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惊讶你们这里居然没有被围的水泄不通。”
索罗斯看着这样的裂缝,以及站在一旁戴着眼镜的男人,有些啧啧称奇。
但世界的融合都已经发生,裂缝的变动便好像不足为奇,
夏卡说:“博士们还在路上。”
“你们有试着派人进行调查或者闯入的吗?”索罗斯望着这样独一无二的裂缝,眼里的心动展露无遗,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最后堪堪悬停在距离边缘不足一厘米的地方。
他扭过头去问:“或者进行其他什么研究。”
“为了安全考虑,我们暂时没有对裂缝进行任何举动。”夏卡也偏头望过去,他的视线沿着裂缝的边缘描了一圈。
“我之前确实有打算探索,只是还没有触碰就被劝说了。”
他轻摇了一下头。“我觉得我的年纪还没有老到不能动。作为一个道馆馆主,我也不认为我的自保能力差到能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
“他们的担忧有些太过了,这会让我们容易在原地一直踏步。”
“可是。”站在裂缝旁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镜,他眯了一下眼睛,变了口唾沫,能听出里面担忧和劝说的语气来。“裂缝那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这边一无所。”
“风露馆主已经证明了未知的危险性,哪怕只是在里面迷路……我们没有办法接受可能失去主心骨的事实,夏卡市长这座城市还需要你。”
“这实在是太畏缩了。”本来还强硬挑起眉梢带着几分怒意的夏卡,在听到城市后,一下软和了下去。
他眯着眼睛叹了口气。“联盟不能总是这样。”
“我们当年可不是靠着懦弱拖赢了战争,而是靠着雷霆般迅捷的,和鲜血般的手段。”
“谨慎也未必是什么错误。”索罗斯收回手,空间裂缝的异常坚固他已经领教过了,同样的错误,他没有必要再犯第二次。“这是一个足以称赞的良好品格。”
“倘若我们那里和你们这里一样和平,我们也未必能拥有那样高效的决策方式。”
“毕竟拥有的越多,就顾虑的越多,因为一举一动都可能破坏现有的富足和安康,而一无所有时,任何能找寻到的出路,都必将成为被紧攥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索罗斯这一番劝慰的话,让助手原本直不起来的腰杆子一下挺拔了,他目光诚恳的望向夏卡,眼里流露出一丝打工人该有的心酸。
“你不必为他们找扑,太长久的和平就是容易让人失去血性和斗争性。”
这下子索罗斯没说话了,他只是叹气,因为他感觉现在自己要是忍不住表达出任何一点认同的倾向,这个可怜的戴着眼镜的小哥就会立刻血管爆压。
联盟确实有点犹豫的太过分,虽然好处是明面上可见的牺牲寥寥无几,但这样也将战线拖长,一旦无法掌控的意外到来,有些被拖延的惨剧就会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到时候可能惨烈的比以前更甚。
“请问?什么叫早就出现,但是三天前才变成这样的喵?”巴斯特终止了一下他们之间激情澎湃的讨论,有些事物永远是讨论不明白的,因为在事实没有发生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未知的,根本就分不出来对错。
夏卡没有回音,而是把视线转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助手。
对方被看的浑身抖了个激灵,从宽大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记事本。
他咽了口唾沫,紧巴巴的照着上面的念:“具体时间可以追溯到冬季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他就跟一个小黑团子一样停在中央。”
“但由于太过于人畜无害,所以这里的居住者并不引以为意,只认为是哪次训练营留下来的后遗症,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居住者表示,他还为此……”
“说重点。”夏卡咳嗽了一声,他的这个助手哪都好,专业性也能算得上顶尖,就是为人处事方面略微有一点小的瑕疵,而个人方针也倾向于更为保守和舒缓的态度。
“噢!是!”助手一下子把身体绷紧了僵硬的像是个长棍,卡洛斯产的那种,他一下子把那本巴掌大的小笔记本翻过好几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