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中。
漆黑如墨的破碎地界剧烈的收缩,又缓慢的扩张,一呼一吸,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脏在跳动。
但菊子的脸却变了,她那干枯的宛如枯死枝节的手指一下掐紧了,上面缓慢流淌的血管,一下子膨胀开来。
渡也跟着呼吸紧张了起来,但某只奇特的存在,已经从他们的影子里缓慢的上浮。
对方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看着。
“是你。”但菊子原本疯狂跳动的心一下安稳下来它她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上,适时的闪出一抹怀念。“我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你,卧室里的也是你吧?”
“玛夏多。”
“一只只存在传说中的宝可梦,在很长一段时间,你是否存在都被勾选为一个问号,毕竟有些口口相传的传说,不过是错觉的捏造。”
“但我一直相信你的存在。”
“我在小的时候,刚踏上旅途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你,还和你远远的打了个招呼,你还记得吗?”
“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而来?”
“灵界吗?”
菊子压低了声音把一切娓娓道来,玛夏多没有回应,只是转过头去,望着远处不断在变化的世界。
“……”菊子叹了口气。“你并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宝可梦,灵界的死活,并不是你该关心的。”
“更何况,这场事件对灵界的影响其实微乎其微。”
“这里太广阔,哪怕被撕裂开这么大一个口子,过一段时间被它视为肿瘤的东西会被排挤出去,这里也会痊愈,最终受到影响的只有我们这些人类。”
“而我们也正是为了我们自己,才来到这里。”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大木那家伙总是能说出一些有用的话。”
“这个世界相当残忍,就算人类消失了,也不会对这个世界的运转起到多少影响,只有我们的宝可梦会将我们铭记,永远的铭记,直到它们一起倘入坟墓里。”
“所以,你为了的那个传说来的吗。”
面对这样多的话,玛夏多还是没有回应,它沉默的像个影子。
“传说?”憋了一肚子话的渡终于找了个机会,小心翼翼的把心中的一个困惑吐露出来。
“你应该听说过凤王的传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要是从关都地区出发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听过。”
“那个传说中的存在,会将羽毛赠予自己所看中的人,而得到凤王青睐的人会被称之为虹之勇者。”
“但想要得到凤王的羽毛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得通过考验,玛夏多就是考核者。”
“所以这批失踪的训练家有被选定的虹之勇者对吗?”
当这句话出来,玛夏多破天荒的抬起头看着她,幽深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只有玛夏多自己知道,它想要在心里扣个大的问号了。
它就是走神了一段时间,拜托了炎帝全程盯梢,等再回来,炎帝就告诉它考核都没有,凤王就直接把羽毛白给了。
原因是因为洛奇亚也发了一片羽毛。
……这一消息给玛夏多砸的发懵,毕竟考核的第一门都还没开始,就只是在观察阶段,这羽毛怎么就给出去了,但凤王是他顶头上司,它可能不能说凤王胡搞,它就只能想办法迂回一下,把考核补上。
结果观察还没多久,人就出了事,还好死不死被灵界卷进去。
本来这事也不难,这种倒霉的无妄之灾,那玛夏多捞一手也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这里面有一种它从来没有看见过,但又令人恐慌的感觉。
那是一种死寂的气息,和凤王那蓬勃向上的生命力正好成了一个反面,它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一进去,恐怕就被那样的东西盯上。
凤王解决对方绰绰有余,对方解决它也挺绰绰有余的。
总之,那死寂的气息冲的它半天不敢入内,玛夏多又不能看着拿了凤王羽毛的虹之勇者死在里面,它在外面转了半天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叫人。
当然,更多的它也做不了,更何况,虹之勇者本来就需要一点历练,它都做到这一步了,对方还死在里面,那也就是命了。