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的水梧桐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最后不忍直视的别过脑袋,因为那俩摔下来的明显是他的队员,甚至有个憨货他还异常熟悉。
本来他还在因为赤焰松那别开生面的表现而憋不住笑,毕竟他很难想象这么讲究的一个人也会这么放肆的坐在草地和泥土混合的地上被自己的宝可梦舔着脸,结果这笑声还没笑出来呢,现在丢人的就轮到他自己,那两个憨憨货不知道在搞什么。
或许是因为过了命的交情,所以他们俩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各自咳嗽了一声,那边的赤焰松默默的抹掉脸上的口水,装作没有看到那边已经爬起来一瘸一拐往这边跑的人,这里的水梧桐停止嘲笑对方之前的事,挪开视线,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成员。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木板的正上方,一只图图犬正打着哈欠,它姿态嚣张的靠着木板,望着底下人的团聚。
然后它打了个哈欠,甩了一下断掉的尾巴,走进木屋里,有些吃力的把那放在木屋中央炖着的巨大肉汤锅上的锅盖掀下来。
底下的人还在叙旧,但是上面勾人的香味已经飘飘荡荡的落下,一个带着兜帽的女性把胳膊搭上赤焰松的肩膀。
“老大,吃饭。”
说实在,那锅肉汤炖的很朴素,只是把大块的肉和切好的蔬菜以及配比好的调料加进去而已,手法粗糙的几乎什么讲究都没有,但是被炖的有些浓稠的肉汤就经足够宽慰这些可怜人的胃了,大块的蔬菜和大块的肉,是最好满足味蕾的东西。
这里已经得到了安息,那边的索罗斯则刚从地下爬上来,他就这么站在通往地下的入口处往下望,看了一会直到导演也爬上来,才幽幽的转过目光。
他觉得有点可惜,那只绚辉龙是跟他交过手的,还不止一次,他之前已经把对方身上所有的黄金都扒下来一层了,那些融在黄金里的古老的兵器也几乎被他扒光了,现在对方新长出来的黄金上没有什么武器的痕迹,就算采摘了也只是上好的矿石素材,从路边就能刮下来,他懒得为这点素材就大费周章一次。
第二天,天光大亮,索罗斯带着大葱鸭他们站在海水的边缘,他们一路行驶到尽头,从这里从这虚假的天色往外看,能看到像是起伏在空气中的巨大的潜水艇,再仔细看上面还有联盟的标志。
回去的路很轻松,但这片景色大概永远的存在这幅水域里,就过段时间联盟的成员就会来这里安排一些事情,比如说怎么样合理的使用这一片不算狭小的面积。
索罗斯在离开之前把这里的植物翻了不少,特别是那家伙的藏品,他几乎要翻个底朝天,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些打消果实,如果他之前打那个烦人的家伙有打消果实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狼狈,更不至于在后续里被雾气侵蚀到五脏六腑都痛的厉害。
那场战斗他真的是在跟时间赛跑,他只有尽快的杀了对方才能活着,因为那些补给品总会耗光的,到那时候,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慢性死亡。
底下的问题解决了可上面的事情还没有,只有那导演一拍脑袋大手一挥,他有一些崭新的灵感加入到电影里,所有的拍摄暂停十天。
这段时间里,奥图拉又拿着自己做出来的人物图去找导演,企图找导演重新更换主角的行为逻辑,这个事倒是商量成功了,不过他企图将之前的剧情都推翻重做这件事情倒失败了。
对此,奥图拉甚至想对导演翻个白眼,指着对方说这前后的剧情逻辑能圆上吗?
导演当时擦了擦汗,然后留了一个我尽量,原本的十天又被延长到十五天,漫长的15天里天气逐渐的炎热起来,本来被嫌弃过分空旷和凉爽的海边也开始挤满了人。
值得一提的是木木枭的训练终于提上了正轨,对方的体能比索罗斯想象的要好,只不过武器的事情他还在头痛,他烦恼的看着对方的技能,企图翻找出有用的东西。
巴斯特对此摊了一下手表示不用太着急,不过在此期间进步最大的是双刃丸,在路卡利欧不动用那根特殊虫棍的情况下居然也能过得上十几招,对于鬼人画的切换和使用越发的娴熟,不至于出现一开始那种完全没掌控好,直接把自己的体力抽干,结果对方还没有出手,自己就率先倒下,软绵绵趴在地上的笨蛋行为。
路卡利欧对此表现出了赞许,它甚至大度的表示大家都有队友一起并不是对训练家最大的帮助,如果不是大葱鸭偶尔起夜的时候能看到路卡利欧在抓紧加练,它大概就真信了这话。
而路卡利欧,也在此期间加深了与脱壳忍者的配合,它在这几天的交手里面甚至和大葱鸭完整的打上了一场,它最后输在大葱鸭开出了黄光,一刀斩开了它的虫棍将它轰上了天。
不过大葱鸭在拿下胜利之后也被紧随着出现的脱壳忍者给偷袭了,双双倒在场地中央。
然后路卡利欧在夜起锻炼的时候就撞到了大葱鸭,它们沉默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模样。
但后面不知怎么的双刃丸和巨锻匠也加入了这场夜间锻炼的队伍中,原本风平浪静的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
到后面也有一些奇怪的家伙加入其中,比如那只巨钳螳螂,还有一个会扒在墙头看的图图犬。
到最后连索罗斯本人也加入了进去,于是他们第二天早起的时间都被推迟了俩小时。
毕竟再怎么锻炼也是需要休息的,过度劳累自己的身体只会让锻炼变得很没有效率。
虽然这个行为有点多此一举,不过是把休息的时间从晚上挪到了白日,索罗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甚至心虚的不敢去看吉利蛋,毕竟他完全没有阻止这些小家伙在夜间的狂欢,还推波助澜加深了一下。
但幸福蛋没说什么,甚至连巴斯特这个挑剔的家伙都没说些什么,它只是略带笑意的也坐在了墙头上,欣赏着这份属于夜间的热闹。
尽管巴斯特自己不太想承认,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后做出了许多自己以前认为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但它不得不否认,正是因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它在这里感到了放松。
就像是做了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