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这张卡之所以推广就是因为索罗斯的存在,不然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就像以前那样,训练家询问对方,在知晓这个概念之后自己选择是否要点头同意。
至于原因,是为了防止一些无辜的训练家道心破碎。
大木博士说的很直白,毕竟也认识了那么多年,没必要像联盟的那些人弯弯绕绕,说的那样小心翼翼。
索罗斯对此有点沉默,想明白了之后又觉得有点发笑,他又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在这群过分年轻的训练家那里只算年龄都能算得上是一个前辈了,和他交手两次也能多涨一点经验教训不好吗?
大木博士对于这件事也很无奈,但没办法,如果野斗比赛成为一个正式的项目,那么,索罗斯将会是史无前例的冠军,哪有一个冠军成天到晚被普通训练家挑战的,就算索罗斯对前几个人很有耐心的去教,到后面真的不会条件反射的一下撂倒吗?
索罗斯对此只能咳嗽两声,不发表意见。
离开这座城市往前走,没有走多少路远处的雾就开始浓郁起来,浓郁的把所有的一切都遮蔽,视线所望全是朦胧的雾,火光驱散不掉,灯光照射不入,至于人的肉眼,那就更看不到多少。
索罗斯看到这样浓厚的雾挑了一下眉头,一个足够庞大的麻烦立刻显现在他的脑子里,但他只把这个念头过了一会就不再去理。
这雾明显没有腐蚀性,不太像是它,索罗斯打开图鉴搜索了一下,但是图鉴上却微妙的写了几个没法理解的字。
“心之所向,表里一念。”
底下还标注了大木博士的注解。
别问,你只有过去了才知道,任何的诉说和描述都会有失偏颇,它会让你失去这份理解。
这话显然是有些神神叨叨了,就算是巴斯特,看着这玩意也只能皱起个眉头,说不出来话,最后也只能摇摇头。
“想不明喵。”
路卡利欧在看到这行消息之后却有些意动,他抬头眺望向雾里神色微妙,一只白色的幽灵隐约从它紧握的武器中冒出,晃晃悠悠的往外瞧了一眼最后又缩回来脑袋。
“怎么了?”索罗斯问它。
但路卡利欧又说不出来,于是它只能把那感觉当成荒谬的错觉,摇了摇头。
索罗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拍了一下自己脑袋顶上的百变怪,柔和又明亮的灯光散发出来,没有任何形变,就好像这帽子本来就应该发光。
这支不算庞大的队伍就这样笔直的闯入浓雾,被这浓雾所吞没,没有引起一点波澜。
在索罗斯看不到的地方,N从浓雾的另外一端一头扎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索罗斯的后面,是那个莽撞的热血青年。
青松没有走多少路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机油味,他没忍住,稍微挥舞了一下手臂试图把这股味道驱散。
带着这样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气里,双手的挥舞毫无意总不能真的把空气排挤出去。
机油味没有散,但浓雾却浅了一点,青松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前面的路,和眼前的一切景色,那是瑰丽的吗?不,称不上。
一座漆黑的城市缓慢的展露在青松的面前,高楼大厦却无什么人气,看着有些死气沉沉,路上只有零星的路人甚至没有汽车,不过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发现神奇宝贝中心倒还是在的。
青松挠了一下脑袋有些嘀咕,尽管他是何种的人但也没来到过这样的地方,这里一直被列为某种禁忌,从前信息不发达的时候就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讲述着一些并不详细,也未必真实的故事。
青松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长辈曾经说过的话,同样只泄露在只言片语里虚假的就像是一个连篇的谎话,又或者是成年人的童话故事。
时到今日,他当然记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些人曾经用无比怀念,或者说是无比缅怀的语气讲述着一切,就好像这里是个仙境,是个无人踏足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