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
稍显尖锐又急促的声音从摇晃的塔里传来,一个小巧的爪子从裂缝的边缘探出,巴斯特从那一跃而上落到索罗斯的身边。
索罗斯摇摇头,说:“我没事。”
说完,便跟着巴斯特一并抬头望向坐在捷克罗姆另外一只手臂上的N。
对方也回望了索罗斯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拍了一下捷克罗姆,化作流星消失在了天际。
大概是确定对方真的远去了,索罗斯一下子躺倒在地,躺的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甚至一动不动,只有盔甲内传来的反复回荡的粗重呼吸才能证明他仍然活着。
过了一会,盔甲的缝隙处缓慢的蠕动出一个粉色的橡皮泥,百变怪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身体从索罗斯的身下拔了出来。
刚才它还在洋洋得意自己躲了个好地方,结果下一刻就被索罗斯压的生死不明,百变怪觉得自己差点死了,为什么它感觉自己的训练家比巨锻匠的锤子还重。
等百变怪彻底爬了出来,它很不满的冲着索罗斯叫了两声。“忙~忙~”
隔了一下,又故作老成的发出了请求。“忙~~”
显然这事没有两块饼干就不算完。
索罗斯要放平时大概答应的爽快,但他现在只想稍微休息一下,刚才被抵在塔身上摩擦,让他的耳朵现在还有一些发嗡。
一看索罗斯没反应,百变怪瞬间就慌了,它慌乱地扒着索罗斯的盔甲试图摇晃,但就它的力气怎么可能扒得动索罗斯,索罗斯连着盔甲纹丝未动。
就在百变怪打算再推两下,它的身体突然被什么拎起悬了空,百变怪左扭右扭最后借着柔软的身躯,扭成了一个麻花转头望向身后。
它只看了一眼又迅速的扭回头,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试图把自己的眼睛包裹住。
但百变怪的所作所为卵用没有,它被抓着剧烈的上下抖动,被迫摊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它被拧过去,直挺挺的和巨锻匠凶神恶煞的目光对视。
“乌鲁——”
你刚才在对训练家做什么?
它质问完便发出一声堪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百变怪觉得那个笑声似乎要把它那不存在的脑壳掀开,它把身体缩了又缩。
这笑声笑的连跟过来的哈奇库都停住了脚步,平空的打了个寒颤,索罗斯的宝可梦简直是他见过最奇怪的。
它半响又觉得不对劲,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干嘛要这么猥琐,于是又把身体完完整整的舒展开来努力的和对方对视着,展现出自己理直气壮的模样。
但百变怪的理直气壮都带着几分怂意,它只看了一会儿又粘不拉几的把自己皱成一团,闷闷的吐出一点声音来。“忙……”
它在小声的辩驳自己只是在担心训练家而已,况且百变怪真的觉得冤枉啊,它刚才在和训练家敲竹杠的时候,这家伙都没看见自己明明是在关心训练家,还被歪曲。
如果天上现在能下雪,那么大概会立刻把这座塔淹了,来展示它那窦娥冤般的心。
但天上不会飞雪,而巨锻匠却是立刻抓住了对方敲竹杆的重点,它把脸贴的更近了,近到百变怪的五官都要被迫缩到一块去。
但好在天上虽然不会飞雪,但是会飘灰色的羽毛,大葱鸭带着它有些发焦的羽毛,特别是那尾巴像是烧过了一样,从缝隙里飞了进来,一落地就缓和了这有些紧张的氛围。
巨锻匠哼了一声松开手,百变怪啪的一下,跳进大葱鸭的怀里让大葱鸭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葱鸭还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尾巴,刚才飞到一半的时候天上突然劈了好几道雷,有那么一道擦着它过去了,不仅把它劈到了地上,还把它的尾巴给点着了。
它好不容易把火扑灭,那里的毛都已经被烧秃了,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羽毛总是很容易遭。
利欧路和水水獭几乎是最后一个到的,这两家伙到这份上了还要不服气的互相挤对方一下,至于就最后这点楼梯愣是爬出了不一般的高度。
它们一上来就同时向索罗斯的怀里奔来,成功的一头撞上了那坚硬无比的胸甲,发出两声清脆的珰。
于是它们又同时晕头转向的转了两圈,被索罗斯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才没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