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大葱鸭心情复杂的走了过来,它平静的目光对上斩龙的眼,这头让别人恐慌,现在也饱尝恐慌的怪物就这么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直等到它的形象被完整的烙印在怪物的眼中,斩龙终于开始挣扎,在生命即将流逝到尽头的时候,它终于回忆起那个小巧却骄傲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怪物在最后关头是怎样想的,因为它已经安静的闭上了眼皮,投入永久的安眠里。
所有宝可梦都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已经死去的怪物,这个它们曾经无法越过的仇敌在训练家的手下甚至坚持不到几回合。
如果它们是正统的猎人,此时应该会有些道心破碎的迹象,它们需要挣扎或者被现实拷打,才明白有些天赋确实是无法逾越的高山。
然后在认清自己这条路上长久的走上去,专注于攀爬眼前的路。
不好在它们只是一些宝可梦,对它们而言比不过训练家不是什么大事,这甚至是队伍里的共识,如果它们把比赛输的很难看,才轮到沮丧和懊悔的时候。
不过,巨锻匠和路卡利欧还是比了一下尸体上的伤口,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武器,并紧握在手中。
“走吧。”索罗斯用腿踩着对方的尸体,他把大剑从血肉里拔了出来,脖颈处被破开的伤口处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惨白,那里的血液被吸食一空,坚盾剑怪满足的闭上眼睛,它甚至哐当一声,有实体的从大剑里掉了出来。
这动静惊动了脱壳忍者,对方托着苍白的身子飘出来,它学着怎样寄宿在路卡利欧的虫棍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本只是白骨铸造的临时武器,现在已经变成了它长久的住所。
只不过它们暂时只能做到居住这一步,再更进一步的联系仍然若有若无。
索罗斯的动作一下停顿住,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只宝可梦,他的视线在路卡利欧和脱壳忍者身上来回晃悠。
作为一个猎人,自然不可能错认猎虫,那种独特的能量根本就不是自然的产物,而这个脱壳忍者身上已经有几分味道,哪怕只是一点,也足够被索罗斯捕捉。
这可是路卡利欧没和他说的消息。
索罗斯问:“你找到自己的猎虫了?”
“……汪。”路卡利欧摇了摇头,它还没有彻底驾驭这个能力。
“待会有空我和单独说,拥有了猎虫的虫棍才是完整的,我相信你会发挥的比以前更好。”
他抹了一下身上残余下来的血,阿尔维看着尸体,艰难的开口。“这个尸体怎么办?放在这里吗?”
怪物的尸体是锻造武器的上好素材,坚固的防具和武器是他们活下来的最好保障,他们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把这句话明白的透彻。
“等人多一点,再把这家伙肢解了分割带走吧。”索罗斯走到不远处插在地上的剑刃旁,他把这东西拔出来,曲指弹了两下听着刀刃当当作响。“如果你的大比鸟还有力气,我们可以提前把这东西带走。”
“斩龙的尾巴上附着的可是上好的锻炼素材,正好巨锻匠也需要修补一下武器。”
毕竟对方的锤子歪七扭八,惨不忍睹到连索罗斯都忍不住要挪过眼去了,知道他可不是什么专业的铁匠,没有那么挑剔的品味。
“嗄!”大葱鸭拿着铁打的长刀一下凑过来,它趁着这个机会,委屈巴巴的举着这个用着不趁手的武器像索罗斯撒娇。
索罗斯擦掉手上的血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他扭头看向阿尔维。“你们的营地有种植大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