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的技巧,拿着这样的一把武器,不到大师的毒妖鸟不应该让他那样大费周章。对方为了炫技浪费了不必要的体力,以至于现在的呼吸都失了节奏。
索罗斯在心里有些刻薄的点评。
但他面上不显,面对一些具备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他觉得应该施以鼓励,就像他对宝可梦做的那样。
这里的旅途也不是毫无收获,索罗斯在作为猎人的这条路上走的还算顺畅,偶有挫折也无法将他击垮,相对的,他在其他领域的树建就有点平平无奇,如果不是认识了巴斯特,他的情商和社交能力还能再低下一点,当面让人下不来台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于是他带着微笑鼓掌。
那猎人本来提了小刀去割那材料,看着索罗斯微笑鼓掌的模样,脸上那志得意满的表情一下消退下去。
他赶紧低着头去看那怪物血肉模糊的伤口,捏着小刀的手用力到青筋起跳。他特意遮掩的目光有些阴沉,连带着本来应该细节的动作也变得粗糙。
“我们好像还没有问名字吧?我是开阔新世界,暂时属于第五期团白风的猎人,赫尔默.索罗斯。”
“……你叫我狄堤安就好。”正用力的剖开尸体咽喉溅了一脸血的猎人转过脸来,恢复了轻松的表情,只不过他手仍然捏得很紧,就好像要把手掌中心的小刀捏的支离破碎,碾成完全不值一提的垃圾。
“之前属于一个小村庄的常驻猎人,前段时间刚和其他的猎人交接职责,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的,结果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里来了。”
狄堤安叹了口气,他甩了一下刀尖上抹的血,把那些材料收拾起来。“我在这待了快有四五天了,算了,今天应该满打满算五天了,还好我平时除了狩猎也不太和村里人交流,不然还怪难受的。”
“这个世界的怪物,我是说那些所谓的宝可梦实力怎么样?”狄堤安状诺随意的提了一句。
“还好,上下限拉的挺大,目前遇到最强的宝可梦至少是个大师级怪物,不过宝可梦的强项是团队合作,不过它们的脾气没怪物那么差劲……有些还怪可爱的。”
索罗斯突然顿住话题,他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被什么人戳,偏头一看是导演那家伙,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自己的身体缩的很矮,身体勾着,还把那只黑鲁加抱在怀里。
对方的姿势很别扭,表情也很别扭,看着有点鬼鬼祟祟,脸上还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看起来有点像个贼。
“你认识他吗?”导演心绪复杂的问,他看刚才那家伙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脸上的表情也透露出来一种假。
毕竟他是个导演,接触最多的就是演员,对方脸上的表演痕迹那么重他怎么可能会忽视?
但索罗斯和对方聊得很欢,他又听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交流,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说不定他们两个认识,那个人身上的表演痕迹很重只是习惯问题,毕竟人活在这世界上或多或少都要带一副面具,最多是有的人带的漂亮,有的人带的太假。
“不认识,你问这个干什么?”
“……”导演先是张嘴,然后就卡了壳,因为那个猎人什么也没做,非要说的话也算是勉强保护了他们,尽管这个保护在索罗斯面前得打个问号。
那在这种情况下,他能说什么?比如说对方不是个好东西,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先恶人告状,最后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黑鲁加说:“说不上来,我总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我知道我说这话有点太那个啥了。”
“……别担心。”索罗斯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了这三个字。
那边的狄堤安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扫进导演的怀里,看着那被抱在怀里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黑鲁加,有些不善的眯着眼睛,他随便的把手放在草地上磨了两下,勉强擦掉上面粘着的有些滑溜的鲜血,反手握住了长枪的柄——尽管绝大部分猎人都没有对付人形生物的经历,狩猎的武器和武器也是专门为了应付大型生物而生,但是这样的武器杀起人来也不算困难。
狄堤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只是冷硬的插入到他们的话题里去。“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索罗斯摇摇头。
狄堤安眯着眼睛咧开嘴笑了一下,他笑的不算渗人,但也不算好看,“天这么晚了,我在这地方搭了个临时的住所,要不先休息,夜间那些怪物要活跃点,有几个我也不太想对上的,而且这岛上有个东西,我没跟它打过照面,但估计不会是什么善茬。”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很真切,这岛上确实有两个他应付不来的,要不是人类的体型不大,不在对方的捕食列表里,他现在够呛能活着。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说,他只是又问了一句:“对了,你们是怎么从那里穿过来的?我之前往外游了一次,但岛屿的远处全是海。”
他们的交谈到这里结束,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深处,只留下怪物被肢解干净,只剩下一点无用血肉的肢体。
它放在那,肉上面的血几乎被放干了,那一小片土地被染的红透。一些渺小的身影猫着身体从树荫间又穿梭了过来,它们动作麻利又熟练的割下上面最嫩的肉,带着那新鲜的食物满载而归。
再然后呢,骨头架子剩下的都是一些难啃的东西,但仍然有一些细小的生物来,或许那些家伙会花费很漫长的时间,缓慢的把对方彻底变成一个空骨头架,到最后连骨头里面也腐蚀一空,那样庞大的生物就会彻底崩塌,只留一点末尾的痕迹证明它曾经活过。
地上所发生的一切和地下的事物无关,那几位被打昏过去的倒霉蛋到现在才呻吟着醒来。
赤焰松醒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他从冰冷的铁皮上缓慢的爬起来,最后缓慢的靠着铁栏杆喘气。
这里很黑,很潮湿,他靠着栏杆休息的时候还听到了有水流滴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