋早上是随便吃了点能量方块应付的。“吃完去睡一觉吧。”
吉利蛋听到睡觉两个字猛地摇头,它望向枕头里的利欧路,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
“接下来的照顾交给我就行了,你难道不放心我吗?”索罗斯摸摸它的脑袋。“我受伤躺在床上休养的那段时间可都有好好听你的话。”
“lucky……”
吉利蛋有些无法反驳的应了句,一步一回头的从这边挪开来,去拿属于自己的汤面。
索罗斯坐到床边,不知道是否是错觉,自从他靠近后利欧路哼哼唧唧的声音就更大了。
索罗斯有些疑惑的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就看见对方翻了个身,露出完完整整的屁股和尾巴来,那尾巴一摇一晃的。
他伸手轻揉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绒毛还没有褪掉,但按照这个成长速度,恐怕要不了太多天。
还没揉两下,那小家伙又翻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尾巴的尖尖晃得更用力了,像是把什么得逞,以至于对方翻身甩尾巴的动作像是为了勾引他上当受骗。
利欧路的眼皮抖了抖,然后缓缓的掀开了,露出了湿漉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完整的倒映着索罗斯。
于是,这个才新生的宝可梦露出了一个足够令人融化的笑。
它张开口,露出还有一些稚嫩的牙,发出足够明显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轻轻的用足够柔软的脸颊蹭了蹭索罗斯的手,几乎把半个脑袋都放在了索罗斯的手心上。
生物的幼崽会让人本能的觉得可爱,连索罗斯都没法免疫掉这种感觉。
他没忍住,揉了揉利欧路,又捏了捏它的脸颊,看着对方从鼻子那吹起一个鼻涕泡,又发出点黏黏糊糊的专属于孩子的声音。
他伸手捏了一下对方柔软的爪子,用手掌虚虚的蹭了一下耳朵,种从未有过的微妙感觉流窜在心底。
不管他之前有怎样的担忧,对方日后的道路又会怎么走,现在,索罗斯脸上只是露出洋溢的笑。
而那边的吉利蛋也吃完了面,放轻了手脚走到巧锻匠和大葱鸭身边去,恰好躺在他们中间,不知是否刻意留出来的空位里,抖了两下身子,安详的进入了梦乡。
它们四个挤成满满当当的一团,紧密贴合着。
窗帘突然被风吹起来了,索罗斯被哗哗的响声引的视线下意识看过去,他望见一尘如洗的天,望见飞过去的鸟,望见,挤作一团的温暖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