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能量涌动的极快,它们飞速的壮大纠葛在一起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把一切都吸到中心点。仔细看,好像还能听见其中灵魂扭曲不甘的嘶吼,然后又在恍惚里熄灭。
陡然知道这只是错觉,七夕青鸟还是下意识的别开了一些眼睛,不敢再去看。
当狂暴的暗影球膨胀到极。甚至无需路卡利欧伸手一甩,它只是平静的把虫棍当成长枪高抬,暗影球就悄无声息的发射出去,漆黑的能量撞上了波纹,碰撞和冲突只在刹那。
两股能量在空中僵持起来,不断散逸的能量扬起风吹向两边,两股能量挤压着随时有产生爆炸的可能,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夏卡抬头,凌乱的风从场地内刮到场地外,他苍白的发丝飞扬,宽敞的大衣被风吹得鼓起。
索罗斯也好不到哪去,宽敞的帽子压住了部分灰白的发,但那长摆的风衣被风吹的和斗篷几乎无异,夏卡从帽子没遮掩住的余光中看到了那抹金色,明晃晃的锐利写在上面。
两股能量的冲突还没有产生,但对方已经打开一往无前的进攻,夏卡只是犹豫了半拍,便舍弃掉稳妥的想法。
“路卡利欧,使用真空波拉近距离。”
“七夕青鸟,迎上去,近距离的使用大字炎爆!”
大字炎爆尽管威力巨大,但因其特殊的形状很容易被逃脱闪躲,因此,人们总是会想方设法提高这技能的命中率,降低移速不是最有效但是最简洁的方法,而拉近距离,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也同样如此。
路卡利欧坚韧的虫棍一甩,凝聚成透明实体的能量像利刃一样飞出,本该圆润的真空波现在像是开了锋的刃,对方绵软的羽毛上立刻被切割开一道鲜明的口子,整齐的切口处飘下几枚羽毛来飘落在地上。
但七夕青鸟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它一路疾飞到路卡利欧的身前,咽喉里灼热又明亮的火光冒出,它那细小的爪抬起来试图扣住路卡利欧的肩膀,但回应它的是挥舞的虫棍。
“飞圆斩。”
索罗斯和路卡利欧的神情在此刻似乎达成了统一,冰凉冷漠,锐利,像锻打到上好的武器。
虫棍画起一座圆,锋利的前段一点点割开对方繁杂又坚硬的毛,越来越多的羽毛飞出去,最后是一缕鲜血被挑飞泼洒在半空。
但七夕青鸟咽喉里的火焰也已蓄势待发,狂暴的能量以逐渐失控的趋势将它们俩笼罩,不稳定的能量引爆了那边还在僵持着的暗影球和龙之波动,爆炸声轰鸣而至。
路卡利欧的身体被炸的飞出去,它在空中翻了两番,单膝跪着落地,尖锐的虫棍插入地上拉出狭长的豁口,身上四处是被爆炸与烟火留下的痕迹。
路卡利欧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看见了同样狼狈,身上白毛被烧的焦黑,摇晃着从远处站起身来的七夕青鸟,它用两根翅膀夹住那根陷在身体里带已经开始摇晃的虫棍,伴随着噗嗤一声,沾了血的虫棍被丢在地上,它胸口的伤是也看起来愈发严重。
但这一切还不足以倒下,无论是哪边。
路卡利欧把插在地上的虫棍轻松的拔起,拿在手上转了两圈耍了个花招,掂量着,难得展现出一副挑衅的姿态来。
“唱歌。”夏卡眯了一下眼睛,优雅的歌喉再一次响彻,柔软的歌声像绵软的云朵要把人包裹,索罗斯没受到影响,到是巴斯特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一如既往观战的幸福蛋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水水獭倒是眼睛一亮,它像是兴致所起的那样唱了几句难听的噪音,那样细微的听在歌声里并不起眼,也不可能覆盖过这有能量的攻击。
索罗斯没去注意,倒是幸福蛋头顶上的小东西先叫嚷起来,那样气鼓鼓的凝视让仰着脖子的水水獭露出一点尴尬的笑,它把脖子缩了回去又把嘴巴闭上鼓起,老老实实卖乖做巧。
路卡利欧抖了一下耳朵尖,柔和的歌声无孔不入的钻入耳朵里,它抬着胳膊想堵,但胳膊还没抬到一半,身子就摇晃,它哐叽一下栽倒下去,只来得及在倒下之前护着自己的脸,虫棍倒还握在手上,但也没什么用。
“运气也是宝可梦战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