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改变一下策略了。”夏卡眯了一下眼睛,这配上他那修剪整齐的胡须更显威严,“道馆馆主的作用不是为了特意为难挑战者,我们只是要节选合格的训练家,在他们的成长路上给上一定的压力。”
“以你目前的表现,已经合格了,但这枚徽章总不能让你拿的那么轻而易举。”
“你不需要我挫你的锐气,但请允许我守护一下,我这点没什么必要的脸皮。”
夏卡难得那么啰嗦,巴斯特咳嗽一声,又挪开眼睛,因为这几句话翻译过来不过就是总不能这么丢人吧,看来这位威严的老先生在有的时候也会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索罗斯勉强也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他看着巨锻匠,对方把锤子扛在肩上,它没有继续做出挑衅的姿态,只是站的很直。
它的脸上有一些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迫不及待的畅快,巨大的锤子所投射下来的阴影很长狭,还算娇小的身躯和如此狰狞巨大的武器拉成了剧烈的反差,尽管锤子上的火焰已经熄,只剩下一些滚烫的灼热。
巨锻匠干劲十足,索罗斯社会目光不必询问,只是看着道馆馆主。
“来吧。”
他这样说。
夏卡不再犹豫从腰间解下一个精灵球丢出去,那不是他的主力,但已经到第二梯队的边缘。
索罗斯打的第一个道馆也是这样,那个年轻的几乎和那些刚刚踏上旅途的训练家没什么差别的道馆馆主,在经验不足,手忙脚乱下犯了错,大葱鸭也因此品尝到了惨痛的失败。
但这次截然不同,他们蓄势待发,拿起利刃,准备挥刀。
“呜∽”
清脆又尖锐的一声鸟啼出现在空中,红光里一抹优雅的身影,翱翔于天际,对方有着洁白如云朵般的羽毛,修长的脖颈蓝色脖颈透出几分可爱,两缕狭长的羽毛坠于头顶随风飘,小巧的爪子只在那洁白的云朵里露出一点。
对方被养的弥足的好,无论怎样的挑衅,都无法动摇和阻拦到它的心神,它就这样高飞在空中快活的啼叫,听着像婉转的歌。
“七夕青鸟,飞得再高一点,使用棉花防守。”
“巨锻匠再一次使用圆瞳,别着急,打这种会飞的家伙就得等时机。”
七夕青鸟扇动着翅膀急速的往上飞,视野的传递只在瞬间,有人的速度更快,比那灵巧煽动的翅膀还快。
巨锻匠循着阴影与翅膀扑扇的声音抬起头颅,它那双坚毅的眼里又溢满了水,看着楚楚可怜,幸好宝可梦换下场之后都待在精灵球里,不然看到这样的场景,再联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遭遇恐怕要抖上三抖。
七夕青鸟不可避免的着了套,它为对方眼里的泪水晃了神,体内能量的流淌也跟着堵塞,后续的进攻必然会失去一份锐利。
当然效果到这里也为止了,如果不是能量的附着,光凭眼泪和楚楚可怜的目光,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在战斗中的宝可梦放弃,除非那是一个蹩脚的菜鸟训练家和他的新手宝可梦。
它飞的很快,到了半空一切就开始模糊不清,以至于侥幸躲过了后续的表情变化,它高飞在半空,松软的羽毛继续蓬发,那蓬松的云朵开始出现变化。
很难想象是如何把柔软和坚毅并到一块去的,但索罗斯看着那样的景色,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词,柔软的羽毛膨胀了几倍几乎将七夕青鸟完整的裹在其中,而它也就随之落下来,从看不清事物的高空中飞到高跳起就触手可及的高度来。
“就是现在。”
跟声音一样快的是巨大的锤子,巨锻匠快速的挥舞着,争取一击把这个飞在天上的家伙砸下来,它时机抓的很死,对方已经足够谨慎了,但仍然被精确的抓到了一个翅膀刚张开还没来得及生出力量的阶段,以至于它连闪避的空间都无太多。
动作太快,以至于夏卡什么也看不见,来得及凭直觉喊了一声。“快闪开。”
七夕青鸟顶着风尽力的挥舞着翅膀,但它还是无能为力的被砸了个正着。
过于沉闷软绵的声响发出,没有预料中骨头断裂的声音,这让巨锻匠本来快要扬起的嘴角快下坠,它愤怒的看着对方像个球一样的砸在地上,又弹起来,对方的羽毛坚硬又柔软很好的中和掉了他的力气,索罗斯磨了一下有点头痛。
对方这个状态明显不太吃钝击伤害,如果换在狩猎手册里就是不推荐使用钝击类武器,本来对方的羽毛防御力就高,再加上绵软的方面,十分的力气怕不是要削到五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