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在下雨。”芙蓉抬起头,有些狼狈的喘息,她拿出一个精灵球来。“应该是米可立。”
她有些软绵绵的把精灵球丢出去,浑然没有平时的冲动与干劲。
“诅咒娃娃,对那个大家伙使用怨念。”
一只看起来像是在嘴巴那里缝了拉链的漆黑人偶站立在芙蓉的身前,它的身边开始凭空浮现一些幽火,整齐划一的在它的身边交错着上下起伏,又慢悠悠的消失在空气里,直到碰到大痹贼龙,才缓慢的浮现。
原本体力就所剩无几的大痹贼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它原本凶猛的攻击落空,尖锐的爪停留在舞天鹅的身侧只差一步之遥。
这只凶猛的怪兽软绵绵的瘫在地上,巴斯特拿出一把狩猎小刀,从暗中窜出,精确的给了最后一击。
它从对方的眼眶扎进去,再一绞,连惨叫声都没有,有的只是简单的抽搐,和永远的失去呼吸。
风露原本黯淡下去的眼里又绽放出光来,大口的喘着气,终于有空去看舞天鹅的伤。
它的左半边翅膀被大痹贼龙尖锐的长牙所贯穿,鲜血将它的这半边翅膀彻底染成血红色,漂亮,华贵,又让人绝望。
风露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最后被自己的宝可梦用另外半边完好无损的翅膀接住,她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用脑袋蹭了蹭自家的宝可梦,然后又伸手抚摸了一下对方弯下来的脑袋。
不怪他们如此疲惫,他们和这头凶猛的怪兽已经缠斗的足够久了,久到四肢发软,头昏眼花。
如果不是巴斯特经常拽着她们俩躲避,它们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早就该成为对方的盘中餐口中食。
“我们要往那边赶。”
芙蓉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液,又拿手掌摁了一下自己跳的有些过快的心脏,免得自己跑到一半就自主的燃烧起来。
“空间的薄弱点就在那。”芙蓉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里没下雨,但她的头发已经有些湿透了。
她本来就剪了一头短发,如果不是衣服,她现在看起来就更像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孩。
“我们不能耽搁太久,这个空间越来越不稳定了。”
芙蓉跺了两下脚,松软地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她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我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空间崩塌的速度突然加快了,我可不想直面一发比大爆炸还要可怕的东西。”
“如果如果没赶上的话,我们就只能祈祷渡能把我们的尸体捡起来拼好了。”
“不然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搭档恐怕也在那里喵。”巴斯特眺望过去。“那里的雾在此之前更浓喵。”
“怪不得我们和这个家伙缠斗了那么久都没有惊动雾的主人喵。”
“搭档……他还是那个样子喵。”
“雾的主人。”芙蓉愣了一下,她本来想把诅咒娃娃收回到精灵球里,但是她想到这场大雾,心莫名的颤了两颤。“那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就算是猎人都不想看到的存在喵。”巴斯特避开她的眼睛,眺望向远端。“你不会想见到它的喵,会做噩梦的喵。”
“反正我是找不到几个比它更反胃的怪物喵。”
“就算是奇怪龙那样的家伙,也比那家伙要好不少喵。”
“奇,奇怪龙?”
芙蓉听着一个又一个,她听不明白的名词,从巴斯特的嘴里蹦出来,困惑让她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一只长得很奇怪的家伙喵,听说有不少猎人还很喜欢它喵,真是搞不懂那些猎人的审美喵。”
巴斯特在这里忍不住嘀咕了两句,他大概是因为曾经的索罗斯也没少辣过它的眼睛,反正它是坚决不会去带那奇怪的子孑头。
谁要让那么长的脖子随风飘摇啊?!
芙蓉看着它的模样没再往下问,只是看向倒在宝可梦怀里的风露。“还走得动吗?”
风露顽强的从舞天鹅的翅膀里支起一只手,放在空中晃了晃,她噔的一下弹起来,抹掉脸上的血与汗,又把衣服被刮烂的边缘扎到一块,免得她随风飘起。
“我还走得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